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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个夏天叙事散文

来源:开心麻花作者:开心麻花2026-01-071

那年那个夏天叙事散文(精选4篇)

那年那个夏天叙事散文 第1篇

今年的风格外的寒冷,就连夏日的风都掺杂着些许凉意。我的高中生活,也就慢慢画上了句号。三年的艰辛,三年的泪水与汗水…顷刻间,被冲洗得那么干静,然而却不是我想要是的白。

总算体会了彻夜未眠的滋味,那撕心裂肺的痛,痛的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一夜,信息、话语成了我的主旋律。我接受了,接受了这一切,我把它当成上天对我的考验。于是,我将它埋藏在了心底,开始想着未来的路。不甘愿就这样罢休,不甘愿理想还未完而终止前行的道路,不甘愿让所有期待的人失望。我的另一条路开始了。又一个高三,我的高四,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高四。

七月九日,旅行正式开始了。打包了一大堆行 李,清风一路送我,它轻轻掠起了我的发丝、微微吹起了我的裙边。白、黑,我喜欢的颜色,在我最重要的路上默默陪着我。还记得第一天坐在教室的感觉,还记得第一次一个人来到一个熟悉而陌生的无助,还记得第一次因思念而哭泣的心碎。

想处处透露出一种自信,也时时告诉自己要自信。然而短暂的信心却总被些许的伤感击碎。似乎长大了,却又觉得更脆弱了。十七天有时很短,有时却又很长。懵懵懂懂,漫无目的的干,心很碎,却总有那么一块在支撑。还在默默的坚持。

想不到,我竟然还有假期。同样的夏季,却有着不同的心境去享受一个暑假。焦急、忧愁、思念是这个暑假的风景。它们陪着我一起享受这炎热然而风却略含凉意的夏季。日志里,一页一页,都写满了思念。夜里,习惯听着音乐,写写日志,聊聊天,感觉很是幸福。白天,很明亮,但那却不属于我。因为心里还怀揣着一个梦,偶尔会写写算算,即使什么也没得到,那个动作也会反复它的音律。时常望向窗外,除了蓝天白云,就是那一棵棵被炙热的太阳烤焦的苍竹。累了,习惯带上耳机,打开心爱的音乐。旋律在贯穿双耳,像是在一片自由的天空翱翔。闭上双眼,静静的享受它带来的快乐。很安静,一个人在家。而这只是我想要的生活,不想那样压抑。

眼看着朋友们一个个都迈向了大学之门,我动摇了,也想起航了。但内心深处明白自己最初的梦想,还是淡定了。

每次都在那条河边,柳絮每次都伴着离别的风飘荡。是不舍,终要别。走吧!带着你们的梦努力飞…我也该清理自己的思绪,开始寻梦。

我的高四,正式拉开帷幕!我还可以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向教室。这种感觉不同于以往!因为只剩下我们俩了。每天都过着复制般的生活,重复着那昨天的旋律。累!却也充实。闲暇之余,还是会偷偷带上耳机,去寻找另一种快乐。夜里,还是会躲在被窝里玩玩手机。习惯了,也不觉得无聊,反而觉得是另一种享受。翻开那一页页写满笔记的书,还是会偷偷露出笑颜。每天都在努力,每天都有进步。尽量让自己每天的句号画得圆满一些,渐渐的,也学会了睡前总结。面对失败,我不在那么孩子,伤心会留在心底。明白只有继续努力,发现自己的不足,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才能使那个儿时的理想成为现实。用心…走…

不知不觉,秋天也悄悄来临,不同的是,不再有忧,不再有愁。纵使秋叶飘零,我,不再感到寒冷。而是静静呼吸,感受秋日的那份宁静。虽然很多朋友们都不在身边,慢慢习惯了,也就不在孤单了。偶尔一通电话,那些暖心的话,不停的在耳边回荡。很想说,现在的我很好。不再因一些小事而伤了!

点点滴滴,都随着时间而累积。感情也这样,师生情、友情、亲情永远都不会随季节的更替而变质。虽然,也许,平时并不经常联系,心底明白彼此都住在心里,静静的!好久好久没有一个人去享受夜晚的宁静,去享受风的歌声了。

最近,学校上操场弥漫着桂花香,这味道很熟息。偶尔还是会想起桂花时节那糖的甜味!伴着清晨的凉风,手里拿着鸡蛋,回忆着昨天的快乐,计划着今天的生活。还是很惬意。这高四,枯燥吗?

一个月很快,今年的国庆节一定会很不同。回家的路上,我预想着将要发生的种种情节。嘴角不禁也会露出甜甜的微笑…

明年,夏天的风一定会有所不同吧!当夏日的风再次吹拂脸颊时… 这个秋天很特别,阳光偶尔会像调皮的孩子一样跳到你脸上。然而他却不会永远停在你身旁。也想在一个风光旖旎的下午,出去晒晒身上的霉气。然后拥有一个好心情继续前进的路。都说秋天是丰收的季节,我却在播种,没有目的也没有计划。人就是很矛盾,其实,累了就美美睡上一觉。一觉醒来,就啥也没勒!

生日那天,快乐却掺杂着些许忧伤。没有亲情的滋润,眼睛也变得干涸。很爱回忆,它却只带来忧伤。渐渐的,也学会了在下雨天撑好自己的伞。理想的生活,还是在某个角落若隐若现。每每看到那一幕心跳都会加速。很想看见几年后我的理想我的梦会实现在哪个角落,很想听见几年后声音是否还甜美。自知一切都是虚幻,然而还是忍不住留恋。

那年那个夏天叙事散文 第2篇

光阴细细碎碎的打开,入夜,梦见多年前的一个夏天。那年,十七岁的自己背着行囊独自坐上火车,开始遥远之旅,在夏花正艳的季节,踏上异乡的土地,少年的忧郁以及离乡的清愁成为行囊中最重的背负。

那年,我邂逅了小三儿,一个梳着短发可爱的女孩子,山子,四川籍有些桀骜不驯会做菜的男孩子,一家做包子的小店容留下我们三个天南海北闯荡世界的少年。

三儿是比较晚熟的女孩子,每晚都爱钻进我被窝,问这问那,有些问题着实可爱的让你无语,像个孩子一样任性。常常高兴了在被子里上下其手的和我欢闹,忧郁的时候扯着我的手悠荡着不说话,很多时候早上起床的时候,她还像个孩子一样趴在我怀里。

我深刻的懂得,她是个孩子,比我单纯心中有着美好的孩子。诸事的历练让小小年纪的我不再把悲喜挂在脸上,我讨厌自己这样脸上无风无雨,一切都在心里面。可是我已经学不会素白白的简单了,太多东西在灵魂深处腐烂成疾,源于生命里的那些灰色和哭泣。

山子在这里是做切墩的,一双修长的手真是好看。我常觉得可惜,他该是弹钢琴或者画画的一双手,却是每日在摆弄这些鱼鱼肉肉油腻的东西。他说,没办法,谁让父母离异了呢,书也读不下去了,不得已背着行囊闯荡四方。

我在这里做面案,每日摆弄内些包子,三儿是服务员,穿梭在我和山子的工作间里。

三人在小店歇业以后,一打啤酒就着思乡的乡愁半醉迷离,三儿说,我们仨永远在一起该多好。山子说,我恨我父母。我说,喝酒吧,都废话什么呀,三人喝到浓处,流出泪。

山子比我们都大,却有一颗玩意很重的心,平常时候店里不忙都是奔跑在旁边学校的篮球场上。三儿就说,山子怎么连奔跑都这么帅,我回头去看她的脸,眼睛里都是光芒,自己的心里就有了思虑。

山子也和我们一起玩篮球,抢着看一本亦舒的小书,耍赖的把自己被汗湿透衣服扔进我们的脸盆,吃饭的时候搬着凳子和我们挤在一个桌上,盘子里面发出噼里啪啦筷子的争夺声和我们的笑声。剩下的肥肉一大堆,最后一块瘦肉被他得意洋洋的递进嘴里吧唧出声音,我们俩就一起用筷子敲向他的头。然后他围着桌子追赶三儿喊臭丫头,我在椅子上笑出声音。

我们也会吵架,当三儿把菜上错了桌子,老板娘责怪厨师做错菜时,他怒气冲冲的对三儿发脾气说:崔三儿,你干活长脑子了吗?三儿眼泪就下来了,我抱着三儿拍着她的背,很大声的喊:山子你给我闭嘴。在此之前店里没人敢大声呵斥骄傲且桀骜的他。

后来的后来,还是他一个大男人站在柜台前有些羞涩的给我和三儿买了正在流行的吊带内衣,又都嘻嘻哈哈的和好了。

店里弄包子馅儿的时候,我要切满满一盆洋葱,每当那个时候,脸上流出一条河,边流泪边说:这葱好辣,真的好辣,只有内个时候自己才痛快地哭了一场,为自己飘零的苦楚,没有根的浮萍凄风苦雨中走了一程又一程,在洋葱一瓣一瓣剥下去的时候,有一片让自己泪流满面。

这个时候山子在背后解开我的围裙,拿起刀替我切那些剩下的,这样的帮助有了很多次。

三儿总是买一些男人用的小东西,让我拿给山子,这样的传递也有了很多次。

我在很多次里面很多次的叹息。

日光很足的夏日,风中飘荡着谁的眷恋,是谁的思绪。谁的心事重重,谁的隐忍不语。

又一个午后,那日阳光明媚的不像样子,风中有灼热的气息。我还在面案上面摆弄那些包子,山子就忽地闯进我的工作间,拉着满是面粉的手,不容解释的牵着我跑出去。到了球场树荫处,我看见了眼睛红红的三儿。

山子说,今个我们三人就说清楚,省着以后麻烦。我脸上一副无辜状,其实我用脚指头都能知道这是个什么状况,即便知道又能怎么样。

三儿就哭着问山子:山子,如果没有芊芊,你会喜欢我吗?山子面对三儿直视的眼睛没有回答,

没有三儿,芊芊,你会喜欢我吗?面对山子的问话我也没有回答。

望着天空晃眼的太阳,那是第一次感觉到他的逼仄灼热,晒得人晕晕的,垂着头走回到小店,继续揉着包子。

那晚,切洋葱的时候,山子来解我围裙的时候,我往旁边躲了。就这一个动作,山子眼中有着很多疼意,我还是把刀递过去,山子边切洋葱边流泪,他说,洋葱真辣人。

那晚,三儿拿着自己买给山子的打火机,自己打着了又灭,灭了又打,在角落里一个人轻泣。

我们三个人因为青春的情愫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日子,不用执眼相看,就有了叹息。

几天后,山子说,母亲来信让他回去重读技校。三儿说,我想妈妈了要回家。我收拾起了行囊,准备再次踏上流浪。曾经我们聚在这里,不是为了少的可怜的薪水,是因为我们都在这里,如今该是离散天涯的时候,我们中掺杂了太多的儿女情长的信息,而这些是我们内个年纪怎么努力都解释不明白的东西。

背着行囊在同一天启程的时候,三人就抱在一起。三儿哭着说:山子,喜欢我有那么难吗?山子还是那般桀骜不驯的摸着我的头说:丫头,每次解你围裙的时候,我都想在后面抱抱你,问你为什么哭,如今我们三个都抱到了,没什么遗憾了。

我说,我们都要好好的,好好的。

松开手后,我们都往各自的方向走着,谁都没回头,都听见对方的哭声,在那个夏季阳光很足的街上,心很碎很疼,行走的时候很忧郁。

很多年以后,山子把电话打到隔壁邻居家,我接电话的时候仍是半天无语,我们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关于那一段过去。

他说,那日分手,他和三儿都回头了,三儿蹲在地上哭得不行,自己望着我决绝的背影,仰着脖子望着太阳,不让泪流下来。山子问我,芊,你哭了吗?我说,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电话那头嘟嘟的声音传来,放下话筒,蹲在地上如当年一样哭得心要窒息一样,都安好就可以,哪怕各自天涯。

光年里的往事带着旧日的标签,有着温热或是薄凉的气息,回忆起来的时候,很多事仍是无语,是不是这些千帆过境的往事填满了自己,才铸就了今日的成熟。才让我以自己的姿势站立在红尘里,看每一场人间上演的悲悲喜喜。直至人生落幕,我们在天上在读这些回忆,竟是昨日的小楼风雨,浮华一梦随风去。

还是那句话,我只愿我爱的人都安好,哪怕各自天涯,把人世风雨化作绕指柔的美丽,在这个夏季,愿我们都美丽,狠狠的美丽.。

噢,还忘了说,三儿和我都没有爸爸,疼她时候当是疼我自己,她的苦不说,其实连同我的都在我心里,那种苦涩是怎样的一种凛冽凌厉。

三儿,如今谁在你的身边,把你的长发盘起。我们都要很美丽的走过人生这一季。多年后,你还会不会想起我。

2012年5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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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个夏天叙事散文 第3篇

就在那个夏天,我经历了人生的一次大悲痛——父亲在一次车祸中走完了他43岁的生命历程。那天似乎所有的东西都黯淡了,天上的阴霾就像擦泪的手巾,微微触动便会湿透半边天。似乎老天也承受不了这种亲人离去的悲凉,末了竟沥沥淅淅的下起雨来。

还记得当我抱着父亲血肉模糊的遗体,切身的感受到那瘦弱的躯体里再没有了那种宽厚的温和,我忽然像失去了知觉,由嚎啕大哭变成了呆立漠然,在泪眼彷徨中,我看到了二叔和二叔在风中飘摇的白发。

二叔得知了父亲过世的消息的那天晚上,他坐在父亲的灵柩前,老泪横流,直至深夜不肯离去。第二天再见他,竟然头发全白了。

二叔并不是我的亲叔,他是父亲的把兄弟。

二叔和父亲在过去那个苦难岁月中所结下的情感,已经像他们手上的老茧一样,集结成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爱屋及乌,再加上二叔没有亲眷,于是,我很自然地便成了他精神上不可割舍的寄托。

我们那山坳里产枣子,记得儿时,我嘴馋,每每在枣子刚泛红还未熟透时,我就嘴角流着涎水吵闹着要吃枣子。每当这时,父亲是不肯搭理我的,因为这个季节的枣子是不能用长竹杆打的,那样只会折了树的“阳气”,还会损坏很多泛青的枣子。要想吃,只能爬上树去采摘。而那时的枣树上易生一种俗称“扒疥毛”的小虫,很是厉害。这虫子满身的毛刺,一碰上它,皮肤上刹时就会凸起一片小红疙瘩,而且像蜂蛰一样“嗖嗖”的疼。所以,没人愿上枣树。

这时,二叔便成了我心中的大英雄。因为只有他愿意忍受被“扒疥毛”扒着的苦痛,为我上树摘枣子。

记得又是这样一个枣香飘飞的季节,当我嘴角的涎水又开始滴滴嗒嗒地流下来时,二叔已经琢磨着为我摘枣子了。可是,父亲却死活不依二叔再攀树,因为二叔在今年春天的一次意外中刚刚撞折了腿,到现在腿脚依旧不灵便,父亲怕他有个闪失。可二叔的决心似乎比父亲的理由更充分。他偷偷地把我领到枣树林,让我在一棵高大的枣树前站定了,这才艰难地爬起树来。

二叔由于伤腿的缘故,动作可比平日笨拙得多。他先将两只粗糙的手紧紧贴在同样粗糙的枣树皮上,然后用右脚勾住树干,左腿却僵直地伸着(他左腿受了重创),就偈一段枯死的木头。他一寸寸地向上蠕动着,所有的气力似乎都倾注在了他强壮的臂膀上。终于他的右手抓住了一段伸出的枣枝,左手紧跟着也靠了上去,他的身躯完全腾空了,腿脚失去了依托。他嘴里喊着“一二三”,臂膀和腰腿一齐用力,终于用右腿攀住了那段枝干,然后将整个身子连着那条病腿翻了上去,引得那段枣枝一阵巨烈的颤动„„

虽然动作迟缓而又艰难,但终还是一点点攀上去了。他在枝上站稳了脚,就像往常一样吆喝起来:“强子,想要哪个?”我就蹦着跳着叫着用手心不迭地指着:“这个„„那边那个红点儿的„„”一个个枣子便像雨点般的落了下来。

等摘的够我吃上几天的了,他也不急于下来,而是坐在一段枝上很高兴很得意很满足地看着我吃枣子时狼吞虎咽的模样。等我吃够了,他便又摘了一捧枣子,这才攀下树来,以往他攀下树时是站在枝上往下跳的,这次却不能了。他只好两手轻轻的贴住树皮,右脚勾住枝干,笨拙的滑了下来,擦了一肚皮的血痕。

当我将一个又红又大的枣子塞进二叔的嘴里时,我才发现他满脸满手的小红疙瘩,我立即明白了什么,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深切的歉意。但二叔似乎并不介意,只要我快乐,他就满足了。

父亲和二叔,从来就像休戚与共的亲兄弟,几乎没有红过脸。但是这两个经历诸多磨难终还是拴在一起的把兄弟却为我大吵了一架。

那天,父亲领着我去二叔家玩,趁他们拉家常的工夫,我又转到了二叔院里的那口大水缸前。这水缸的缸壁雕满了一条条云遮雾罩的赤龙,还刻有凹凸不平但却错落有致的篆体字很是好看,它一直是我在二叔院里的至爱。我围着比我还高出半头的水缸转了几圈,就从墙角搬来了一摞砖搁在缸底,踩着攀了上去。当我两腿叉开着浑身发颤地站在缸沿上时,我觉得我神极了。

这时我忽然憋不住尿了,小腹一阵阵地剧疼,我再也顾不得那么多,解开裤裆,肆无忌惮地尿起来,那黄色的液体哗哗地流进水缸里,立即就被大半缸清澈的水淡化了颜色。正是我得意的时候,二叔和父亲忽然并肩从堂屋里走了出来。父亲一看见我那架式,一张脸倏忽变的青紫。他一把将我从水缸上揪了下来,脱下娘做的“千层底”,就在我屁股上没命地抽起来。这时二叔忽然暴躁地大喝一声,“你这是干什么,他还是个娃儿!”说着一把夺过父亲的布鞋扔出了墙去,然后将父亲推出门,这才抱起正哭的起劲的我劝慰起来,最后还是用一大捧糖才止住我的哭声。

父亲咬着牙没说什么,阴沉着脸走进院儿去拾起了扁担和木桶,他要去为二叔挑水,但被二叔喝止了。二叔拍着父亲的肩膀说:“娃儿尿一泡尿咋了,他尿了我愿意喝,用不着你瞎操这份心,回家你敢动俺娃一指头,我和你没完„„走,喝酒去!”于是父亲踢踏上鞋,跟着二叔向村头那个破旧的小酒馆走去。

光阴似箭,倏忽间物是人非。我渐渐地长大了。当那些幸福的往事变成了模糊的记忆时,我才发现二叔老了。

作为知识分子的二叔在文化大革命中曾受过造反派的非难。到现在了,那个岁月所经受的折磨虽然已在二叔豁达乐观的心里淡化的没了痕迹,可是却在他脆弱的肉休下扎了根,每当阴雨天气,他干瘦的腿总是软软的肿胀起来,用手一按一个肉窝。父亲怕他太过寂寞,于是执意要把他接到我家,好有个照应,我和娘也极力地赞成,可二叔就是不欢允。父亲知道,我也知道,二叔是怕他满身的病疾连累了我们,这个历尽沧桑的老人,即使满身的疮痍,可善良的心里装下的仍是别人的苦楚。

自从去镇里上了中学,见到二叔的日子更少了。那是大休的一个日子,我去看望他老人家。他破落的小屋依旧破落,青黄色的梧桐叶落了满院。二叔热情而又感激地将我让进屋里,给我沏一杯浓茶。除了无聊而不实在的寒暄外,我们竟两厢无语了,两代人,两杯茶,浓不进再浓的情中。

看着二叔满头零乱的白发和卷旱烟时微微颤抖的布满青筋的老手,我的心竟痉挛般的悸动了半日。到底是岁月不饶人,老了,我第一次感觉到二叔真正的老了。我无法揣摩这老人那时的心情,只能用一颗疲乏的心体会他的孤独和寂寞。

在儿时的记忆中,二叔便拥有一把嗑嘴的茶壶外配一个青黛色的茶杯和一个黑漆斑驳的陈旧的木柜——里面盛满了干燥的烟叶和纷乱的纸头。十几年了,仍然如故,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杯茶,一袋烟,似乎就是二叔后半生的惟一,我心中间涌出一种至今笔头难以表达的凄凉。

我默默地走出了老人的小屋,脑海中回忆着童年的快乐抑或是苦涩。

那年那个暑假散文 第4篇

遥遥初中毕业,暑假照例回姥姥家。

舅舅和姥姥姥爷不住在一起。舅舅在城里上班,只能等周末才能回姥姥家,遥遥才能见到舅舅舅妈。

周末了,舅舅舅妈回来了,还抱回来刚满一百天的小妹妹。舅舅的大女儿由遥遥的姥姥姥爷带着,已经6岁了。遥遥还是第一次见小妹妹。

遥遥期待着舅舅回来。遥遥可喜欢舅舅了。遥遥出生时,舅舅刚考上大学,四岁前,舅舅在省城上大学,离遥遥家近,每隔一段时间,舅舅就来遥遥家看遥遥。

遥遥是一个爱黏糊妈妈的人,小时候,家里的人,除了妈妈,谁也不让抱,更别说谁能陪着睡觉了。

小时候只要遥遥回姥姥家,舅舅总会背着遥遥上山看牛,摘野果,摄影,教遥遥画画,写书法,讲故事,教遥遥打乒乓球,遥遥可崇拜舅舅了。晚上,遥遥就要和舅舅睡觉,半夜里,遥遥爬起来,一屁股坐在舅舅头上,舅舅问姐姐:遥遥坐在我头上一动不动,不知要干啥?姐姐告诉他,这是要撒尿呢!遥遥撒尿时,就会坐起来一动不动,这时候,大人如果不管,就会在床上画个大地图。

舅舅长得英俊帅气,身高178厘米,体重120多斤。和谢霆锋一模一样。遥遥小的时候,电视上谢霆锋一出来唱歌,遥遥就激动地叫:舅舅,妈妈你看,舅舅在电视里唱歌呢!

这次,舅舅回来,笑问了一声姐姐回来了,遥遥又长高了,而没有像往常一样过去摸摸遥遥的脸蛋,抱抱她,就急着给小女儿喂水,再找个地方铺上孩子专用铺盖,把孩子安置好。

一家人高高兴兴吃饭,说笑,不时去看看小孩,遥遥不去看小妹妹,一脸严肃地坐着,不时用幽怨的.眼神看舅舅。一会儿,遥遥脱了鞋子上床,用被子捂住脸哭起来了。全家人都不解其意,不知这孩子怎么了,问遥遥,遥遥哭着说:我想爸爸了。做妈妈的,一下明白过来了,由于舅舅回来忙乎着小女儿,一会儿哄着孩子入睡一会儿抱着喂奶,忽略了她的存在,遥遥吃醋了。

姥姥说,遥遥你大了,都要和舅舅一样高了,舅舅怎么能抱得动你,你以前小啊,舅舅就抱你亲你,哎!遥遥,你长大了,知道吗?

遥遥哭了一阵,坐起来,擦干眼泪,尴尬地笑笑说:今天,我可真尴尬。

一家人笑了,遥遥也无可奈何地笑了。在她的心里,还回忆着和舅舅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她知道,这些,从今以后,只能成为回忆了。

自此,遥遥见了舅舅,就再也不那么亲热了。有时没事时,会翻开她和舅舅的照片,赞美舅舅:妈妈,看我的舅舅多帅;翻看舅舅给他画的画,写的字,笑着说:我的舅舅不但帅,还有才!哎!舅舅那时候多喜欢我啊!那时候,我就盼着舅舅从学校来家里陪我玩,他每次走学校,我都舍不得他走,总是要哭一次鼻子。

那年那个夏天叙事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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