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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的《锦瑟》鉴赏

来源:火烈鸟作者:开心麻花2025-12-201

李商隐的《锦瑟》鉴赏(精选6篇)

李商隐的《锦瑟》鉴赏 第1篇

李商隐《锦瑟》鉴赏

篇一:《锦瑟》李商隐诗歌鉴赏

锦瑟(李商隐七言律诗)

《锦瑟》是唐朝诗人李商隐的代表作。诗题“锦瑟”,但并非咏物,不过是按古诗的惯例以篇首二字为题,实是借瑟以隐题的一首无题诗。

《锦瑟》是李商隐极负盛名的一首诗,也是最难索解的一首诗。诗家素有“一篇《锦瑟》解人难”的慨叹。本诗属于一首晚年回忆之作,虽然有些朦胧,却历来为人传诵。[1] 诗人一生经历,有难言之痛,至苦之情,郁结中怀,发为诗句,往复低回。如谓锦瑟之诗中有生离死别之恨,恐怕也并非臆断。诗人追忆了自已的青春年华,伤感自已不幸的遭遇,寄托了悲慨、愤懑的心情。全诗运用比兴,善用典故,词藻华美,含蓄深沉,情真意长,感人至深。[2] 锦瑟

锦瑟(1)无端(2)五十弦(3),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4),望帝春心托杜鹃(5)。

沧海月明珠有泪(6),蓝田(7)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词句注释

(1)锦瑟:装饰华美的瑟。瑟:拨弦乐器,通常二十五弦。

(2)无端:犹何故。怨怪之词。

(3)五十弦:这里是托古之词。作者的原意,当也是说锦瑟本应是二十五弦。

(4)庄生晓梦迷蝴蝶:《庄子·齐物论》:“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商隐此引庄周梦蝶故事,以言人生如梦,往事如烟之意。

(5)望帝春心托杜鹃:《华阳国志·蜀志》:“杜宇称帝,号曰望帝。??其相开明,决玉垒山以除水害,帝遂委以政事,法尧舜禅授之义,遂禅位于开明。帝升西山隐焉。时适二月,子鹃鸟鸣,故蜀人悲子鹃鸟鸣也。”子鹃即杜鹃,又名子规。

(6)珠有泪:《博物志》:“南海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绩织,其眼泣则能出珠。”

(7)蓝田:《元和郡县志》:“关内道京兆府蓝田县:蓝田山,一名玉山,在县东二十八里。”[3] 白话译文

锦瑟呀,你为何竟有五十条弦?每弦每节,都令人怀思黄金华年。我心如庄子,为蝴蝶晓梦而迷惘;又如望帝化杜鹃,寄托春心哀怨。沧海明月高照,鲛人 1 泣泪皆成珠。蓝田红日和暖,可看到良玉生烟。悲欢离合之情,岂待今日来追忆,只是当年却漫不经心,早已惘然。读者尽管难以明了《锦瑟》诗的思想内容,但那可供神游的诗境,却很容易在脑子里浮现。[3] 创作背景

李商隐天资聪颖,文思锐敏,二十出头考中进士,举鸿科大考遭人嫉妒未中刷下,从此怀才不遇。在“牛李党争”左右为难,两方猜疑,屡遭排斥,大志难伸。中年丧妻,又因写诗抒怀,遭人贬斥。[4]此诗约作于作者晚年,对《锦瑟》一诗的创作意旨历来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或以为是爱国之篇,或以为是悼念追怀亡妻之作,或以为是自伤身世、自比文才之论,或以为是抒写思念待儿之笔。[5]《史记·封禅书》载古瑟五十弦,后一般为二十五弦。但此诗创作于李商隐妻子死后,故五十弦有断弦之意(一说二十五弦的古瑟琴弦断成两半,即为五十弦)但即使这样它的每一弦、每一音节,足以表达对那美好年华的思念。

作品鉴赏

文学赏析

《锦瑟》,是李商隐的代表作,爱诗的无不乐道喜吟,堪称最享

《锦瑟》张连庭书

盛名;然而它又是最不易讲解的一篇难诗。有人说是写给令狐楚家一个叫“锦瑟”的侍女的爱情诗;有人说是睹物思人,写给故去的妻子王氏的悼亡诗;也有人认为中间四句诗可与瑟的适、怨、清、和四种声情相合,从而推断为描写音乐的咏物诗;此外还有影射政治、自叙诗歌创作等许多种说法。千百年来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大体而言,以“悼亡”和“自伤”说者为多。[6] 诗人大量借用庄生梦蝶,杜鹃啼血,沧海珠泪、良田生烟等典故,采用比兴手法,运用联想与想象,把听觉的感受,转化为视觉形象,以片段意象的组合,创造朦胧的境界,从而借助可视可感的诗歌形象来传达其真挚浓烈而又幽约深曲的深思。诗题“锦瑟”,是用了起句的头二个字。旧说中,原有认为这是咏物诗的,但注解家似乎都主张:这首诗与瑟事无关,实是一篇借瑟以隐题的“无题”之作。

首联“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无端,无缘无故,生来就如此。乐器,琴有三弦、五弦;筝有13弦;而“瑟”却有五十弦。用这么多弦,来抒发繁复之情感,该是多么哀伤。古有泰帝与素女之典故,已是哀伤至极了。诗人以这个典故作为喻象,暗示自喻诗人与众不同,别人只三弦、五弦,而诗人之瑟却有五十弦之多。真是得天独厚之天才。暗示他天赋极高,多愁善感,锐敏幽微。比兴用得多么高妙。下一句,一弦一柱,追忆青春恋爱的年华。首联总起,引领下文,以下都是追忆美好的青春。但又美景不长,令人失落惆怅。[4] 颔联的上句,用了《庄子》的一则寓言典故,说的是庄周梦见自己身化为蝶,栩栩然而飞,浑忘自家是“庄周”其人了;后来梦醒,自家仍然是庄周,不知蝴蝶已经何往。下句中的望帝,是传说中周朝末年蜀地的君主,名叫杜宇。后来禅位退隐,不幸国亡身死,死后魂化为鸟,暮春啼苦,至于口中流血,其声哀怨凄悲,动人心腑,名为杜鹃。此联二句,写的是佳人锦瑟,一曲繁弦,惊醒了诗人的梦景,不复成寐。迷含迷失、离去、不至等义。隐约包涵着美好的情境,却又是虚缈的梦境。锦瑟繁弦,哀音怨曲,引起诗人无限的悲感、难言的冤愤,如闻杜鹃之凄音,送春归去。一个“托”字,不但写了杜宇之托春心于杜鹃,也写了佳人之托春心于锦瑟,手挥目送之间,花落水流之趣。诗人妙笔奇情,于此已然达到一个高潮。[3] 律诗一过颔联,“起”“承”之后,已到“转”笔之时,笔到此间,大抵前面文情已然达到小小一顿之处,似结非结,含意待申。在此下面,点笔落墨,好像重新再“起”似的。其笔势或如奇峰突起,或如藕断丝连,或者推笔宕开,或者明缓暗紧,手法可以不尽相同,而神理脉络,是有转折而又始终贯注的。当此之际,诗人就写出了“沧海月明珠有泪”这一名句来。[3] 颈联前一句把几个典故揉合在一起,珠生于蚌,蚌在于海,每当月明宵静,蚌则向月张开,以养其珠,珠得月华,始极光莹。这是美好的民间传统之说。泪以珠喻,自古为然,鲛人泣泪,颗颗成珠,亦是海中的奇情异景。如此,皎月落于沧海之间,明珠浴于泪波之界,在诗人笔下,已然形成一个难以分辨的妙境。一笔而能有如此丰富的内涵、奇丽的联想的,实不多见。

后一句的蓝田沧海,也并非空穴来风。晚唐诗人司空图,引过比他早的戴叔伦的一段话:“诗家美景,如蓝田日暖,良玉生烟,可望而不可置于眉睫之前也。”这里用来比喻的八个字,简直和此诗颈联下句的七个字一模一样,足见此一比喻,另有根源,可惜后来古籍失传,竟难重觅出处。引戴语作解说,是否贴切,亦难断言。晋代文学家陆机在他的《文赋》里有一联名句:“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蓝田,山名,在今陕西蓝田东南,是有名的产玉之地。此山为日光煦照,蕴藏其中的玉气(古人认为宝物都有一种一般目力所不能见的光气),冉冉上腾,但美玉的精气远察如在,近观却无,所以可望而不可置诸眉睫之下,这代表了一种异常美好的理想景色,然而它是不能把握和无法亲近的。诗中此句,正 3 是在“韫玉山辉,怀珠川媚”的启示和联想下,用蓝田日暖给上句沧海月明作出了对仗,造成了异样鲜明强烈的对比。而就字面讲,蓝田对沧海,也是非常工整的,因为沧字本义是青色。诗人在词藻上的考究,也可以看出他的才华和功力。

[2] 对于诗人 来说,沧海月明这个境界,尤有特殊的身后感情。有一次,他因病中未能躬与河东公的“乐营置酒”之会,就写出了“只将沧海月,高压赤城霞”(《病中闻河东公乐营置酒口占寄上》)的句子。如此看来,他对此境,一方面于其高旷皓净十分爱赏,一方面于其凄寒孤寂又十分感伤:一种复杂的难言的怅惘之怀,溢于言表。

此联和上联共用了四个典故,呈现了不同的意境和情绪。庄生梦蝶,是人生的恍惚和迷惘;望帝春心,包含苦苦追寻的执著;沧海鲛泪,具有一种阔大的寂寥;蓝田日暖,传达了温暖而朦胧的欢乐。诗人从典故中提取的意象是那样的神奇、空灵,他的心灵向读者缓缓开启,华年的美好,生命的感触等皆融于其中,却只可意会不可言说。[6] 尾联拢束全篇,明白提出“此情”二字,与开端的“华年”相为呼应,笔势未尝闪遁。诗句是说:如此情怀,岂待今朝回忆始感无穷怅恨,即在当时早已是令人不胜惘惘了。对于一般普通人,往往是人到老年,追思以往:深憾青春易逝,功业无成,光阴虚度,碌碌无为而悔恨无穷。但天资聪敏的诗人,则事在当初,就早已先知先觉到了,却无可奈何,无限之惘然若失。这就是诗人李商隐,借锦瑟而自况了。[4] 李商隐一生经历坎坷,有难言之痛,至苦之情,郁结中怀,发为诗句,幽伤要眇,往复低徊,感染于人者至深。他的一首送别诗中说:“庾信生多感,杨朱死有情;弦危中妇瑟,甲冷想夫筝!”(《送千牛李将军赴阙五十韵》)则筝瑟为曲,常系乎生死哀怨之深情苦意,可想而知。如谓锦瑟之诗中有生离死别之恨,恐怕也不能说是全出臆断。[2] 名家点评

宋·刘放《中山诗话》:李商隐有锦瑟诗,人莫晓其意,或谓是令狐楚家青衣名也。[7] 清·黄叔灿《唐诗笺注》:此义山年登五十,追溯平生而作。

清·吴汝纶《评点唐诗鼓吹》:此诗疑为感国祚兴衰而作。

清·钱谦益、何焯《唐诗鼓吹评注》:此义山有托而咏也??顾其意言所指,或忆少年之艳冶,而伤美人之迟暮,或感身世之阅历,而悼壮夫之畹晚,则未可以一辞定也。

清·查慎行《初白庵诗评》:此诗借题寓感,解者必从锦瑟着题,遂苦苦牵合。读到结句,如何通得去? 4 清·薛雪《一瓢诗话》: 此诗全在起句“无端”二字,通体妙处,俱从此出。

清·洪亮吉《北江诗话》:《锦瑟》一篇,皆比体也。

清·姜炳璋《选玉溪生诗补说》:心华结撰,工巧天成,不假一毫凑泊。金·元好问《论诗三十绝句》:望帝春心托杜鹃,佳人锦瑟怨华年。诗家总爱西昆好,独恨无人作郑笺。[1] 作者简介

李商隐(公元813—858),晚唐著名诗人,有“七律圣手”之称。字义山

李商隐,号玉溪生、樊南生,祖籍怀州河内(今河南沁阳市),生于河南荥阳。他诗作文学价值很高,他和杜牧合称“小李杜”,与温庭筠合称为“温李”,与同时期的段成式、温庭筠风格相近,且都在家族里排行十六,故并称为三十六体。

[8-9] 在《唐诗三百首》中,收录李商隐的诗作22首,位列第四。其诗构思新奇,风格秾丽,尤其是一些爱情诗写得缠绵悱恻,为人传诵,但过于隐晦迷离,难于索解,至有“诗家都爱西昆好,只恨无人作郑笺”之诮。因处于牛李党争的夹缝之中,一生很不得志。死后葬于家乡荥阳。他的诗长于律、绝,富于文采,风格色彩浓丽,多用典,意旨比较隐晦,以《无题》组诗最为著名。有《李义山诗集》。篇二:诗歌鉴赏之李商隐《锦瑟》

浅谈李商隐的《锦瑟》诗

李商隐,字义山,号玉溪生,又号樊南子,是晚唐与杜牧齐名的著名诗人之一,世称二人为“小李杜”。李商隐的诗具有鲜明而独特的艺术风格:文辞清丽、意蕴深微、亦好用典、有些诗较为隐晦朦胧。其诗现存600多首,无题诗作为中国最早的朦胧诗堪称一绝。本文主要就是对李商隐的无题诗《锦瑟》的一种剖析品评。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李商隐《锦瑟》

《锦瑟》是李商隐的代表作之一,历来为人们所称颂。此诗意象朦胧,历来评价不一:有人说是悼亡之作,也有人说是单纯咏瑟的,还有人说是写艳情的,更有人说是寄托政治情怀的??。

本诗之所以引得众说纷纭,一个重要原因是在传统的写作形式中加入了象征主义的元素和印象派的手法(当然是无意识的,也不完全是现代的概念),用具体可感的物象表现抽象的情感,情感和物象之间有时并没有必然的联系。对于这种不易把握的抽象情感,可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从具体的物象中读出不一样的情感来。

对于锦瑟的解读已经持续了千年,其中主流观点认为这是一首爱情诗。宋人刘攽在《中山诗话》中就持此说,认为李商隐此诗是写他和牛党(唐代著名的牛李党争)要员令狐楚之子府中的爱妾或侍女名叫锦瑟的爱情诗歌。李商隐早年因文才出众为牛党要员令狐楚所器重,因而交往频繁,接触颇多,所以从历史可能性的推测出发,这种可能 性是有的。

具体来说:诗的首句即指其名,次句即点“思华年”,第三句写爱情如梦幻般,又可望而不可及,第四句诗人把春心托给杜鹃,希望杜鹃能够作为爱情的通信使者,来彼此传递爱人的消息,第五句写因为未知的原因,爱情最终破没,归还爱情信物——明珠,诗人内心充满了悲伤,心中的泪水无法流出来,第六句写美好的爱情愿望化为了烟雾。最后两句乃是作者的感伤之词,回忆往事,只是此情已经随风飘逝。

清代的纪昀在《玉溪生诗说》中则认为此诗是“别有所欢,中有所恨,故追忆而作”。而苏雪林在《唐诗概论》中则又说这是李商隐悼念与宫女私情之作,以上所说都不出爱情诗的范畴。

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更有许多人认为这是一首悼念亡妻之作。明代的朱鹤龄在《李义山诗集笺注·序》、清人朱彝尊在《李义山诗集辑评》、冯洁在《玉溪生诗集笺注》中均有类似的说法。首句锦瑟是写其妻生前常用之物,睹物思人,顿生悲凉,思念满腹,五十弦是写当时两人结婚的年龄的合数;第三句借庄子之典故以喻夫妻,虽人鬼殊途却二人和合,幻化为翩翩起舞之蝴蝶,如胶似漆无尽缠绵;第四句写将悲伤托于杜鹃,满腹愁苦表露无遗;第五句想起爱妻眼珠如沧海明月,实又比明月更美,第六句又写其妻白皙的肌肤,如玉般碧润温暖,既能发热生烟,又可置于眉睫之前,有亲切感受。(又引李商隐另一悼念妻子的诗《房中曲》:“枕是龙宫石,割得秋波色。玉簟失柔肤,但见蒙罗碧。忆得前年春,未语含悲辛。归来已不见,锦瑟长于人。”诗人也提到锦瑟、秋色波(眼)和柔肤,可知所言亦有道理。)

笔者认为,这首诗是李商隐自感、自伤、自叹之诗。诗人有意用较多的典故来装饰一种隐讳、委婉的表达。字里行间似乎有有无尽的感伤难以言表。

要想弄清这一点,我们有必要对于李商隐是生平际遇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因为任何一首作品作为艺术创作都是有其目的性和所指性的,都是个人意识的一种抽象反映,而著者的际遇生平、所思所感又无不渗透其中。

李商隐一生可谓命途多舛,纵然满腹经纶,却苦于无处施展。早年为牛党的令狐楚所看重,后李党的王茂元亦将爱女许配给他,既而便受到牛党的排斥。李商隐在牛李党争的夹缝之中生存的状态,也就注定了其悲剧坎坷的一生:此后他一直辗转于各藩镇幕府之中,郁郁不得志,潦倒终生。因此李商隐之诗必有其怀才不遇之感伤、壮志未酬之慨叹。

清代的何焯在《义山读书记·李义山集评》中说:“此篇乃自伤自词,骚人所谓美人迟暮也》。”;汪师韩在《诗学纂闻》中也说:“锦瑟乃是以古瑟自况??世所用者,二十五弦之瑟,而此乃五十弦之古制,不为时尚,故曰‘无端’,犹言无谓也。”第三句写人生如梦,一切都在恍惚之间。第四句写美好愿望难以实现,悲伤之情托诸杜鹃。第五句以鲛人泪血,沧海遗珠,写实遇之不幸。第六句写良玉被埋于地,不为世用,徒生悲伤;清人薛雪(一瓢诗话)中也说:“此是一副不遇血泪,何尝是艳作。”

整首诗在回忆中诉哀情,通过各种客观的意向来实现个人主

观情感的表达,给人一种瑟音凄苦若即若离之美,即使时过境迁,我们依然能够体会到诗人的莫名的淡淡的忧伤。

当然,作为一首意向朦胧的名作,其“无题”的标题似乎就很好的暗示了诗歌本体意向的多指性。一切解读探析也只能是探析解读,诗人之初衷或许连自己也未必搞得清楚吧!寥寥数语,不足参赞。篇三:【精品】李商隐《锦瑟》赏析

李商隐《锦瑟》赏析

原文: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赏析: 这首《锦瑟》,是李商隐的代表作,爱诗的无不乐道喜吟,堪称最享盛名;然而它又是最不易讲解的一篇难诗。自宋元以来,揣测纷纷,莫衷一是。

诗题“锦瑟”,是用了起句的头二个字。旧说中,原有认为这是咏物诗的,但近来注解家似乎都主张:这首诗与瑟事无关,实是一篇借瑟以隐题的“无题”之作。我以为,它确是不同于一般的咏物体,可也并非只是单纯“截取首二字”以发端比兴而与字面毫无交涉的无题诗。它所写的情事分明是与瑟相关的。

起联两句,从来的注家也多有误会,以为据此可以判明此篇作时,诗人已“行年五十”,或“年近五十”,故尔云云。其实不然。“无端”,犹言“没来由地”、“平白无故地”。此诗人之痴语也。锦瑟本来就有那么多弦,这并无“不是”或“过错”;诗人却硬来埋怨它:锦瑟呀,你干什么要有这么多条弦?瑟,到底原有多少条弦,到李商隐时代又实有多少条弦,其实都不必“考证”,诗人不过借以遣词见意而已。据记载,古瑟五十弦,所以玉溪写瑟,常用“五十”之数,如“雨打湘灵五十弦”,“因令五十丝,中道分宫徵”,都可证明,此在诗人原无特殊用意。

“一弦一柱思华年”,关键在于“华年”二字。一弦一柱犹言一音一节。瑟具弦五十,音节最为繁富可知,其繁音促节,常令听者难以为怀。诗人绝没有让人去死抠“数字”的意思。他是说:聆锦瑟之繁弦,思华年之往事;音繁而绪乱,怅惘以难言。所设五十弦,正为“制造气氛”,以见往事之千重,情肠之九曲。要想欣赏玉溪此诗,先宜领会斯旨,正不可胶柱而鼓瑟。宋词人贺铸说:“锦瑟华年谁与度?”(《青玉案》)元诗人元好问说:“佳人锦瑟怨华年!”

(《论诗三十首》)华年,正今语所谓美丽的青春。玉溪此诗最要紧的“主眼”端在华年盛景,所以“行年五十”这才追忆“四十九年”之说,实在不过是一种迂见罢了。

起联用意既明,且看他下文如何承接。

颔联的上句,用了《庄子》的一则寓言典故,说的是庄周梦见自己身化为蝶,栩栩然而飞…… 浑忘自家是“庄周”其人了;后来梦醒,自家仍然是庄周,不知蝴蝶已经何往。玉溪此句是写:佳人锦瑟,一曲繁弦,惊醒了诗人的梦景,不复成寐。迷含迷失、离去、不至等义。试看他在《秋日晚思》中说:“枕寒庄蝶去”,去即离、逝,亦即他所谓迷者是。晓梦蝴蝶,虽出庄生,但一经玉溪运用,已经不止是一个“栩栩然”的问题了,这里面隐约包涵着美好的情境,却又是虚缈的梦境。本联下句中的望帝,是传说中周朝末年蜀地的君主,名叫杜宇。后来禅位退隐,不幸国亡身死,死后魂化为鸟,暮春啼苦,至于口中流血,其声哀怨凄悲,动人心腑,名为杜鹃。杜宇啼春,这与锦瑟又有什么关联呢?原来,锦瑟繁弦,哀音怨曲,引起诗人无限的悲感,难言的冤愤,如闻杜鹃之凄音,送春归去。一个“托”字,不但写了杜宇之托春心于杜鹃,也写了佳人之托春心于锦瑟,手挥目送之间,花落水流之趣,诗人妙笔奇情,于此已然达到一个高潮。

看来,玉溪的“春心托杜鹃”,以冤禽托写恨怀,而“佳人锦瑟怨华年”提出一个“怨”字,正是恰得其真实。玉溪之题咏锦瑟,非同一般闲情琐绪,其中自有一段奇情深恨在。

律诗一过颔联,“起”“承”之后,已到“转”笔之时,笔到此间,大抵前面文情已然达到小小一顿之处,似结非结,含意待申。在此下面,点笔落墨,好象重新再“起”似的。其笔势或如奇峰突起,或如藕断丝连,或者推笔宕开,或者明缓暗紧……手法可以不尽相同,而神理脉络,是有转折而又始终贯注的。当此之际,玉溪就写出了“沧海月明珠有泪”这一名句来。

珠生于蚌,蚌在于海,每当月明宵静,蚌则向月张开,以养其珠,珠得月华,始极光莹……。这是美好的民间传统之说。月本天上明珠,珠似水中明月;泪以珠喻,自古为然,鲛人泣泪,颗颗成珠,亦是海中的奇情异景。如此,皎月落于沧海之间,明珠浴于泪波之界,月也,珠也,泪也,三耶一耶?一化三耶?三即一耶?在诗人笔下,已然形成一个难以分辨的妙境。我们读唐人诗,一笔而有如此丰富的内涵、奇丽的联想的,舍玉溪生实不多觏。

那么,海月、泪珠和锦瑟是否也有什么关联可以寻味呢?钱起的咏瑟名句不是早就说“二十五弦弹夜月,不胜清怨却飞来”吗?所以,瑟宜月夜,清怨尤深。如此,沧海月明之境,与瑟之关联,不是可以窥探的吗?

对于诗人玉溪来说,沧海月明这个境界,尤有特殊的深厚感情。有一次,他因病中未能躬与河东公的“乐营置酒”之会,就写出了“只将沧海月,高压赤城霞”的句子。如此看来,他对此境,一方面于其高旷皓净十分爱赏,一方面于其凄寒孤寂又十分感伤:一种复杂的难言的怅惘之怀,溢于言表。晚唐诗人司空图,引过比他早的戴叔伦的一段话:“诗家美景,如蓝田日暖,良玉生烟,可望而不可置于眉睫之前也。”这里用来比喻的八个字,简直和此诗颈联下句的七个字一模一样,足见此一比喻,另有根源,可惜后来古籍失传,竟难重觅出处。今天解此句的,别无参考,引戴语作解说,是否贴切,亦难断言。晋代文学家陆机在他的《文赋》里有一联名句:“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蓝田,山名,在今陕西蓝田东南,是有名的产玉之地。此山为日光煦照,蕴藏其中的玉气(古人认为宝物都有一种一般目力所不能见的光气),冉冉上腾,但美玉的精气远察如在,近观却无,所以可望而不可置诸眉睫之下,—这代表了一种异常美好的理想景色,然而它是不能把握和无法亲近的。玉溪此处,正是在“韫玉山辉,怀珠川媚”的启示和联想下,用蓝田日暖给上句沧海月明作出了对仗,造成了异样鲜明强烈的对比。而就字面讲,蓝田对沧海,也是非常工整的,因为沧字本义是青色。玉溪在词藻上的考究,也可以看出他的才华和工力。

颈联两句所表现的,是阴阳冷暖、美玉明珠,境界虽殊,而怅恨则一。诗人对于这一高洁的感情,是爱慕的、执着的,然而又是不敢亵渎、哀思叹惋的。

尾联拢束全篇,明白提出“此情”二字,与开端的“华年”相为呼应,笔势未尝闪遁。诗句是说:如此情怀,岂待今朝回忆始感无穷怅恨,即在当时早已是令人不胜惘惘了—话是说的“岂待回忆”,意思正在:那么今朝追忆,其为怅恨,又当如何!诗人用两句话表出了几层曲折,而几层曲折又只是为了说明那种怅惘的苦痛心情。诗之所以为诗者在于此,玉溪诗之所以为玉溪诗者,尤在于此。

玉溪一生经历,有难言之痛,至苦之情,郁结中怀,发为诗句,幽伤要眇,往复低徊,感染于人者至深。他的一首送别诗中说:“瘐信生多感,杨朱死有情;弦危中妇瑟,甲冷想夫筝!……”则筝瑟为曲,常系乎生死哀怨之深情苦意,可想而知。循此以求,我觉得如谓锦瑟之诗中有生离死别之恨,恐怕也不能说是全出臆断。

李商隐的《锦瑟》鉴赏 第2篇

诗人李商隐,字义山,号玉生,是晚唐的著名诗人。李商隐十岁丧父,幼年生活凄苦。他一生坎坷,四十岁丧妻,四十七岁病逝。李商隐在唐诗当中的地位并不是最高的,远远不及李白、杜甫等诗人。然而,李商隐却是一位对后世影响最为深远的诗人。在北宋初年时,还曾掀起了一股学习李商隐诗的高潮。正如王安石所言:要学杜甫,应当从李商隐入门。

李商隐的《锦瑟》这首诗属于晚唐诗中的朦胧诗,具有非常高的艺术价值。自古以来,诠释《锦瑟》者不下百家,《中山诗话》称“锦瑟乃当时贵人爱姬之名”,也有现代学者明确地指出此诗是李商隐为追忆他所爱的宫嫔而作,宫嫔赠他乐器锦瑟,他则报以玉盘等等;诗人苏东坡还曾这样解读此诗:“此出《古今乐志》,云:锦瑟之为器也,其弦五十,其柱如之,其声也适、怨、清、和。’案李诗,庄生晓梦迷蝴蝶’,适也;望帝春心托杜鹃’,怨也;沧海月明珠有泪’,清也;蓝田日暖玉生烟’,和也。一篇之中,曲尽其意。”①苏东坡在解读《锦瑟》时,将“锦瑟”理解为实物,他按照锦瑟这种乐器所弹出的音调来理解这首诗,可谓是独具匠心;清代学者汪师韩则认为李商隐其实是以古代的瑟来暗喻自己,托物抒怀。古代的瑟有五十弦,而今天的瑟却只有二十五弦,说明古代的瑟已经不流行了,正如自己一样虽有文章才学却不得意,不得志。

对李商隐《锦瑟》一诗的解读,竟然如此众说纷纭,不免让人惊叹这首诗的魅力。正所谓如“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上述的每个观点都是有其一定的道理。如果读者们要想确切考证出这首诗的写作背景和其中包含的写作事实,又几乎是无法做到的。正如梁启超先生在谈到读《锦瑟》诗的感受时说道:“我理会不着,拆开一句一句叫我解释,我连文义也解不出来”。其实,对于读者而言,能够弄清楚诗中的相关史实固然是一件好事,这样我们就可以知人论世。但是,如果实在难以考证诗中的史实,也不能因此就陷入无休无止的考证之中,不顾对诗歌本身的赏析。我们读诗时,更应注重对诗中的意象和通过这些意象所传达出来的情感的解读,这才是诗歌鉴赏的本义。

首联“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锦瑟”本指装饰华美的瑟,而对“五十弦”的注解一直以来都众说纷纭。有说诗人作此诗时已年近五十,有说瑟本二十五弦,五十弦为古制。瑟究竟原有多少根弦,到了李商隐时代又有多少根弦,此时的李商隐究竟年华是多少等等,这些其实都不必去考证。在这里作者运用起兴的手法,其实并没有多少特殊的用意。而这一句诗表达的重点应该在“无端”二字上。“无端”本指没有尽头,此处的“无端”指“无缘无故”、“没来由”。作者用 “无端”二字表达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既说不清也道不明,而全诗也笼罩在这种难以言说的情怀之中。“一弦一柱”说得很明白,眼前的一弦一柱皆能引起作者对青春年华的深切思念,可见这思念之情的程度之深。这一句的关键词是“思华年”三字,“思华年”即点出此诗的主旨思想。“华年”即青春年华,“思年华”即指思念当年美好的青春岁月,回想当年的人事物,既有美好温情,更有无限伤痛,让诗人难以释怀,思念万分。琴瑟本就是很美的乐器,装饰华丽的琴瑟就更加美了。由锦瑟弹奏出的曲调也必然是美的,美好、动听的乐曲令诗人李商隐想起了美好的“华年”,不应该是更加的美了吗?然后诗人在这里却被勾起了相反的情绪,正是因为那美好的青春岁月,一去不复返,因为也就无限哀怨了。

颔联“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庄生梦蝶”出自《庄子・齐物论》,“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遽遽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②庄子的典故是用来表达事物相互关系的相对性,“庄生”是诗人的自谓。李商隐此处借用这一典故是用来表达他对人生的一种感受,思想自己青年时代,曾有过许多美好绮丽的理想,后来却都在冷酷的现实生活当中被逐一幻灭,幻化为一个个泡影,这是一种如梦如幻、真假难辨的意境。其实这是人们常有的一种人生体会,过往的.美好人事物,仿佛如梦境一般,转眼便消逝了,让人无法辨别出真假来。“望帝春心托杜鹃”这一典故讲的是蜀国国君杜宇远离国家,因思念故土,伤痛不已,死后便化为了杜鹃鸟,经常啼鸣,口角流血不止。从这一典故中我们可以感受到无限的伤痛之感,即对美好事物消逝的伤痛之情,明明真切可感宛若在眼前,却已物是人非。诗的内容也暗示了此诗与女性有关,与爱情有关,而且与悲剧的结局有关。然而在唐诗当中,当描写自然景观的时候,“春心”才与“春天”有关,而在描写人的心情时,“春心”则特指“男女之情”。如李白的《江夏行》中的一句诗“忆昔娇小姿,春心亦自持”,吕谓老《薄幸》中的一句“记年时、偷掷春心,花前隔雾遥相见”皆是与恋情有关的。而此诗中所要表现的春心,究竟是哪一个女子,是怎样的一个故事,难以考证,也不必去考证。

颈联“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这是全诗当中最难理解也是最精彩的诗句。沧海即深蓝色的海,海与天地相接,放眼望去天地一片青蓝色。而“珠有泪”,不得不提我国古代月亮与海里的蚌珠互为感应的美丽传说。古人认为,月满珠则圆,月亏珠则缺。“沧海明珠”的传说,最早见于《汉书》,“武帝时,使人入海市明月大珠,至围二寸已下。”③后来人们把人才的不得用世,比作“沧海遗珠”。我们不用考证这些典故的用意,单就这句诗将“蚌蛤尾珠,与月盛虚”、“沧海遗珠”和“绞人泣泪成珠”等典故合用,便已经体现出此诗的艺术独创之处。而这也恰恰能促使读者产生相关的艺术想象,揉合出一种传奇色彩和悲剧气氛极浓的艺术境界,营造出一种凄清、凄美的感觉。“蓝田日暖玉生烟”句,从字面上来看,此句诗是在写日照玉器而生气,气之暖因遇玉之寒而生雾气,如烟似缕。这一句所运用的比喻在诗学上非常有名,司空图在《与极浦书》中所记载戴容州之言:“诗家之景,如蓝田日暖,良玉生烟,可望而不可置于眉睫之前也。”说的正是这种扑朔迷离,如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可以远观,而不可以近察,一种朦朦胧胧、亦幻亦真的感觉。它似乎的的确确存在过,可是待到细细观察,却又无处可探寻,一种迷离恍惚、飘忽不定的境界。诗人在这里用珠、玉自喻美才,而泪、烟则营造出一种凄美的、朦胧的意境。这两句对照起来,给人以冷暖色调的差异对比,情感的悲喜相交融。

浅析李商隐《锦瑟》的艺术手法 第3篇

一、《锦瑟》诗中用典分析:

“庄生晓梦迷蝴蝶”用了《庄子 · 齐物论》中庄周梦蝶的典故。庄周做梦, 梦见自己化身为一只蝴蝶, 在梦中闲适自得, 梦醒之后, 庄周却发出人生感慨“到底梦中是真实的我, 还是醒来才是真正的我?”这阐述了一种“均物我, 外形骸”的道家哲理。迷, 含迷失、迷离等义。这本是朦胧的梦境, 而李商隐却借此隐喻自我。以梦蝶隐喻自己年轻时的抱负作为就如同梦蝶一般, 变得虚无缥缈, 如同镜花水月。也隐含了李商隐暮年之际, 深受道家思想的影响, 产生了与庄子一样的心境, 现实与梦境都是一样的, 人生本来如此苦闷, 何必执着。

“望帝春心托杜鹃”用了“望帝化鹃”的典故。引《华阳国志 · 蜀志》中的传说:记载周朝末年蜀地的君主望帝杜宇, 禅位退隐, 不幸国亡身死, 死后魂化为鸟, 暮春啼苦, 至于口中流血, 其声哀怨凄悲, 动人心腑, 名为杜鹃。虚无缥缈的情感, 使诗人悲切莫名, 此处借杜鹃泣血以表达哀伤。很明显, 两个典故的运用使颔联呈现出一种变幻不居的幻灭感, 进而营造出哀怨悲苦之境。

“沧海月明珠有泪”所蕴含的典故为:“南海鲛人所流的眼泪会凝结为珍珠。”诗人此时心中的愤懑和感慨已是充斥于胸。感叹自己怀才不遇, 身陷党争, 有志难展无边痛苦。诗人此时的心情又岂是几滴泪就可以表达的?

二、复杂的创作动机

李商隐“在艺术上着意追求的, 就是如何才能不把内心完全袒露无遗, 而只到此为止。神龙见首不见尾, 一个个意象, 仿佛露出一鳞半爪, 留下了许多原该衔接而不予衔接的空白。这些空白仿佛迷蒙云雾, 其中隐隐约约, 让人猜度。这样的艺术追求, 应该说是李商隐的一个创造。”[1]

金人元好问也发出了慨叹:“望帝春心托杜鹃, 佳人锦瑟思华年。诗家总爱西昆好, 独恨无人做郑笺。” (《论诗三十首》) 这也表达出了李商隐的诗, 几乎无人可与之相应和, 极少有人可以全部的理解它的复杂心境和人生苦闷。

李商隐有着复杂的情感经历, 他早年家境贫寒, 因受牛党要臣令狐楚赏识, 才有机会读书入仕。后来, 李党的王茂元爱其才将女儿嫁给他, 他因此而遭到牛党的排斥。此后, 他便生活在牛党与李党的夹缝之中。后因牛党得势, 他也因此连遭贬谪, 辗转于各藩镇幕僚当幕僚, 郁郁不得志, 潦倒终身。相比于李商隐的仕途, 他的爱情也显得同样的“不得志”。他有过三段不圆满的爱情, 他与柳枝和宋华阳的爱情都是悲剧, 而与王氏的婚姻虽然曾经幸福美满, 却也因为王氏的早逝以悲剧收场。

他仕途与爱情都没能得以圆满, 这让我们无法探寻他创作这首诗的真正意图。他所生活的晚唐, 已是苟延残喘。晚唐时代, 藩镇割据, 战乱频仍。而诗人却是一位心怀天下的有志之士, 但是自己却是报国无门, 纵使有一身才华, 凌云壮志, 却被两党排挤, 一身的抱负无法施展。此时诗人心中的苦闷我们便是可想而知了。

三、巧妙的意象

此诗是李商隐晚年的作品。诗中的表象虽然隐约朦胧, 言辞吞吐躲闪, 终究还是有迹可循。只要我们抓住全诗的主旨, 便可领会全诗的主旨奥秘。

《锦瑟》诗以锦瑟起兴, 引出对年华的追思。然而诗人为什么要用“锦瑟”起兴?实际这里有比喻、象征两种层次上的意义:

1.锦瑟的本身虽然是精美的, 可弹出的乐曲却是悲苦的, 可以象征诗人美好的梦想寄托, 梦想虽然是美好的, 但是遭遇却是非常不幸的;

2.五十弦的锦瑟在唐代时已经极为少见, 是过时古瑟, 不合时宜。可以象征诗人的自身的遭遇不能为当时的社会所容纳和接受, 自己本身也不合时宜;

3.古瑟五十弦, 能奏出最为繁复的音节, 诗人认为只有最繁复的音节才能奏出他繁复的过往, 诗人本身的人生道路相当曲折, 充满辛酸苦闷, 锦瑟的乐音是对他这种人生最好的诠释。

4.琴瑟可弹乐歌哀曲, 用来演奏出诗人悲欢的一生也是最合适的了。“锦瑟无端五十弦”。借物起兴, 用此引起对一生的反思。锦瑟是精美的, 而弹奏的却是悲剧, 在加之用“无端”二字, 一种无缘无故, 没有由头, 不知为何, 无法抑制的情绪迸发出来。

诗人运用了“望帝”、“杜鹃”、“沧海”“明月”等多种意象勾勒起了全诗的情感框架, 最后再以“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自问自答作为结尾, 与首句的思华年相呼应, 曾经的华年也好, 美好的情感也罢, 此时此刻也都成为回忆了, 带给诗人的只是心中的一段怅惘, 一阵苦闷, 迷惑难以解答, 只能不了了之。

《锦瑟》包含着多重意蕴。作家王蒙认为《锦瑟》这类诗“没有定解也就是可以有多种解。”不同的人能在其中领略到不同的情感, 正如“一千个读者心有一千哈姆雷特”。与其探寻《锦瑟》的界定, 倒不如看做是李商隐对一生的总结, 对于诗中的种种意蕴, 不必探其究竟, 心领神会即可, 神秘之美才是最美。

摘要:晚唐诗人李商隐的《锦瑟》被誉为朦胧诗的开山之作, 它以含义隐晦, 意境朦胧著称。以李商隐的个人经历以及当时的时代背景来看, 这首诗的真正意蕴就显得更扑朔迷离了。这首诗所运用的表现手法、表达的情态、意象, 也使它产生了无限的多义性。而我认为这首的美就美在它的多义, 美在它的朦胧。

关键词:李商隐,锦瑟,朦胧诗,艺术手法

参考文献

从《锦瑟》解读李商隐的四大困惑 第4篇

“庄生晓梦迷蝴蝶”,其典故出自《庄子·齐物论》。“庄周梦蝶”的典故主要表现了庄子“齐物”的思想。人生在世,连梦与现实都不能分辨,连自己是人还是虫豸鸟兽都无法判定,又怎能确切地界定身外之物呢?此为朦胧之第一重。

“望帝春心托杜鹃”句中的“望帝”,是传说中周朝末年蜀地的君主,名叫杜宇。后来禅位退隐,不幸国亡身死,死后魂化为鸟,暮春啼苦,口中流血,动人心腑,名为杜鹃。为人的望帝早已仙逝,为鸟的悲啼依然挥之不去。无论从佛家的轮回转世说来看,还是从情感与精神两层面来看,孰能断言望帝是死是生?此为朦胧之第二重。

珠生于蚌,蚌成于海。月本天上明珠,珠似水中明月;泪以珠喻,自古而然,鲛人泣泪,颗颗成珠。“沧海月明珠有泪”,眼泪因悲伤而坠落,却化为价值连城的珍珠,此处“悲”与“喜”相反相成,而老子的辩证法亦把事物看成彼此对立的两个方面,且这两个方面互相联系、互相依存、互相转化。他说:“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声音相和,前后相随。”明月朗照,沧海微澜,鲛人有感,泪落成珠。孰能断言这璀璨的“泪珠”,是悲大于喜,还是喜多于悲?此为朦胧之第三重。

玉是君子的爱物,是才华的象征。《礼》曰:“君子必佩玉”,要求君子时刻用玉的品性要求自己,规范道德,用鸣玉之声限制自己的行为举止。蓝田是有名的产玉之地,蓝田玉跻身三大美玉之列,驰名至今。“蓝田日暖玉生烟”,此句写蓝田山为日光煦照,蕴藏其中的玉气,冉冉上腾,但美玉的精气远察如在,近观却无。美玉深埋地下,对士子而言意味着不受赏识,或是不愿出仕。而其上若有若无的烟气,又隐隐暗示着李商隐对入朝为官的悠然神往和对湮没无闻的心有不甘。

从个人身世看,李商隐卷入了晚唐有名的“牛李党争”。无论是“牛党”还是“李党”得势,李商隐都没有机会晋升。官场失意和晚年丧偶使他笃信起了佛教,后不久即病故。李商隐原想置身于牛李党争之外,结果却两边不讨好。年少才高,却被卷入晚唐的政治漩涡,进退维谷,怀才不遇,竟致终生潦倒无为,经历之惨可谓古今罕见。古代的读书人,多有“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理想,连“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的李白,也有“仰天大笑出门去”、“五侯七贵同杯酒”的得意与夸耀,何况命途多舛的李商隐呢?然而严酷的现实,似乎又让他萌生了退意。真可谓欲走还留,欲说还休。此为朦胧之第四重。

《锦瑟》所呈现的,是一些似有而实无,虽实无而又分明可见的一个个意象:庄生梦蝶、杜鹃啼血、沧海珠泪、暖玉生烟。死生无常,真幻不清,或喜或悲,或用或藏,这是自然人、社会人、情感人、学问人最大的困惑。从另一角度看,“庄生梦蝶”和“沧海珠泪”体现了李商隐的道家思想(前者体现庄子的“齐物论”,后者体现老子的“辩证法”),“望帝啼鹃”流露出他的佛家思想(轮回转世说),而“用”与“藏”的困惑其实就是儒家“兼济天下”与“独善其身”的纠结。由此可见,通过本诗,李商隐从唐代盛行的“儒释道”三教的角度,对自己的坎坷人生进行了形而上的哲学思考,列出了自己曾经百思难解的“四大困惑”。

本诗的主旨历来有多种解读,但无论“悼亡说”、“恋情说”还是“自伤身世说”,往往只涉一点,不及其余,自然难免聚讼纷纷,莫衷一是。如“悼亡说”主要依据“望帝啼鹃”,“恋情说”主要依据“沧海珠泪”,“自伤身世说”主要依据“暖玉生烟”,都不能对全诗进行整体解读。关于本诗的主旨,作者其实已经进行了明示:尾联中的“惘然”二字,指的就是颔联颈联提及的“四大困惑”。只不过“困惑”再多,早已往事如烟,是非功过又有何人评说呢?此时的李商隐,早已摆脱了一事一物的桎梏,思接千载,视通万里,由“不惑”而“知天命”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锦瑟》又何尝不是唐代的《天问》与《离骚》呢!

李商隐《锦瑟》的赏析 第5篇

诗题“锦瑟”,是用了起句的头二个字。旧说中,原有认为这是咏物诗的,但注解家似乎都主张:这首诗与瑟事无关,实是一篇借瑟以隐题的“无题”之作。

首联“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无端,无缘无故,生来就如此。乐器,琴有三弦、五弦;筝有13弦;而“瑟”却有五十弦。用这么多弦,来抒发繁复之情感,该是多么哀伤。古有泰帝与素女之典故,已是哀伤至极了。诗人以这个典故作为喻象,暗示自喻诗人与众不同,别人只三弦、五弦,而诗人之瑟却有五十弦之多。真是得天独厚之天才。暗示他天赋极高,多愁善感,锐敏幽微。比兴用得多么高妙。下一句,一弦一柱,追忆青春恋爱的年华。首联总起,引领下文,以下都是追忆美好的青春。但又美景不长,令人失落惆怅。

颔联的上句,用了《庄子》的一则寓言典故,说的是庄周梦见自己身化为蝶,栩栩然而飞,浑忘自家是“庄周”其人了;后来梦醒,自家仍然是庄周,不知蝴蝶已经何往。不知周之梦为蝴蝶?还是蝴蝶之梦为庄周?下句中的望帝,是传说中周朝末年蜀地的君主,名叫杜宇。后来禅位退隐,不幸国亡身死,死后魂化为鸟,暮春啼苦,至于口中流血,其声哀怨凄悲,动人心腑,名为杜鹃。此联二句,写的是佳人锦瑟,一曲繁弦,惊醒了诗人的梦景,不复成寐。迷含迷失、离去、不至等义。隐约包涵着美好的情境,却又是虚缈的梦境。锦瑟繁弦,哀音怨曲,引起诗人无限的悲感、难言的冤愤,如闻杜鹃之凄音,送春归去。一个“托”字,不但写了杜宇之托春心于杜鹃,也写了佳人之托春心于锦瑟,手挥目送之间,花落水流之趣。诗人妙笔奇情,于此已然达到一个高潮。

律诗一过颔联,“起”“承”之后,已到“转”笔之时,笔到此间,大抵前面文情已然达到小小一顿之处,似结非结,含意待申。在此下面,点笔落墨,好像重新再“起”似的。其笔势或如奇峰突起,或如藕断丝连,或者推笔宕开,或者明缓暗紧,手法可以不尽相同,而神理脉络,是有转折而又始终贯注的。当此之际,诗人就写出了“沧海月明珠有泪”这一名句来。

颈联前一句把几个典故揉合在一起,珠生于蚌,蚌在于海,每当月明宵静,蚌则向月张开,以养其珠,珠得月华,始极光莹。这是美好的.民间传统之说。泪以珠喻,自古为然,鲛人泣泪,颗颗成珠,亦是海中的奇情异景。如此,皎月落于沧海之间,明珠浴于泪波之界,在诗人笔下,已然形成一个难以分辨的妙境。一笔而能有如此丰富的内涵、奇丽的联想的,实不多见。

后一句的蓝田沧海,也并非空穴来风。晚唐诗人司空图,引过比他早的戴叔伦的一段话:“诗家美景,如蓝田日暖,良玉生烟,可望而不可置于眉睫之前也。”这里用来比喻的八个字,简直和此诗颈联下句的七个字一模一样,足见此一比喻,另有根源,可惜后来古籍失传,竟难重觅出处。引戴语作解说,是否贴切,亦难断言。晋代文学家陆机在他的《文赋》里有一联名句:“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蓝田,山名,在今陕西蓝田东南,是有名的产玉之地。此山为日光煦照,蕴藏其中的玉气(古人认为宝物都有一种一般目力所不能见的光气),冉冉上腾,但美玉的精气远察如在,近观却无,所以可望而不可置诸眉睫之下,这代表了一种异常美好的理想景色,然而它是不能把握和无法亲近的。诗中此句,正是在“韫玉山辉,怀珠川媚”的启示和联想下,用蓝田日暖给上句沧海月明作出了对仗,造成了异样鲜明强烈的对比。而就字面讲,蓝田对沧海,也是非常工整的,因为沧字本义是青色。诗人在词藻上的考究,也可以看出他的才华和功力。

对于诗人来说,沧海月明这个境界,尤有特殊的身后感情。有一次,他因病中未能躬与河东公的“乐营置酒”之会,就写出了“只将沧海月,高压赤城霞”(《病中闻河东公乐营置酒口占寄上》)的句子。如此看来,他对此境,一方面于其高旷皓净十分爱赏,一方面于其凄寒孤寂又十分感伤:一种复杂的难言的怅惘之怀,溢于言表。

此联和上联共用了四个典故,呈现了不同的意境和情绪。庄生梦蝶,是人生的恍惚和迷惘;望帝春心,包含苦苦追寻的执著;沧海鲛泪,具有一种阔大的寂寥;蓝田日暖,传达了温暖而朦胧的欢乐。诗人从典故中提取的意象是那样的神奇、空灵,他的心灵向读者缓缓开启,华年的美好,生命的感触等皆融于其中,却只可意会不可言说。

尾联拢束全篇,明白提出“此情”二字,与开端的“华年”相为呼应,笔势未尝闪遁。诗句是说:如此情怀,岂待今朝回忆始感无穷怅恨,即在当时早已是令人不胜惘惘了。对于一般普通人,往往是人到老年,追思以往:深憾青春易逝,功业无成,光阴虚度,碌碌无为而悔恨无穷。但天资聪敏的诗人,则事在当初,就早已先知先觉到了,却无可奈何,无限之惘然若失。这就是诗人李商隐,借锦瑟而自况了。

李商隐一生经历坎坷,有难言之痛,至苦之情,郁结中怀,发为诗句,幽伤要眇,往复低徊,感染于人者至深。他的一首送别诗中说:“庾信生多感,杨朱死有情;弦危中妇瑟,甲冷想夫筝!”(《送千牛李将军赴阙五十韵》)则筝瑟为曲,常系乎生死哀怨之深情苦意,可想而知。如谓锦瑟之诗中有生离死别之恨,恐怕也不能说是全出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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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李商隐《锦瑟》的主旨 第6篇

这首《锦瑟》,是李商隐的代表作,爱诗的无不乐道喜吟,堪称最享盛名。

在当代社会,对文学作品的研究,本人认为主要着眼于其“对当代社会的意义”,这一“意义”,并不是单纯的讲作品的教化作用,也可以是对文本创作技巧的研究,也可以是研究作品中所包涵的对当代社会有积极意义的主题思想、科学常识、美学意义等等。从“对当下社会的意义”这一角度研究文学作品来讲,实质上我们是以现代人的思想范畴、科学认识程度、美学标准等来评判和理解的,究竟能否与作者的本意相符,这就不得而知了,或许与作者心有灵犀,或者是与其想法大相径庭。进一步讲,我们对前人作品的研究大多也逃不过“当下人的思维”这一框架(本人认为),特别是对离我们已经非常久远的一些文学作品的研究。所以,仅就“对当下社会的意义”这一角度出发,很大程度上,本人认为我们也没有必要去费尽心机的揣摩作者的本意,只要立足文本,以现代人的“眼光”(思想和方法)去解读出有意义的东西,来弥补现代人的情感缺失,学习和借鉴前人优秀的创作技巧和方法以及作品的美学涵义等,只要不牵强附会,则都是可以被容许和接纳的。这并不是说,完全将前人同我们割裂开来,实际上也并没有,因为“作品”本身就已经将我们同前人联系了起来。

此外,对文学作品的研究还要注重科学方法的运用,特别是对诗歌的研究,如果仅就诗歌主旨和情感的研究,本人认为,要注意以下几点:

一、要尊重人类思维的规律。

对一事件,一感情,我们可以用千变万化的语言表达,但是思维在组织语言反映事件和情感时,很多时候包含的事件和情感是单一的,至少是联系密切的。比如,我们见到一头猪,首先认为它是一头猪,而不会说它既像一头猪,又像一头牛。但我们可以这样思考:如果猪鼻子插上两根葱,就有点像大象了。《锦瑟》一诗,有人说是写“音乐”的,歌咏“瑟”之物的,如果真是这样,锦瑟与后面的这些典故和传说如何联系起来呢?本人鄙陋,不但思维上无法将之联系,情感上亦是难以接受。故认为这两种说法,形同是拉来一头牛,说其与“猪”长得非常相像无异。此外,一部分人认为《锦瑟》是“悼亡诗”、“政治诗”、“爱情诗”、“感伤身世诗”,倘若《锦瑟》一诗,本身有音乐的成分在里面,有人说瑟有适、怨、清、和四种声调,那么由音乐引发诗人以上的某种感伤的情怀亦是无可厚非,同样它们又如何同以下典故和传说相联系呢?《锦瑟》所运用的典故中,除了“望帝”之典故,鳖灵抢占望帝的妻子,“望帝啼鹃”或许有爱情的涵义在里面,可以与爱情诗扯上关系,但其他典故和传说并无此意思,且也很难与之相联系,故爱情诗也是有牵强的,由此悼亡诗一说也是很难立足,全诗很难看出有一点悼亡的迹象,典故和传说本身和背后亦是没有悼亡之意,无疑这也是臆断之辞。倘若是“政治诗”或者是“感伤身世诗”的话,此诗“政治意味”完全可以归入“感伤身世诗”里面,因为看看李商隐的一生,与政治存在着密切的关系。那么究竟是不是“感伤身世诗”呢?还是要从诗歌自身去考证,探究意象、典故、传说等自身或者是背后隐藏着的意味,与李商隐的身世有无关系,存在怎样的关系。

二、把诗歌作品看作一个内容上互相紧密联系的整体,而不是将各部分割裂开来分析。

上面本人已经提到,如果是“感伤身世的诗”,要探究意象、典故、传说等自身或者是背后隐藏着的意味,与李商隐的身世有无关系,存在怎样的关系。除此,还要从整体上考虑这些意象、典故、传说相互间的联系。

这或许是一种非常传统的方法,但是本人认为,在用之考究诗人的思想主旨上去,无疑要比很多没有根据的“奇思妙想”要好得多。对于很多“奇思妙想”的方法,用之于文本创作技巧和手法的探究,或许是好的方法。因为,主旨是作者思想中的东西,是唯一的,容不得我们通过玩“文字游戏”去臆测,技巧和方法是诗人自身无意识或者是有意识提炼出来的,直接通过语言和作品的架构体现出来,我们能够直观的从作品表面看到,这时候“奇思妙想”探究的作用无疑是巨大的,只要有根有据,不需要去推测诗人本身有没有这种看法。简单的说,也就是从作品中解读出的思想主旨,是我们和诗人共同的,作品中得出的技巧和方法可以是我们自己的,诗人没有意识到的,尽管对它们的探究都是以“当下人的眼光”看的。因此,本人认为运用这一传统的方法去探究李商隐《锦瑟》的主旨尚是一种较为可行的方法,这样李商隐才不是一个神秘的人,才是一个具有正常思维的人,而不是一个“失常”或者“超常”的人,无论是“失常”还是“超常”都是一种不正常,不正常就是疯子,只有疯子才能胡说八道、胡拉乱扯。但李商隐自身,其并不是疯子,即或是疯子,也是一个“正常的疯子”,具有正常的思维,倘我们用一些“奇思妙想”、“无端臆测”去理解其诗歌的主旨,那么我们才是“真正的疯子”,残忍地贬低了这位“正常的`疯子”,把他当成了“真正的疯子”。

下面,我们就简单解读下《锦瑟》这首诗。

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首联,从义山写此诗的年龄来看,其当时大概是四十七岁,年近五十。瑟本身只“二十五”弦,怎么会有五十弦呢?本人认为这都是李商隐用来暗指“年龄”。从李商隐的生年来看,冯浩认为其生于元和八年(813),张采田认为其出生于元和七年(812),我们姑且可以认为其出生于公元812或者是8,其于文宗开成二年(837),考取了进士资格,此时正好是差不多25岁(或许我们由此可以确定其就是公元8出生?)。25岁及第,应该是李商隐仕途的正式开始,做此诗时年近五十,依旧是一事无成,很容易可以得出首联中诗人以锦瑟之“弦”来暗指“年龄”,感叹岁月匆匆,年华易逝,“无端”既是诗人感叹岁月不知不觉中的飞逝,“一弦一柱”皆为“一年一岁”,“华年”指“失去的年轻岁月”。同时,谈“华年”也不足为过,唐代人的年龄或许并不短,正常讲只要人衣食无忧,没有其他意外,如疾病或者是意外事故,和现代人活的年龄应该差不多,唐代药学家孙思邈就活了一百多岁,这是生物学的问题不多提,不过可以由此确定李商隐此时应该也算是中年时代。从以“锦瑟之弦来暗指年龄”这一角度讲,此诗可以有“音乐”,亦可无“音乐”,李商隐此刻,可以目睹“锦瑟”之器,亦可将此“虚构”。

颔联,诗人引用了“庄周梦蝶”和“望帝啼鹃”的典故。《庄子齐物论》载:“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它是说庄子梦觉之后很难分辨究竟是自己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自己变成了庄子。此外庄子曰:“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或许,变成“蝴蝶”亦是李商隐的“志”,李商隐的“志”是什么呢?是“求功名”,对此刻的他而言是一种虚幻的东西了。李商隐的一生就是在这种“志”与“自身艰难的仕途现实”之间不断地变化莫测,迷茫失意。“望帝”是李商隐自喻,“春心”则是暗指其年轻时候(应该是“进士及第时候”,“及第”以前其“及第不顺”,政治抱负应该尚无,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没有及第”以前其抱负还是“努力及第”)的政治抱负。“托杜鹃”,也是李商隐借指自己一次次的对未来寄予希望,一次次的徒劳,此处“杜鹃”可以是喻指李商隐“自己无奈徒劳的哀叹”,也可以是指在仕途上“给过李商隐帮助的人”,或者是李商隐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而寄托过希望的人。无论怎样,都是指其“春心”无法实现,不必可以考究,以免弄巧成拙。与首联关联则是其感叹自己年近五十,回想过去二十五年的仕途人生,变幻莫测,坎坎坷坷,报复不能实现,再次徒劳哀怨。

颈联运用了两个传说。前一句“沧海月明珠有泪”,与之相关的有两个传说。一是“鲛人泣珠”,且相传月明时分泣的珠圆;另一个是一个流传于民间的美好传说,“珠生于蚌,蚌生于海,每当月明宵静,蚌则向月张开,以养其珠,珠得月华,始得光莹”。两者都牵扯到了相同的自然条件:月明。但就这两个不同的传说而言,一是鲛人泣的珠,一是蚌晒的珠,都是独立的传说,两者并没有办法联系起来,不可能同时在此句诗中出现,故此句仅能含有一个传说,这是符合思维规律的。但珠都有同样的特点:晶莹剔透。究竟是哪一个传说呢?本人认为应该与上下文联系起来得出一个恰当的结论,也可以不必去追究到底是哪一个传说,因为无论哪一个正确的概率都只有百分之五十。先看下句,“蓝田日暖玉生烟”是一个关于名叫杨伯雍的书生的传说(内容较长不易细述,可查阅资料)。蓝田,现为地名,由传说知,开始并无“蓝田”之地,只是因为此地尚未长成的“玉”,埋在地下,颜色是蓝色,所以后来人们将此地称为“蓝田”。日暖,根据传说是“天气晴朗的日子”。玉生烟,人人都知道,不做解释。依据传说理解此句的意思就是:在晴朗的日子,普通的百姓可以远远地看到蓝田之上的“玉烟”去,据此去采摘“玉”,统治者听说,亦派人再次去强采却看不到。在此,应该是李商隐借统治者看不到玉来暗托自己不被重视,得不到赏识。由此看,前一句则很有可能是诗人自叹怀才自泣,比喻自己就像那晶莹剔透,泪尚未干的“珠”,怀才自伤。大体上可以看出前一句应该是“鲛人泣珠”的传说,但也不能完全确定。李商隐不是以鲛人自喻,而是以“珠”自喻,既然这样我们也没必要对其究竟用了哪个典故下一个定论,是“有泪之珠”或者是“如泪之珠”均可,都明确其是一颗“伤感的珠”,这是关键。

通过以上的分析,尾联的意思不攻自破,是对上文的一个总括式的收尾。无非是:这一切情感和往事都只能是作为回忆了,只是此刻再次想起来感觉心中若有所失。末句读来,感觉诗人大有想要解脱之意,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想也没有作用了,至此义山之抱负已经被现实和时间消磨掉了,与我们也不无不同,很多人都会这样,随着时光的流失和现实的残酷,志向渐无,能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者毕竟还是少数。

所以整首诗大意应该是这样:转眼间,就二十五年过去了,现在已经年近五十,想想过去一年一岁的“年轻岁月和往事”,可谓真的是在理想和现实之间变化莫测,年轻时候的抱负此刻已不能实现,只能将此寄予徒劳的哀叹。但想想自己这样才华横溢,却没有人发现,得不到赏识,不觉自伤。唉,这一切都只能是作为回忆了,只是此刻再次想起来感觉心中若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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