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学历史系
南京大学历史系(精选6篇)
南京大学历史系 第1篇
南京大学历史系逸闻录(转载)
时间:2003年6月28日 作者:曲兵 来源:往复论坛
前 言
最初是在本子里随意记下某某老师的“语录”。在历史系呆的时间长了,慢慢地也了解不少逸闻趣事,觉得有价值便记录下来。后来则是有意识地去收集、考证了。于是就有了诸位将要看到的文字。
余生也晚,本人入系时,本系的韩儒林、王绳祖、蒋孟引等先生均已去世,茅家琦、蒋赞初、王觉非等先生已退休,晚辈无法领略他们的讲课风采。后入学的师弟师妹们恐怕更难有机会。现在听说连中生代的钱乘旦、陈晓律也都不为本科生开课了。我希望能凭借自己的一点努力,借助纸笔和因特网,让更多同学领略前贤风采,了解他们的故事,了解他们可爱的、鲜活的一面,同时也算是为后之来者积累一点素材。
前日见北大历史系一君点评其系老师,洋洋洒洒提出很多批评意见。本人才疏学浅,不敢仿效,唯有将所见所闻所想悉力托出。本着求真(尽量接近真实)的原则,凡本人间接得来之逸闻,均注明出处,并尽力去核实。如有舛误,敬请批评指正。如当事人认为涉及个人隐私,请予以说明,本人将删去相关内容。
1.韩儒林(1903——1983)
(1)求学于北京大学哲学系,1934年入巴黎大学法兰西学院,师从当时最负盛名的东方学家伯希和,攻读蒙古史、中亚史及其文字。1936年转至柏林大学东方语文研究所,此期间学习了波斯文、蒙、藏、突厥等文字。1936年完成《突厥文阙特勤碑译注》,又译注*伽可汗碑、暾欲谷碑,此为我国最早之汉文译释。解放初韩先生担任南京大学法学院院长
,1965年被任命为内蒙古大学副校长兼该校蒙古史研究所所长。70年代初又调回南大历史系。
——据韩文宁《蒙元史研究专家韩儒林》
(2)韩先生是研究西北少数民族史的专家,蒋介石为了加强对西北少数民族的统治,曾出面接见过他。1948年底南京解放前夕,曾迁往台湾。但到台湾后,见政治腐败,社会秩序混乱,又搭乘一艘国民党军舰返回南京。(舰长是韩先生的学生。)韩先生是历史系教授,兼法学院边政系主任。
——据王觉非《逝者如斯》
(3)韩先生对典籍非常熟悉,一次他指出某研究生论文的引文错误,“你**处漏了个字,**处抄错了,你去查这本书**章**行”。该生去查典籍,果然先生说得不错。
——陈祖洲提供
2.胡允恭
1923年入党,北伐战争时任叶挺独立团的连政治教导员,大革命失败后曾任地下党山东省委宣传部长、代理省委书记。后根据党的指示担任福建省某县国民党政府的县长。解放前夕做浙江省省长的策反工作,可惜未果。解放后任福建师范学院党委书记兼院长。由于有一段历史无人证明,不得不脱离党的关系。后来到南大历史系任教。“文革”中被残酷迫害。落实政策后,问题得到澄清,恢复了党籍。当时是全国少有的几个在大革命前入党的老党员之一,一时颇受中央和省委的重视。
——据王觉非《逝者如斯》
3.蔡少卿
(1)年逾六十,满头银发,面色红润,精神状态很好,常骑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吱吱嘎嘎”到系里办事。(附带一句,范金民、邹旭光、陈谦平的车子也很破,某些院系的老师已拥有私家车,相比之下,历史系老师的生活可谓清贫!)1999年到浦口做讲座《中国的黑社会问题》,蔡先生一袭风衣,气宇轩昂地走进教室,身后一左一右跟着李力和陈祖洲。用一句时髦话:酷毙了!我不禁想起一句话:研究黑社会老大的老大来了!
(2)蔡少卿“培养”出南大两位系主任:社会系的周晓虹,哲学系的徐小跃,二人都是蔡先生培养的博士生。(附带说一下,南大商学院国贸系主任张二震教授本科读的是也历史——苏州大学历史系。)
4.范金民
(1)老范的尊师是洪焕椿(历史系已故教授),而洪焕春是清代考据大师孙诒让的外孙。
——邹旭光提供
(2)老范惜书如命 Wlee跟老范借《江南丝绸史》一书,借的时候老范嘱咐说:“一定要好好保存,我只有这一本。”以后见到Wlee时又重复说了一次。到期末时又托人转告Wlee一定要把书还给他。
(3)老范在学习上对学生要求极严格。一次一个师兄为了应付老范的选修课论文,摘抄了已发表的一篇论文。老范发觉,怒,叫该师兄到办公室,批评,并退回师兄的论文,师兄大骇——老范已然将他抄的那篇论文的原文找到复印了一份附在他的作业后!
New!
(4)一次古代史专业部分师生聚餐,时老范未到,夏维中与严静等人在一起讨论说“孔府家酒”的牌子已经不行了,没有多少人喝这酒了。正说着,老范抱一瓶酒进来,众人一看,正是“孔府家酒”!
——严静提供
5.高 华
(1)某日晚高华在选修课上讲反右运动。至中途休息,高华突然冲下讲台,到第三排的笑如(注),索其证件查看。课后高华言笑如面目成熟,形似公安,似乎还在做录音(其桌上放着随身听)。经我们解释,方才打消疑虑。高华太紧张了!
注:一政治系女生,Louis Lou 的女友。
——彭飞、陈晓建、左小兵提供
(2)高华倾多年之力写出《红太阳是怎样升起来的》,因涉及敏感话题,由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出版。评教授职称时,专家组不敢以此书作为其学术成果。有人将书拿给杨振宁博士看。杨氏看后说:“如果这种人不评教授,中国以后就不要再评教授了!”
——刘相平提供
(3)上课讲到兴奋处,会端起杯子放在嘴边,却半天不喝,仍在讲,底下看的人急死了。这种情况一节课会出现四五次。
(4)高华老师喜欢作诚恳状,说,同学们,我一点没有看不起/讥笑/批评(视情况而定)的意思。
高华老师问,同学们,领袖最重要的性格(或者气质)是什么,同学答“残酷无情”,高华老师一笑,说这个词不大好,咱们换一个,叫“坚韧”如何?
——网友fifinella提供
(5)高华语录:这个社会是不完美的,永远不完美,要打破完美主义;我们要追求完美的世界,但不是要实现它,而是在实现的过程中不断改良我们的社会,使它比现在更好。
6.申晓云
(1)老师的父亲曾任无锡市委副书记(待考)。1975年张闻天下放到无锡,所住汤巷(今张闻天纪念馆),就是申家的老宅(申家1966年前居住于此)。
——高华提供
(2)爽朗的笑声是申老师的标志,“哪里有申老师,哪里就有笑声”(陈祖洲语)。
(3)申老师歌儿唱得极好,我系数次在校一二九大合唱中得第一,全赖申老师的领唱,《山丹丹开花红艳艳》是她的保留曲目。
——任玲玲提供
7.刘毓璜(?—1993)
(1)安徽巢县人,抗战时期于湖南被捕,时湖南省政府主席张治中(张治中于1937年11月至1939年1月任湖南省主席)是刘先生的同乡和至亲,得知后命人将他释放。刘先生因有此经历,“文革”中被审查、折磨。
——邹旭光提供
(2)1952年刘先生从安徽芜湖师专调来南大任教。当时的南大因袭了中央大学的作风,凡外地到南大来教书的都要降一级。结果刘先生到南大后被从副教授降为讲师。为此刘先生常找系主任韩儒林争吵抗议。这事闹了很久,直到被恢复为副教授。
——据王觉非《逝者如斯》
(3)刘毓璜胞弟陈其五原名刘毓珩,清华大学物理系毕业,曾任清华大学学生会主席,参加一二·九运动。1938年加入中共,受刘少奇派遣前往国民党卫立煌部做地下工作,刘少奇为其改名陈其五。解放前陈历任新四军政治部宣传部部长,华中军区、华东军区政治部宣传部部长等职,解放后先后任南京市和上海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等职。
8.李昌宪
(1)上课时形体语言丰富,一口南京话。喜欢讲“猪”,曾在课堂上说:“我是一只快乐的小猪,在泥水里打滚。”
(2)擅长考据。著作有《宋代安抚使考》,详细考证出宋代一百零几个安抚使,很是见得功力。在一次评职称的会议上,同行权威人士指着桌上的一堆书说,这里面只有李昌宪的书可以传之后世。
(3)99级本科生做学年论文,班长许赤瑜问李昌宪:“我们有同学想选你做导师,你有没有题目?”李说回去想想。下次课时,李带来七本参考书交给许赤瑜,说:“我看‘上个千年的社会生活’这个题目很好,你可以做做„„”
附:先前卢元伟选李老师指导学年论文,李亦只给他两本参考书。
(4)李昌宪语录
A.我现在是四分五裂啦——哎,没(读mo)的办法,一门课要讲三个层次,要给本科生开课,要给硕士生开课,要给博士生开课,山东大学的一个博士还要找我作博士后导师——嘛,麻烦了,“兵分而力薄,破灭之道也”!
B.不要把老师神化了,我要打破博导的神话,博导不是什么都懂,只是懂一点,懂点方法,有经验而已。
C.我现在练出感觉来了,就向你们学英语有语感一样,唐宋时期的引文,一般我要是看不懂,那不是原文有错误,就是你们抄错了。
9.邱树森
前系主任,后调至暨南大学。此公好打麻将,有时能打到凌晨一两点钟。若早上有课来不及便不洗脸,学生坐在下面可以看到他的眼屎。但其人非常聪明,即使这样熬夜,讲课还是很有条理。
——刘相平提供
10.张树栋
世界史专业,已退休。国民党家庭出身,本人要求进步,参军升任排长。参加抗美援朝,在朝鲜战场上战斗过。
——据王觉非《逝者如斯》
11.张竹明
世界古代史专业,已退休。通希腊文与拉丁文,陈仲丹的拉丁文即是从他所学。曾翻译《物理学》、《理想国》(合译)、《罗马十二帝王传》(合译)。我是在南大校医院邂逅张先生的。说起来有趣,那天我去校医院补牙,张先生在我前面就诊。我并不认识张先生,无意中看了桌上的病历才知道。在聊天中他说自己的拉丁、希腊文是跟郭秉禾先生学的。他还提及中央大学历史系的杨宪益先生,说杨不修边幅,有一次穿了两只不同样式的袜子。那天还有一件趣事,口腔科的医生竟是我的师母——陈晓律老师的夫人!
12.邹旭光
(1)邹旭光讲授“中国史学史”,一次上课轮到王科宣讲论文,王科上台讲了约十分钟。邹先是与他探讨论文,既而把他“晾”在台上,与下面同学大谈清代历史:清宫秘史、平定三番、康乾盛世„„二十多分钟过去了,邹仍在侃侃而谈,置王科而不理。王科左等右盼,不被理睬,只好愤愤而下。最后,邹终于“收”了回来,说:“(王科)讲得很好。”评论了几句,又问:“下一个,谁了?王翔吧?”有同学提醒说:“马上下课了!”邹很爽快,“那好,今天就讲到这里。下课!”
(2)邹旭光讲授“中国史学史”,从吴任臣讲到龚自珍,从龚自珍讲到魏源,从魏源在灵隐寺“辟谷”一年余粒米不入,讲到沙漠里的仙人掌吸收日月精华,然后讲到海南人喜吃仙人掌,并问:仙人掌有什么功能?解答曰:是人体的清道夫,可以去脂肪。忽而走下讲台,笑容可掬地说:“李**(班上一女生,体胖,那天刚好缺席)要减肥,可以多吃点仙人掌。”众人皆笑。
13.陈晓律
(1)陈老师是历史系保研生首选老师之一,至少从1995年起每年都有保研生选陈老师做导师,已形成一传统。目前可考的是95级的李东霞,96级的陆艳,98级的袁满,99级的王君,00级的张琴华以及01级的罗珊珍。(这几位都是女生,可见陈老师受女生欢迎之程度。)今年(02级)的曲兵又选了陈老师作导师,这个“传统”一直续了下来。
——罗珊珍提供
(2)陈师关注现实,思想活跃,常有杂文问世,颇具人文关怀。一日给研究生上课,翻出几份报纸,对其中的某些文章的观点进行了“批判”,最后说,“看了,我就想批判,可是来不及。太多了,每天都有。”
(3)陈师特别怕冷,总是穿很多的衣服。春季去北京开会,北京气温已高,接待陈老师的袁满已穿着衬衫,却见陈老师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本来师母不让他带羽绒服,他却担心北京太冷而执意要带。
——袁满提供
14.魏良弢
(1)曾在新疆呆过十多年,酒量练得很大。据说他喝白酒是这样:倒一大杯白酒,“咕咚”一口喝下去,再倒一杯开水喝下去。如此反复。——陈祖洲提供
(2)魏师已然在《历史研究》上发表六篇论文,历史系无人能及。
——某师兄提供
15.陈仲丹
(1)陈仲丹平日不修边幅,其衣着打扮与教授的身份很不相称。英语水平较高,常搞一些翻译,至今译作已不下五部。懂拉丁文,为98级本科生开“拉丁文”一课,坚持下来的学生只有三个。收集大量图片、音像、图书资料,很多是具有垄断性的,秘不示人。喜欢搞一些偏门研究,已出版《世界五千年图典》(合著)、《墙头政治》,都是以精美而少见的图片见长。自我解嘲曰:“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
(2)陈仲丹坚持给《周末》投稿,每期发一块豆腐干文章(图文并茂),讲一点历史普及性的知识,由此每月可赚得上百元的零花钱。他说他有学生在该报社当兼职编辑,稿子比较好发,并美其名曰“老师给学生打工”。
16.胡阿祥
(1)胡阿祥老师太有魏晋风度了,晚上11点多在大街上遇见他,见他牵只小狗,问他做什么,他说“带小狗散步”。——任玲玲提供,刘杰转述
(2)胡的硕士阶段导师是著名的历史地理学家谭其骧,胡曾写一篇关于南京白鹭洲变迁的文章,有一万五千字,被谭先生删成了五百字。
(3)一次给硕士生讲课,展开一张地图贴在黑板上,竟是一张少儿地图。他笑着解释说,“我曾经给少儿讲过课,用得就是这幅地图。”
(4)胡阿祥语录: 宁可劳而不获,不可不劳而获,以此诚心,方有学问可言。
17.陈 晖
每次讲课都要带一杯350毫升的茶水,每讲几句就要喝一口,等到水喝光,就会宣布下课。有一次课,我数了一下,他喝了70次水(至少)。一次上课,讲到1960年美国U2飞机侵入苏联,赫鲁晓夫让国防部长无论如何要打下U2,国防部长说我要是导弹,就直接飞上天把U2打下来。陈晖此处讲得非常搞笑,众人大笑。陈受到莫大鼓舞,不禁两眼放光,面部潮红,十分兴奋。
18.张学锋
于日本京都大学学习八年,拿了博士学位回来,即受聘为历史系教授。一日在办公室与范金民聊天,张提到学校跟他要博士学位证书复印件,抱怨说:“日本的学位证书像‘圣旨’似的,很长,卷成一个筒儿,叫我怎么复印?”范金民说:“你怎么这么不聪明,把证书展开分成几部分来复印,再粘到一起不就行了!”
19.水 涛 考古专业。是中央台名主持水均益的堂兄。
20.系史回眸
南大历史系的前身之一是中央大学历史系。1946至1948年的中央大学历史系聚集了当时中国的著名学者,如中国史的劳干、贺昌群、金毓黻、韩儒林、郭廷以、罗尔纲、缪凤林、白寿彝,外国史的如沈刚伯、杨宪益、张贵永、蒋孟引、纳忠等。1948以后,劳干、缪凤林、郭廷以、沈刚伯、张贵永先后去了台湾,纳忠去了云南大学(后调到北京外交学院、北京外国语学院),金毓黻去了北京大学,罗尔纲去了中国科学院,白寿彝去了北京师范大学,杨宪益专任南京市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副秘书长(后调到北京外文出版社),贺昌群任南京图书馆馆长(1954年调到中国社科院),只有韩儒林和蒋孟引留在南大。1952年院系调整,原金陵大学的王绳祖、陈恭禄、王栻、徐益棠等教授到了南大历史系。
附:台湾的李敖向以文笔辛辣著称,他在《李敖快意恩仇录》中是这样描述在台大任教的张贵永:
“历史系有西洋史教授,叫张贵永,道貌岸然,待人甚吝,有一天家中下女事情做完,要提前一刻钟下班,不料他却站起来,脱下衬衫,说:‘你还可以洗一件衬衫。’”
21.相对论
版本一:1982年茅家琦先生给研究生开“太平天国史”和“太平天国史料”,在西南楼的太平天国教研室上课,因茅先生的弟子崔之清等人在作论文,上课的学生只有戴莹琮(女)一人,别人开玩笑说是相对论。(茅先生总是认真准备,按时上课,耐心讲解。)
——崔之清等《焚膏补拙》
版本二:S老师给99级开课“秘书学”,选者为班上七名男生。一日上课,其余六位因各种原因缺席,到课者竟只有许赤瑜一人。——卢元伟提供
22.点 名
历史系有点名的传统,十之七八的老师爱点名。老一辈的如李昌宪、钱乘旦、邹旭光、陈晓律,年轻一辈如陈蕴茜、刘相平、刘金源、洪霞。钱乘旦上五百人的大课(公共课)也要点名,只不过是“抽点”罢了。陈晓律曾撰文《彻底的唯物主义》,讲述国外大学的点名制度,说国外无论任何原因,只要缺课三次,就会被取消上课资格。刘相平每次上课必点名,一次同学已走出教室好几米,仍被叫回来参加点名。又一次,刘忘记点名,许多同学竟茫然不知所措。
23.1974年2月,本校确定历史系作为“批林批孔”的试点单位,省教育局负责人方菲等人到该系蹲点。
——《南京大学大事记1902—1988》南大出版社
24.习惯性动作
(1)邹旭光笑的时候喜欢用手或书或纸挡住嘴
(2)刘金源会很可爱地吐一下舌头
(3)胡成喜欢用手抹一把脸,再顺便抹抹头顶的头发
(4)颜世安喜欢挎一军用书包去上课
(5)高华烟瘾极大,上课时也忍不住要吸两根
(6)舒小昀上课时眼睛斜上视,基本不看学生,一字一顿地讲话。
25.胡成VS沈汉
胡成为2000级上“史学概论课”,出一参考题,文强、历史两班竟无一人能做出答案。有一MM求其师兄帮忙,师兄觅胡成不到,转而问沈汉。沈汉答曰:此题太前沿,不适合你们做,并告知目前国内尚无该方面参考书。不知胡成与沈汉切磋此题会是什么结果。
26.计秋枫
(1)计秋枫为人特谦逊!(因此)不论大小人都称其“小计”!一次上课中间休息,小计很和蔼对一位女同学说“睡醒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网友yyg提供
(2)计秋枫爱打牌,任玲玲读书时常和班上的同学去其南园的住处玩牌。一次临近期末,该班女生想出“美女计”:派一漂亮女生借打牌之机到小计处“套”题;孰料几天后小计宣布:我们不用闭卷考试了,同学们交篇论文就可以了。
——任玲玲提供
27.卢明华老师上课,讲到兴奋之处,手舞之,足蹈之,一拍大腿。
——网友letschat提供
28.范毓周(1)范说像他这样冷门专业(古文字学、考古学)的人都感受到信息社会带来的好处。自言写好论文后用语音播放软件读出来,闭着眼睛听,听到不妥的地方,再去修改。
(2)范师在中国社科院读的研究生,由于考古所的夏鼐先生与苏秉琦先生有“分歧”,范无法选二人中任何一个为导师,只好选了历史所的胡厚宣先生习古文字。
(3)主持“夏商周断代工程”的是李学勤(我系兼职教授),李是范的老师,范对“工程”持不同见解让老师不开心,但范说:“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4)范毓周 语录:单纯用自然科学的方法研究人类起源(指人类基因组计划)易走到偏激的境地,因为它太精确,太严格,而人类社会的发展太复杂。
29.蒋赞初
1962年应历史学家吴晗之邀,为中华书局的《中国历史小丛书》编写了《南京史话》一书。1980年详加增订后,由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1995年又收入南京出版社的《可爱的南京丛书》之中,此书历经30余载而影响不衰。
——梁白泉
30.钱乘旦
1。导师蒋孟引先生。南大培养的中国第一位世界史、国别史博士。
钱乘旦博士论文答辩会是在校图书馆报告厅(当时南大最好的报告厅)举行,很多世界史领域的老前辈都到场,江苏电视台也来录相。齐世荣先生说“文章很不错,问两个简单问题:一‘阶级’(class)一词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二列宁关于‘定义’的定义是什么?”
(前者的答案是1862年,后者答案诸位只好去查列宁的著作了)——陈祖洲提供
2。中国现任驻美大使杨洁篪现正读钱老师的博士.31.张生
1969年生,1988年(19岁)即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考入南大历史系攻读研究生,入张宪文门下。
32.刘成读研前有14年的工作经验,最初做过两年刑警。在职读硕,专职读博,现留校任教。长相酷似演员濮存晰,很有女生缘。
33.舒晓昀
指导WK做毕业论文,要求非常严格。WK写的一万两千字的稿子被“枪毙”掉,还被“批评”是“青春期躁动”。有师姐为WK求情,舒却说“他还要在江湖上混呢”。(指WK即将读研)
34.沈汉
沈汉至今无手机。他的一个研究生对沈汉说:“沈老师,你记一下我手机号”。沈汉惊讶地说:“哦,你都这么先进了!”(意即“你都拥有手机啦”)
——王磊提供
35.可敬的博导们:2000年我系在浦口校区举办“历史系博导系列讲座”,几位腕儿级博导带来精彩讲座。蔡少卿先生为了讲座备课了一天多,陈得芝先生更是准备了一天半,而他们讲的都是各自最熟悉的东西;范金民教授平时穿着很随意,讲座那天特意西装领带,颇为正式。
36.王觉非
王先生若第二天上课,头一天会紧张得睡不好。他上课课间不休息,因他担心思路被打断。一次上课有学生忍不住溜出去上厕所,被他批评了好久,事后有人劝他不必大动肝火,王先生说“我的思路被他打断了”!
——陈祖洲提供
37.蒋孟引(已故)
蒋先生早年留学英国,是我国英国史研究巨擘。他为人谦和,做学问“知之为之知,不知为不知”,如果你问了一个问题他回答不上来,他会对你说“这个问题我也不懂,我回去帮你查查”。又过了几天,他会给你打电话,说“关于某某问题,有某某书你可以去看一下”。
38.刘金源
我们班毕业时照集体相,找刘老师与我们合影。因前面有别的班级在拍照,我们的老师同学都在等待。刘老师等了几分钟,说,“不行,我不能等了,得去买菜”,竟骑车去了菜市场!(标准的好丈夫!)
南大师友轶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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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我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代大学生中的一员,有幸目睹南京大学历史系许多老先生的风采。想想他们中的好些人已经仙去,我不把记忆中他们身上的精彩片段写下来,恐怕后人将永远不知道了。今姑且写下几位的轶事,也请南大的学友们续编下去。
当年,年轻教师中有一些人口才好,能够把课讲得很精彩,但也有一些年轻教师既无讲课经验,又生性腼腆,就难免不受学生欢迎了。我们作为恢复高考后的第一代大学生,那时人人学习都如饥似渴。然而我们的英语教师是一位刚毕业不久、二十三四岁的“大男生”。他长得白白净净,有点女子模样,说话时的柔软表情和轻声轻气,已经让我们这帮多从工厂农村来的“经过革命洗礼”的新一代大学生感到憋气,而他的语言表达又不太好,几堂英语课讲下来,学生们就很有意见了,于是有人去教研室反映,要求换人。
终于有一天,这个可怜的年轻人带着哭腔抹着眼泪向全班同学道歉,说自己讲得不好,耽误了大家的学习,现在学校决定把他换下去。那情景让班里所有同学动容,班里几位女生还流下了泪水。但那也是很无奈的“让老师下课”的结局。改革开放后最早一批大学生是幸运的,那时德高望重、学富五车的老先生给本科生上课比比皆是,与后来老教授只“开小灶”,给几个研究生私相授受的情况形成鲜明对照。如今,本科生似乎主要接受的是资历最浅、学识尚低的年轻讲师的讲课,教授们是不屑于天天去面对他们了。而改革开放之初,老先生们却是那样满怀激情地走上大课堂。当年,拔乱反正,曾长期被当作“臭老九”、被批倒批臭的先生们总算扬眉吐气了。他们视走上讲台如翻身得解放,人人青春焕发。
由此,他们的风采,也给我们留下了毕生难以磨灭的印象。刘毓璜讲授思想史的刘毓璜先生,当时已是七老八十的人了,高度近视的眼睛配了一付有无数个圈的镜子,看书时像用鼻子闻书一样,凑得极近。说话声音不大,且有点含糊不清,但时不时会崩出几声尖嗓音。开课第一讲,自然是要对教育制度的巨变慨叹一番。当时他在课堂赋诗一首,印象中四言绝句的末两句好像是:“最是令人喷饭处,一张白卷闹辽西。”他用粉笔在黑板上敲了几下,高声(其实是尖声)说:交白卷居然成为上大学的理由,妙哉妙哉,真是“伟大的时代”造就“伟大”的奇闻!这让我联想到电影《决裂》中郭振清主演的男主人公举着一位年轻汉子的手说:就凭这手上的老茧,就有资格上大学!那真是一个“刘项原来不读书”的时代。伍贻业伍先生当年教我们古汉语。因“文革”中无端被批斗下“牛棚”,蒙冤受辱,伍先生在讲授司马迁《报任安书》时,便感同身受,将司马迁的满腔冤屈视如自己所受苦楚,几乎是字字血、声声泪。古汉语为公共课,当时两个班一百五六十人挤在学校“北平房”中,教室很简陋,课桌课椅均是石砌的,冬天坐在那儿让人感到冰凉。然而先生的课总是让我们热血激荡。他的声音在那足有三百平米的大室里回荡,强烈震撼着在座每一个学生的心灵。二十多年过去了,至今听过这堂课的学生仍感慨不已。“太上不辱先,其次不辱身,其次不辱理色,其次不辱辞令„„其次剔毛发、婴金铁受辱,其次毁肌肤、断肢体受辱,最下腐刑,极矣!”当年先生闭目摇头念出“极~~~~矣”二字时的悲愤情景,至今历历在目。
自那时直到今天,我要说,自己再没听到过如此动人心魂的课程了。二十年后当我遇到先生时言及此事,先生说好些同学都跟他说过这事,可见抱同感的人远不是我一个。张之栋张之栋,讲授世界上古史。先生有魏晋风度,长得像尊棱角分明的雕像,脖上围着长围巾,说话沉稳平静,总是坐着讲课,还翘着腿。对于马列主义经典作家对人类文明史的论述,他可谓滚瓜烂熟。某日上课,在没有任何铺垫的情况下,他不动声色地说:“根据唯物史观,历史过程中的决定性因素归根到底是现实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他语调很舒缓,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起了波澜:“无论马克思或我都从来没有肯定过比这更多的东西。”闻听至此,教室里所有学生无不愕然,心想张先生是不是把自己抬得太高了?而他的话语还在继续:“如果有人在这里加以歪曲,说经济因素是唯一决定性的因素,那么他就是把这个命题变成毫无内容的、抽象的、荒诞无稽的空话。”正当全体同学既为这话的滔滔雄辩而折服,又为老师把自己与马克思相提并论而奇怪时,张先生补充了一句话:以上是恩格斯语录!顿时全班哄堂大笑,而张先生却没笑,表情依然如故,坐着纹丝不动。张永桃张永桃先生教政治经济学,这样一门枯燥乏味的公共课,被他讲得有声有色。依旧是在那大平房石砌桌凳的教室中,他抑扬顿挫的声音、信手拈来的例证,总是让我们兴致盎然。当时刚看过一部日本影片《望乡》,影片故事讲的是一位沦落他乡的阿基婆回忆自己年轻时被迫做妓女的辛酸经历。我至今不明白张先生留在我印象中最深的一句话居然是:“阿基婆婆为什么要养那么多的猫?”这与政治经济学有什么关系,我已搞不清楚了,但先生的课十分吸引人则是确实的。我们考古专业的诸位先生授课也各有千秋,令人难忘。
秦浩先生讲课逻辑缜密,扬州唐城如何发现的考证,简直就如破案推理,从文献到遗迹,一一揭示出那远去的迷案,让我们听得津津有味。当然,秦先生具体的言谈内容我已淡忘了,而他在夸赞一件文物很精致时总是说“非常精”的“精”字,发音为“zing”,因而“这件东西非常的zing、非常的细”,成为我们课下学他的口头禅。蒋赞初先生讲课很平和,内容却很丰富,尤其是他对六朝古都的论说,让我们这些身在六朝故地的学子也生出几分自豪感:“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我的毕业论文写的就是六朝南京城,这与蒋先生的授课不无关系。洪家义先生学问高深,所讲古文字学让我们如听天书。先生语言表达并不很好,但大家都非常敬重他的学识。还有张之恒先生,他能把先秦考古学上那些枯燥乏味的坛坛罐罐背得那么清楚,当他双手按着讲台、眼睛望着窗外,嘴里一一道出那些“侈口束颈斜肩鼓腹圈足”、“小口折沿方唇深腹圜底”、“夹砂灰陶饰粗绳纹”之类的东西时,我们由衷地佩服他怎么会有这样大的耐心记下了那么多单调得怕人的器型和纹饰。这一切,都是令人一辈子难以忘怀的
南京大学历史系 第2篇
各位考生:
欢迎报考历史系!个别专业因导师日程安排而变动面试时间,笔试各专业仍统一于3月26日下午2:00-5:00在鼓楼校区教学楼120举行。同等学力加试3月26日9:00起在文科楼401进行。3月25日下午两点以后在文科楼414验证,405缴费。
面试时间具体安排如下:
考古学
考古各方向及文博专业硕士:3月27日上午8:30逸夫管理科学楼1614文物鉴定方向:3月25日上午10:00,中国文化与文物研究所。
中国古代史3月26日上午9:00文科楼2楼中国古代史专业。
中国思想史3月26日上午9:00思想家中心
中国近现代史:3月26日上午8:30,逸夫管理科学楼1607
世界史A及国际关系、外交学:3月26日上午9:00,文科楼516
世界史B:3月27日上午9:00,文科楼512
民族学:3月26日上午10:00,文科楼2楼元史室。
祝大家考出好成绩!
历史学系
南京大学历史系 第3篇
关键词:电影,新历史主义,南京!南京!
新历史主义认为, 真实的历史已经不存在了, 所有的历史都是一个文本, 都可以由不同的话语权力体系来书写、解读, 每一代人都可以重写历史, 都有自己的历史观。陆川试图从人性的维度, 看待日军, 看待整场战争, 更加真实地呈现战争、历史, 超越以前的抗日题材电影。但这既不是艺术的真实也不是历史的真实。
一、用电影再现历史时空
从选景、找资料到开拍, 导演都试图从史料的清理与呈现上, 重新看待历史、再现历史。比如, 在四川南充选景、在建川博物馆查找抗战史料、用黑白影像表现画面。“曹郁在读剧本看资料的过程中, 最让他感到震动的, 也是一张中国士兵的脸和他们不屈、骄傲的神情, 为了让观众记住这些脸, 为了表现那各特定时空中国人的精神状态, 永远铭记他们的精神和痛苦的经历, 摄影师的直觉提醒他, 应该剔除彩色。”[1]P119对此重大历史题材, 陆川并没有用炫技式的、先锋式的影像语言来表达, 而是严肃地遵从传统电影美学:“电影就是一种声画结合时空再现的现代艺术”[2]P328。即:通过电影再现南京大屠杀, 使人们对历史有新的感悟, 更加接近历史事实的认识。这样看来, 陆川是运用现实主义的艺术创作方法。按照现实主义的艺术观点, 艺术的真实既不是指任何一种自然形态的生活和事物的表层现象, 也不是离开生活的自然形态和外部现实去抽象地提取本质概念, 而是通过对具有审美属性的生活现象的生动描绘, 形象而又具体地揭示出生活发展的内在规律和发展趋势, 是现象与本质、偶然与必然、局部真实与整体真实、主体方面和个体方面的生活内容的辨证统一和完美结合。
陆川及其创作团队没弄清楚历史的真实和艺术的真实, 或者说没有把这两种真实表现好, 对历史的真实的看法还不够深刻。“客观的历史事实并非都是遗存为史料信息中的历史事实, 史料信息中的历史事实并非都是表征着客观的历史事实;客观的历史事实并非全是历史学家的历史事实, 历史学家的历史事实也并非全是客观的历史事实。”[3]P36但当你从各个抗战资料馆、博物馆查找史料出来时候带着的义愤、感动、悲伤等情绪去创作的时候, 本身就是一种情感介入, 无论是艺术的真实还是历史的真实, 都值得拷问。
对比一下新老导演的创作, 会发现很多问题。谢晋说:“我拍《鸦片战争》的另一个原因是:现在许多人不知道鸦片战争’是怎么一回事加之我的少年时代是在香港度过的, 我对英国人的统治很反感, 因此我一定要把那段真实的历史再现出来。人们看后不仅明白了真相, 也可以从中受到爱国主义教育。”[4]P225可以说陆川也是预先设置了“对日本的反感”“爱国主义”等观念, 再来拍电影的吗?我认为他是以日本军人角川的视角看看待战争、中国、中国人, 更多地涉及战争时期人们的选择、精神出路、人性的本质, 更多地呈现中下层人民和军官、士兵, 还有对灵魂的拷问。因此《南京!南京!》在对历史的再现上, 是摆脱了以前单一化、模式化惯性思路。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就是历史的真实, 历史的真实是一个无限接近的过程, 通过艺术再现历史, 也是一个无限接近历史真实的过程。
二、中日双方角色的视角不对等
整个故事结构试图突破传统的以中国一方为中心的叙事结构和人物安排, 把中日双方角色平等安排, 却也失之偏颇, 倾向了日本一方。唐先生和小江的死, 都是典型的“理性的拯救”。这种拯救, 在中国文化内核里, 确实是普遍缺乏的, 陆川这样表现, 实是一种对传统战争电影的超越。但没有一个中国人或者以一个中国人的视角, 来看待杀戮, 反思战争。而是日本人角川, 目睹了全过程, 在生与死的反复纠缠中, 实现日本人式的自杀, 最终他说了一句:“生比死更难吗?”。这是整个电影的点睛之笔。角川是全片中唯一拥有完整视角的人物。中国方面, 前40分钟是主要的战争场面, 刘烨扮演的下层军官牺牲了后来被“小豆子”这一角色继承;第二个视角是唐先生, 他在南京城被占领后才出场, 最后也死了, 没有完整地看待战争。前40分钟, 日军视角据主导, 有更多的叙事情节, 少有对人性细节的描绘。后来难民营出现, 才有中国一方视角 (以唐先生、小江、姜老师为主) , 但已先在地不对等了。
视角的不对等, 是导演为了突破传统叙事而刻意安排的。在不对等的视角里进行历史真实的叙事, 其真实呈现历史的初衷是有理由值得怀疑的。
三、观众的认识和历史的真实
放映抗战电影时, 曾出现过观众笑场的局面, 如《紫日》。于是有人怀疑创作人员做作、不真诚;有人怀疑导演为了表达某种自己先入为主的观念在虚构历史;有人怀疑在“物欲横流”的时代, 观众已经丧失基本的道德观念和爱国情操。这都是用“作者中心论”来解释艺术现象, 而忽视了观众 (接受者) 和艺术作品。
从作品本身来讲, 能指指向的并非是一个确切的所指, 而是无限深邃的语境。每个观众 (接受者) 都可以从艺术作品中看出不同的观点, 得出不同的感悟, 而不一定非要去寻找作者的意图。对待历史也一样, 同一段即使再真实不过的历史, 后人对它也有不同的观点和感受。“观众对整个想象的所指’的追寻就意味着试图在语境中为导演的电影寻找到一个相对恰当的位置, 使我们的心灵保持一种近乎理想状态的秩序感。”[5]P146-147所以, 即使做到了艺术的真实和历史的真实的完美结合, 观众的解读也会有不同, 也会扭曲这两个真实。按接受美学来看, 观众对影片的实际感知还受他自身的语言结构和审美期待等因素的制约。
四、人性、神性与诗意
陆川把双方都放回到人性上, 讲他们在面对战争、屈辱、死亡时应该有的虚无、恐惧、脆弱、无助, 也讲他们的互助、奉献、拯救、思考。这比极端地二元对立叙事或者盲目的一团和气更接近人性的真实, 也更接近历史的真实。但他试图延续《可可西里》里面那种宗教式的对人性的终极关注升华到神性的表达。“要借助光的黑暗的斗争, 来揭露刺目阳光下的暴行, 表达在黑暗和阴影中偷生的人对自由和光明的渴求。”[1]P119
角川始终郁郁的表情, 若有所思的迟疑行为举止, 都让人觉得他很迷惘, 在思考自己的人生、战争、死亡。所以最后的自杀, 符合日军一贯的“武士道”精神, 也是日本文化里的“菊花和刀”式的唯美与决绝。日军欢庆占领南京的那场戏, 明显很突兀。明亮的对比强烈的灯光、人物夸张的表情和动作、传统的日本面具和舞蹈、空间的广阔, 都让人觉得有典型的超现实主义色彩, 与影片整个的现实主义基调不吻合。结尾, 陆川再次把神性诗意化起来:郊外, 野花, 两个日本军人, 两个中国人, 角川放了中国人后发出问题“生比死还难吗?”后自杀, 小豆子摘起蒲公英边吹笑边跑。让人觉得, 日本人 (至少少数日本军人) 完成了灵魂的反思, 中国人虽然历经灾难但后继有人, 国家和民族前途光明。
参考文献
[1]张宗伟.谁的摄影机不撒谎-——摄影师曹郁的影像追求[J].当代电影, 2009 (2) .
[2]郦苏元.中国现代电影理论史[M].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 2005.
[3]张耕华.历史哲学引论.[M].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 2004.
[4]谢晋.我对导演艺术的追求[M].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 1998.
南京大学历史系 第4篇
我想谈的不是这八位先生的学术师承、渊流问题。因为我对这方面没有专门注意过,虽然问学四年,但那时我仅是个普通大学生,对教授们虽有高山仰止之感,却根本不懂什么学术师承和渊流,压根儿想不到这些问题。毕业后半个世纪里,疲于对付各次运动和各种项目,也没有时间去回顾当年母校的一些事物。有关这八位教授前来山大的过程,还是读了陆文后才知道的,所以非常感谢陆文为我提供的信息,使我回忆起当年求学一些岁月,能谈的也就是一些琐碎情景和个人感受。
我是1952年全国高校院系调整后,第一届进入山大历史系的学生。1952年秋入学,1956年夏毕业。这四年中,“八马”始终在历史系任教。1956年夏我毕业,入秋被分配至中国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秦汉史组任实习研究员,同年年底,杨向奎先生离开山大去历史所,正好任秦汉史组组长,于是我和杨先生又有了一段短暂的师生之缘。因为不久(1957年1月),我经副所长尹达同志同意,随谭其骧先生来沪参加《中国历史地图集》编纂工作,从此与山大的老师们基本上没有了联系。按陆文,1951年9月张维华先生随齐鲁大学并入山大开始,“八马同槽”局面遂告形成,1956年杨先生离开山大,“同槽”局面瓦解。所以我在山大当学生的四年,是与“八马同槽”局面共始终的。
“八马同槽”时代,可以说是新中国成立后,山大历史系事业最辉煌的时代。这样说不晓得其后历史系同仁们会不会有意见,这仅是我个人的感受。我入学时,这八位教授(杨向奎、童书业、黄云眉、张维华、陈同燮、郑鹤声、王仲荦、赵俪生)都是正当盛年,想来大多是四五十岁,赵先生最年轻,不过三十几岁,系里充满着浓厚的学术空气,思想也十分活跃,教授们经常有新观点的论文发表。当年国内有关历史学的专业刊物好像只有三种:北京的《历史研究》、天津的《历史教学》和青岛的《文史哲》。自从50年代初毛泽东表扬了《文史哲》上小人物批俞平伯《红楼梦研究》的文章后,《文史哲》在学术界的声誉很高,而每期几乎都有历史系教授发表的论文,这对我们年轻学生(当时尚无研究生)是很大的激励。虽然当时大家水平极低,史学入门都谈不上,但是心目中已经萌生了将来要搞学术、写论文的欲望,这与当时国内一些比较保守的高校里有些老教授不让年青人过早发表论文的风气有所不同。
当时山大历史系开设的课程丰富多彩,我这里不想全面介绍,只谈谈与八位教授有关的教学内容。除了黄云眉先生外,其他七位的课我都听过。黄云眉先生是1956年杨向奎先生离开山大后接任历史系主任的,此前他不常来系里,所以我在校时,只是偶尔在校园或系办公室里见到,是一位慈祥和善的老先生,因为没有上过他的课,见面只是鞠躬示意而已,未曾交谈过。其他七位先生的课程,我的印象都很深。杨先生为我们上中国哲学史(思想史),童先生开古代东方史,张先生开中国通史下段宋元明清史,陈先生开希腊、罗马史,郑先生开史部目录学,王先生上中国通史中段魏晋南北朝史,赵先生为我们开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在我个人的印象中,讲课讲得最精彩的是张维华和赵俪生两位先生。张先生讲课底气十足,声音响亮,一口山东普通话,乡音很重,上课时嘴上香烟不断,一支接着一支,一进课堂,就不必再用火柴。烟灰落在前胸,也不掸去,思想高度集中。课程内容丰富,听来很有收获,所以有一时我很想搞明清史,在校时曾注意过明代的朝贡贸易问题,这完全是受张先生课的影响。赵先生有一副男中音好嗓子,声音洪亮宽广,抑扬顿挫,十分悦耳。他上课是全身心投入,在讲台上走来走去,写板书时贴近黑板,非常用力,经常将粉笔崴断。一门想来比较枯燥的哲学思想课(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被他讲得十分生动有趣,听他的课简直是一种享受,不知不觉中下课铃响了,然仍余意未尽。杨向奎先生的思想史课比较深奥,有时还联系到一些哲学和物理学问题。50年代报考文科的往往是数理化比较差的(个别的例外),所以听下来一知半解,因为他是系主任,对他有点怕,所以下课后,复习所花的时间比其他课要多。童书业先生讲课给我们的印象,是他记忆惊人的好。上课不带片纸,第几章第几节,大一二三,小(一)(二)(三),条理十分清楚。我们学生有时很淘气,课间休息时,有意问他第几节第几点的标题是什么,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丝毫不差。大家都十分惊讶于他竟有如此好的记忆力。陈同燮先生操一口标准的北京话,声音浑厚,讲课一句连一句,没有一句废话,一字不漏记下来,就是一份很好的讲义。王仲荦先生上课习惯右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抬朝着天花板,娓娓道来,课程中提到不少的史料,当时未曾领会,后来读了他的《魏晋南北朝史》和《隋唐五代史》,才知道他治学之深。他送我的《北周地理志》,因为工作关系,翻了几十年,书都烂了,是他著作中我所读时间最长的一本。他上课一口浙东普通话,我是宁波人,听起来很亲切,而北方同学往往听不清楚。郑鹤声先生也是一口浙东普通话,而他开的课又是枯燥的史部目录学,上课尽是抄书目,大家感到很累,后来在图书馆借到他早年在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史部目录学》,干脆下课时抄好,上课就不抄了。他又是近代史专家,可惜我在校时,他未曾为我们开过近代史课。倒是四年级写毕业论文时,他是我的指导老师,指导我写有关洋务运动的论文。
八位教授不仅讲课各有特色,学术研究也是十分突出。黄云眉先生的明史考证,在校时已有闻知,但到毕业多年后才得见其书,完全是乾嘉学派的遗风,潜心数十年做这样的考证,如今恐怕是后继无人了。郑鹤生先生学问面广,20世纪三四十年代在国立编译馆时,已是国内著名目录学专家,还长于中国近代史、中西交通史,特别是对郑和下西洋有专门著作。王仲荦先生对中国史中古一段用力甚深,不仅有两部断代史著作,《北周六典》、《北周地理志》也是他数十年悉心之作,如今仍是搞北朝史的主要参考书。在校时听说张维华先生在齐鲁大学期间开过秦汉史,我在山大的四年里,他没有开过秦汉史,我只读过他的《明史法郎机等四传》的注释和长城沿革考,才知张先生的学问面很广,几乎涉及整部中国通史。赵俪生先生知识面、兴趣面也广,高校历史系的农民战争史、土地制度史研究,他是最早的开创者之一。他告诉我们,顾炎武研究是他最早的学问底子。及至晚年,他还钻研先秦史、中西交通史,雄心不已。对于童书业先生的学问,我在校时知道他是春秋史专家,毕业后才了解到他早年也曾搞过沿革地理,竟有同行之谊,心中十分高兴,以后又读过他的《手工业和商业发展史》、《心理学》,还有关于中国古代绘画史、先秦经典的著作,惊讶童先生这么瘦弱的身体,肚子里竟有这么多学问,真非常人也。杨向奎先生的学问艰深,他的古代礼制的专著和有关墨子自然科学的论著,我实在看不懂。有一次我去北京开会,到他府上拜访,我说杨先生您数学这么好,当年为什么不搞自然科学。他说年轻时对历史学有兴趣。据我所知,我国老一辈史学家里如此兼通文理的很少,他真是一位奇才。
50年代的教授们在生活上是很朴素的。穿的大都是蓝布中山装、布鞋,冬天个别还穿长袍,如张先生、童先生。穿着最讲究的是杨先生,平时多为呢质中山装,冬天外加开丝米大衣,拿出来的手绢多为丝质的。我们学生在背后说,杨先生真有绅士派头,杨师母对杨先生照顾得最好。最不讲究的是童先生,一件长袍常年不洗,上面什么污渍都有。我们见过童师母,十分爱清洁,但童先生的生活习惯如此,师母也实在没有办法。听说有这么件事:有一次童先生去北京教育部开会,童师母为他整整齐齐地准备了一小箱子替换衣服,要他在北京替换。谁知几天后童先生开会结束回来,身上还是穿着去京时的一身,而放替换衣服的箱子却忘在北京了。真令人哭笑不得。
当时学校没有新建教师宿舍,教授们住的多是学校周围原有的住房,可能由于入校时间不一,所以住房条件也好坏不一。郑先生住的是原有的小洋楼(一层),住房算是宽敞,竟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尽是些从学校领来的床、桌、椅。他藏书极多,听说有5万册,大部分还是线装书,可惜只有少数能上书架,其余都是装在肥皂箱里累叠起来,使用极为不便。1987年我去青岛游玩,专门去他家探望,那时他已生病卧床,虽然房子已迁入新建的宿舍楼,但书大多还是用肥皂箱累叠着。童先生和赵先生当年的则都是日式房屋,都很拥挤。陈同燮先生很怪,他老家在天津,不肯带家属来青岛,一个人住在一间平房里,自己做饭。有时星期天我们去看他,问他为什么不肯带家属来。他说这样挺好的,寒暑假可以回家。不知什么原因,估计他原在北师大,调到山大心里是很不愿意的。
还有一位在“八马”之外的许思远先生,我也很想说上几句。许先生早年留学法国,据说懂好几国外语,学贯中西,对中外古代哲学思想都有研究,可能因为他的思想在当时不是那么进步,所以在系里很不吃香。他平时始终是西装革履,冬天穿双排钮的人字呢长大衣,嘴上整天叼着一支烟;青岛春天多雾,他常带着一把长柄伞,一副英国绅士派头。他为我们开世界近现代史课程,讲起拿破仑津津乐道。他平时很少来系里,好几次我在系资料室看到他,那时系里教师正好在里间开会,近下午五时还未散会,他偷偷溜出来到外间,因为天色已晚,他不敢开灯,只能临着窗户,借室外暮光看外文书,可怜得很。前几年我在国内某一杂志上看到有人写纪念许先生的文章,讲他早年写的有关中外文化的文章,如今还有价值。可惜他当年没有发挥出自己的才能。
暨南大学历史系[最终版] 第5篇
1.历史学系概况
暨南大学历史学系有着悠久的历史,自1927年建系以来,曾有周谷城、许德珩、郑振铎、金应熙、陈乐素、朱杰勤等大师执教。经过几代暨南史学人的辛勤耕耘,特别是1978年复校以后,历史学系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形成了良好的教学科研环境,学科建设的层次不断的提高,领域有了新的拓展,形成了独具特色的学术传统,在中外关系史、华侨华人、宋元明清史、港澳台等方面具有优势;“中外关系史和华侨华人研究”被列入国家“211工程”重点学科建设项目;2000年中外关系史被列为广东省重点学科;华侨华人研究基地被批准为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百所重点科研基地之一。
历史学系现隶属文学院,下设四个教研室及三个行政部门,即:中外关系史教研室、中国近现代史教研室、中国古代史教研室、世界史教研室、资料室、文物室、办公室。全系共有教职工30人,其中专职教师27人(正高职称11人,副高职称10人,有博士学位的17人,有硕士学位的6人,研究生导师20人)。历史学为一级学科的博士点和硕士点,2007年有专门史、中国古代史、历史文献学及历史地理四个专业招收博士研究生,中国近现代史、专门史、中国古代史、历史地理、历史文献学和考古学及博物馆学六个专业招收硕士研究生。本科专业为历史学。
2.现任系领导及教研室负责人
系主任: 冀满红
系主任助理:赵善德
系总支书记:李志学
中外关系史教研室主任: 潮龙起
中国近现代史教研室主任:刘增合中国古代史教研室主任: 周正庆
世界史教研室主任: 陈奕平
历史地理教研室主任: 王元林
历史地理研究中心主任:郭声波
3.本科专业介绍
历史学专业
专业培养目标:具有广博的中外历史知识的专业人才及文、史、政、经综合科学知识和实际工作能力的应用型、复合型人才,适合从事行政机关、文教事业、新闻出版、文博档案及各类企事业单位的实际工作。主要专业课程:中国通史、世界通史、中外关系史、中国政治文化史、东方文化、欧洲文化、逐个思想史专题、中国文化艺术专题、文化人类学、考古学、中国历史地理、中国经济、世界经济、港澳台经济、近现代国际关系、海外华侨华人经济、国际法、专业英语、计算机应用等;还开设教育心理学、历史教学法、网络教学等。另有教学实习考察。
4.研究生工作
1.基本情况
历史学系建系于1927年,经过几十年的风风雨雨,经过许多富于开创与献身精神的教职员工的创业和革新,特别是自1978年复校以后的二十多年,历史系有了重大的发展。早在1982年,专门史(中外关系史方向)、中国古代史和中国近代史就已获得硕士授予权,专门史还获得了博士学位授予权。1998年中国古代史获得博士授予权;2003年,历史地理学和历史文献学获得硕士授予权。我系培养的硕、博研究生毕业后,分配在各行各业,大部分成为其所在单位的业务骨干,为国家建设和地方建设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暨南大学是一所文理学科兼招的综合性华侨大学,作为暨大建系时间最长的历史学系始终以综合性大学的标准作为本系发展的方向,把研究生培养看成是提高历史学科整体水平、提高历史教学层次的基础。在努力做好本科教学的同时,从学科建设、课程设置、提高学生科研水平等方面,抓好研究生的培养工作,经过几代暨南史学人的辛勤耕耘,暨南大学历史学系的研究生培养形成了自己的特色。
2. 专业设置
暨南大学历史学系现有的博士点和硕士点的具体研究方向如下:
A. 博士点及研究方向:
(1)中国古代史
研究方向:唐宋史、明清史及港澳史、中国边疆民族史
(2)历史地理学
研究方向:自然地理与环境变迁、边疆民族与海洋文化、历史城市与旅游文化、岭南港澳及其它地区
B. 硕士点及研究方向:
(1)考古学及博物馆学
研究方向:汉唐考古、先秦考古
(2)中国古代史
研究方向:唐宋史、明清史、明清社会经济史、明清海上交通及港澳台史
(3)中国近现代史
研究方向:港澳台历史与现状、中国近现代政治与经济、中国近现代教育史、中国近现代社会史
(4)历史地理学
研究方向:自然地理与环境变迁、边疆民族与海洋文化、历史城市与旅游文化、岭南港澳及其它地区
(5)世界史
研究方向:美国史、欧洲史
3.导师风采
考古学及博物馆学:王银田赵善德
中国古代史:刘正刚勾利军张廷茂冼剑民周正庆徐 林
中国近现代史: 张晓辉冀满红刘增合夏泉李淑蘋曾光光
历史地理学:郭声波吴宏岐陈伟明王元林王 颋
世界史:陈奕平张廷茂吴金平李云飞
专门史:潮龙起李志学
4. 研究生学习
我系对研究生的教学非常重视,在文学院研究生办公室的指导下,从系领导到各研究生的指导教师,都非常认真投入。系领导密切关注研究生指导教师的工作,研究生导师经常与所指导的研究生交流,了解研究生的思想状况及学习情况,帮助他们解决学习及生活中遇到的问题。暨南大学历史学的研究生指导教师们在各自的专业领域都具有较高的造诣,他们出色的研究成果使他们的所开设的研究生课程各具特色,并为培养研究生良好的学习态度和科研习惯作了表率,这对提高研究生的科研水平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为开拓研究生的视野,我系发挥华侨大学的优势不断地邀请海内外的专家、学者为他们举行一些学术讲座,使研究生们借机会了解有关本学科的最新研究成果和研究动向及相关课题的研究现状,并了解当代史学理论的发展及研究方法等,让学生在写作学位论文和从事其他科研工作的时候,对所从事的课题能从更高的层次来把握。
为培养研究生的科研能力和提高业务水平及改善学习生活条件,历史系在学校制定的《暨南大学研究生兼任“三助”工作规定》的指导下,每年均积极为研究生申请“三助”岗位,为研究生早日适应新的工作岗位打下了基础。
南京大学历史系 第6篇
历史学专业四年制本科生至少应修读160个学分方可毕业
专业基础课必修(共44个学分)专业课必修(共9个学分)
思想文化系列
专业教育课程世界史与外交史系列
选修课程广西、东盟区域史系列
(至少选修社会经济史系列
27个学分)史学方法系列
考古与民族文化系列
其他
必修课程(共38个学分)
通识教育课程选修课程思政与公共艺术系列(至少选修“公共艺术课”2个学分)8个学分文化素质教育系列(至少选修4个学分,其中至少选修自
然科学与技术领域的课程2个学分)
必修课程(共14个学分)
教师教育课程教育类系列
选修课程心理学系列
学科教学论系列
8个学分)基本技能系列
社会调查(4个学分)
集中实践教学环节教育实习(4个学分)
南京大学历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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