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往事作文范文
回忆往事作文范文(精选14篇)
回忆往事作文 第1篇
回忆往事关于往事的作文
星期五下午放学,疲倦的我骑着自行车独自回家。突然,在一个转弯的地方,“喂”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我赶紧刹车,把车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原来是小学的同学——张小晴,“王娟,真的是你啊,想死我了”张小晴激动的`说道。“张小晴你好呀!我也好想你啊!”我很开心的说着,并用手摸了摸她的脸。回到了家,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往事,她(张小晴)一点儿也没有变!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快乐活泼,即使现在她已经是一个初中生了,压力负担重了。我不禁想起以前在小学和同学们的快乐校园生活,大家一起学习;
一起做游戏;一起快乐;一起伤心,一起写作业,大家共同进退,可是时间过的太快了,大家都毕业了,彼此都有了新学校,新的同学与老师,我们很长时间都没有见面,不知道他们过的还好吗?张小晴,看到她那么快乐我很欣慰,但其他的同学呢?他们还好吗一个个同学的音容笑貌都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真的好希望还能和他们聚聚哦!回忆起往事我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学生了。
回忆往事作文 第2篇
那时候我大约七岁,暑假里我们一家人来到青岛海边游玩,海上起起落落的浪花被凉爽的海风吹动着,翻滚着。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我的身体不禁打了一个颤,要知道我从小都没有碰过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旱鸭子”。爸爸看到海里那些疯狂玩耍的孩子,又看看我,鼓励我战胜怕水的毛病,到海里去玩。可我说什么都不肯,使劲拽着妈妈要走。这时,爸爸的脸突然由慈祥变得严肃起来,皱着眉头看着我。我的心变得忐忑不安起来,之后悄悄地向不远处一个螃蟹型的巨大建筑物跑去。
虽然我没有在海里感受涌动的海浪,但是我在软软的沙滩上,光着脚丫,尽情的在上面肆意,捡到了许多美丽的贝壳和海螺,开心极了。
就当我得意忘形的.乱跑时,一只潜藏在沙土中的螃蟹猛地用那锋利的“大钳子” 夹住了我的脚趾。“啊!”我的一声大叫惹得人们都惊异地向这边观望。我看见螃蟹狠狠地夹住我的脚趾,害怕极了,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甩掉了这只螃蟹,坐在地上一边捂住红肿的脚趾,一边失声痛哭。爸爸看到我坐在沙地上一直哭喊着,慌张地跑来把我扶到椅子上,蹲下来仔细的帮我按摩已肿大的脚趾,简单的用布包扎好。然后妈妈扶着走路一瘸一拐的我,向宾馆走去。
关于作文的回忆 第3篇
我们都喜欢上语文课,却又害怕作文。语文是老师讲给我们听,就像听故事;作文却是我们写、老师看。要想把肚子里的话变成文章,真是太难了。尤其是老夫子那严厉的面容,想让他给你个良好的评语极不容易。首先,他要求你的字迹和词句工整规范。字写得七扭八歪,他决不批阅。错别字连篇就要请你吃戒尺——当时体罚不曾废除。他说,一篇文章的好坏,文字起很大作用。什么人才歪戴帽子斜瞪眼?流氓地痞!他的话,我真正懂得则在若干年后。那时,我开始在报刊杂志上发表小说、散文了。一次,我匆匆赶写出一篇小说,编辑将稿子处理完约我面谈。我们是老朋友了,他用玩笑的口吻说:“你老兄买本小学生字典读读吧!”听着,我的脸热辣辣烧了起来。后来我读一篇别人的小说原稿。那故事很迷人,只是错字连篇,读着就像美餐当中吃到了苍蝇。从此我写文章格外小心,深深懊悔当年写作文时不曾打好基础。
不当作家似乎就不必在作文上下功夫了吗?我有位做干部工作的朋友,他抱怨说每年接受国家分配大学毕业生是最头疼的事。翻阅档案,他连自己的履历都写不通顺。这样的干部有谁愿要?我还认识一个青年朋友,小学毕业便作了个体户,而今是腰缠万贯了。该交女朋友了,谈恋爱不会写情书,为此深感苦恼;还有一位工人朋友,犯了错误不会写检讨书。我问他们作文课是怎么上的?他们苦笑道:每次作文都由爸妈代劳。
往事的回忆 第4篇
回忆往事关于回忆主题精彩作文 第5篇
回忆起初二时的美好时光,使我不禁开怀大笑,活蹦乱跳,像个开心的小白兔。每次体育竞赛,班上的体育健将都会积极报名。每次学习竞赛,同学们总要比个高低,赛出水平。每次讲课,都会让沉闷的课堂活跃起来,即使问题回答错误,也会厚着脸皮说下去,引起同学们的警惕。
下课了,有的同学追逐打闹,有的同学认真学习,有的同学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看书。闹哄哄的景象让教室里的气氛更加温馨,每当想到这里,我都会落泪,有时会埋怨老师们给我们重新调班,有时会埋怨自己不会珍惜那时的友情,亲情。
一次,我为了自己没能夺回800米跑的冠军,恨自己没用。同学们一个一个的来安慰我,不管男生女生,都会用俏皮的面孔让我开心,当然,我也露出了一丝丝微笑,很甜,很幸福。我在想:那时的自己肯定是世界上最可爱最幸福的公主。
“相识是一种缘,相知表明了彼此之间的感情”初二,是最值得回忆的一年。虽然相隔不久,但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初二时的美好时光,在我心里谱写了一篇完美的乐符,时常在脑海里浮动,让我们的温馨回忆再次重温。
进入初二一班,是我的荣幸。这个班,是我出生以来过的最快乐的一个班。也许,真的没有什么能比上它吧!“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直到今天,我真的相信了一句话。我们离开了一段距离,使我们不能常常相见。见面后,打个空洞的招呼说句短的不能再短的话,便匆匆离开。这些,是我们真正需要的吗?“我要回到初二一班,我要夺回那段温馨,快乐!”这,是妄想吗?我在怀疑,那些快乐曾经是否有过。为什么,那么陌生!我想问问上帝,这就是公平吗?
朋友们,希望你们一展宏图,开心的度过每一天。虽然有一定的距离,但是我相信我们的心总会紧贴在一起,不会分开~
回忆往事关于回忆主题精彩作文 第6篇
一个没有主题的故事,引出一片朦胧的情感,寄一封信给岁月,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无论向哪个方向投递,时光的步伐都会一次次把那些散乱的记忆,重新带回我的梦里。在长长的一生中,走的最急的总是最美好的时光,时间就像是握在手里的水,即使握得再紧,也难免一点一点地流淌,是这样的残酷无情,雕琢着我这颗脆弱的心,我不敢面对现实,我只有回忆。
回忆美好,回忆伤感,回忆回忆中的回忆。回忆中,美好与伤感交错,交错成一张力大无穷的网,缚着我
我问过回忆:是谁给予我美好,又赐给我伤感?回忆沉默了好久:时间。
时间?时间!
时间送来我在乎的人,带给我我在乎的事,又留下我不或在乎的另一段日子,可又是它带走了曾经的你,曾经的我,曾经的美好,曾经的伤感,曾经的一切一切。独自逗留在记忆的拐角里的我,如今也只能在回忆中,回忆曾经,曾经的曾经,曾经的曾经的曾经
有关成长
记得小四说过:从蛹破茧而出的瞬间,是撕掉一层皮的痛苦,彻心彻肺,很多蝴蝶都是在破茧而出的那一刻被痛得死掉了,这有点像我们的成长,年华还在似水的流,岁月也在如歌的唱,但现实中总会有太多的不满,太多的遗撼,所以我一直胆怯,因为关于成长,我还没有自己的理解。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一直在慢慢的长大,我尝试着去爱,尝试着去恨,尝试着去做我自己,是否这就是所谓的成长?
有关分别
或许生命中的确没有谁离开了谁就不能活,而在于活的是不是很快乐,或许你我都是时间末班车里的匆匆过客,不会为谁而驻足,或许人生就是如此,太多的事与愿违。
匆匆的故事,总是有匆匆的再见,还没有准备好,一切就那样突然的成了追忆,是离别让青春这般彷徨,是泪水让小小的幸福在瞬间感伤。我以为我可以不哭,因为你曾经对我说过,离别之后要坚强,可是,每当月亮升起,脑海里还是情不自禁浮现出照片里那个微笑的瞬间,还有那些个五彩缤纷的一天又一天。
好想对着你将走的身影,轻轻说声再见,但我终是做不到坚强,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也许
也许太多的也许现实就会变的毫无意义,只有抛开了所有的也许,我们才能在现实之中尘埃落定。
也许我只是一个在回忆中慢慢成长,在成长中面临分别,又在分别之后回忆往事的孩子;
也许你也是一个在回忆中慢慢成长,在成长中面临分别,又在分别之后回忆往事的孩子;
回忆往事作文 第7篇
一次写作文,我考了86分,对我来说,这次题这么难,考这个分数已经很不错了。可是教师偏偏给我打一个81分,这可怎样让我向妈妈交代呀。我只能说:“考了86分。”妈妈听了没有批评我,说道:“以后考试要加油呀。”我最终松了一口气,可是当我把卷子给妈妈看时,妈妈的脸色变了,大声说道:“你这孩子,本身都考了快70分了,还说谎!”我已经吓得不行了,战战兢兢的说:“不是......那分数......我......。”我还没说完。妈妈就打断了我的话,生气的说:“考的么差,还狡辩。”我的泪水已经无法停止了。还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里悲痛透了。
童年的往事像无尽的彩虹,有着七彩的颜色,有着喜怒哀乐,所以我不会为一点小事而倒下,我会努力的生活好每一天。
画坛往事 第8篇
徐悲鸿看到办公桌上的一幅国画, 当即问秘书这幅画是从哪里来的, 秘书回答是看见大街上一个老头卖的画, 觉得不错就买了一幅回来, 徐悲鸿立即叫秘书带他去看看。秘书带徐悲鸿找到这位老头后, 徐悲鸿让这位老头把身边的画都拿出来。当徐悲鸿看完画以后, 当场决定聘请这位素不相识的老头为教授, 老头却不作声。秘书说明徐悲鸿的身份, 徐悲鸿再次请老头, 老头看见徐悲鸿是一片真心实意, 而不是拿他开心时才说:“徐老师, 我连小学门都未进过, 怎么能当大学教授?”徐悲鸿听了此话后说:“你是怎么画出来的, 画给学生看就是教学。”这个老头就是齐白石。
如果没有徐悲鸿, 齐白石很难为世人所知, 其晚年也不可能有较好的生活条件与无生存之忧的作画条件, 很难说齐白石就会活到90多岁高龄, 绘画水平当然会受到很大影响。其事例所显出的徐悲鸿的识才能力, 尤其是将小学门都未进过的雕花木匠直接聘为教授, 连试用期都没有, 在整个中国美术史上, 在世界美术史和世界教育史上都属罕见。
往事值得回忆 第9篇
一位老摄影家向我讲述了他的第一台相机的故事:
1960年是我国的困难时期,由于自然灾害等原因,很多人吃饭都有困难,谁也不会想到我的第一台照相机却是在这个时候买的,那是一台天津照相机厂生产的幸福120照相机。
每每看到那台蒙有锈迹的幸福牌照相机,往事便在心头浮起。
那个时候17岁的我已是家里的壮劳力了,因为缺少粮食,我就跟着大人们从偏远的乡下运来一点粮食到集市上去卖,生意非常好。那时我还是个大孩子,大人给一点零花钱,一有空就去看电影,有时还约上三五个小伙伴去照相馆合张影,再每人吃上一支冰糖葫芦,玩得兴致盎然。
令人扫兴的是照相馆的师傅对我们这帮男孩子总是不客气,不仅给我们照得表情呆板,服务态度也很蛮横,弄得我们都不自在。每次我都想,要是自己有一台照相机,就可以不听别人的摆布,随心所欲地拍照了。
当时,生活困难,很多工业消费品都降价销售,幸福照相机也从30多元降到15元。我再也禁不住这个价格的诱惑,用采购粮食的钱买了一台照相机,就这样有了自己的第一台照相机。
15元在那个时候是四口之家近一个月的生活费,所以这台照相机也就成了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我把这台照相机像宝贝一样放在家里最保险的地方。多少个夜晚,睡不着觉的时候,我就下床拿出照相机,看着那乌黑发亮的机器,真是打心眼里喜欢。听到那快门的“咔嚓”声,心里总是在愉快中透着豪迈,幸福中露出满足。
忘不了这台照相机给我及全家人带来的喜悦,四邻的叔叔、婶婶们,都闻讯赶到我家院子里看热闹,大家都争先恐后照个相,欢乐的人群一帮又一帮,人们的夸奖、赞誉使我们全家人不由自主地都感到了光彩。
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可能不会理解,更体会不出拥有照相机会有“三月不知肉味”的幸福感。当年看到照相机,我便怦然心动,这是我向朋友们炫耀的资本啊!在那个贫穷的年代,拥有一台照相机,恐怕要比现在拥有一套复式住宅还要荣耀。
还有一位朋友向我讲述了他的故事:
1970年代我在济南会计学校上中专,入学不久就被这风景秀丽的泉城吸引。每逢周日,同学们就三个一帮、五个一伙去大明湖、趵突泉游玩,并照些相片寄给家里。我们班有位同学拿来一台“劳动牌”照相机让大家用。虽然照相机非常简单,但拍出的照片还是能够满足我们这些穷学生的。因为自己拍照价格便宜、灵活,所以同学们都争着让这位同学为自己拍照。看到大城市这些同学挎着照相机,既神气、又威风,不由得对他们产生出一种羡慕之心。我也想买一台照相机,那种不达目的不得安宁的冲动,几乎没有东西能够阻挡。我隔三差五就去百货公司文具部的柜台前徘徊、流连一番,虽然知道自己买不起那些高档次的照相机,但仍然看得兴致勃勃,不亦乐乎。经济上不宽余,却爱上摄影这一门,的确是一件很折腾人的事。那年,放了暑假,正好家乡的孝妇河挖河清淤,需要劳力,于是我跟随大人们一块去挖土方挣钱。我还是一个学生,却要干成人的活儿,劳动强度很大,我硬是咬着牙干了两个月,共分到14元。这下,可高兴了,终于有钱买照相机了,不久就到旧货商店购买了一台“华山牌”简易相机。”
上面的两个故事都与早期国产简易照相机有关。这些早期简易相机,制作粗糙、工艺落后、功能简单,但它们是中国照相机工业的萌芽,凝铸着国人的一份期待。每当走近这些照相机,我都会屏息凝神,肃然起敬。当年开发者们在重重困难面前坚忍不拔,以昂扬的信心、热情和努力,为我们记录下中国机械工业值得回味的昨天。可以说是老一辈为后人留下的一份宝贵文化遗产。下面就介绍几款我收藏的国产简易相机。
幸福照相机,是天津公私合营照相机厂1957年研制的一款120简易照相机。外形像车灯一样,所以,俗称车灯型,也称幸福1型,是仿制德国“阿尔迪撒”相机做的。该相机在生产过程中正面图案一是龙纹,二是五星放光芒(五星放光芒又有两种)。相机快门有B门、1/25s两挡,光圈有f/8、f/16两挡。两片两组式非镀膜玻璃镜头,一步动作式镜后快门,手轮卷片,后背红窗计数,旁轴光学取景。120胶卷可拍6×6画幅12张,无调焦系统。金属机身,外贴人造革饰皮。
1959年该厂又生产出幸福2型照相机。幸福二型照相机有黑色、棕色饰皮之分。与1型比较,65mm F11镜头仍然是两片两组式非镀膜玻璃镜头,镜头上带有伸缩式遮光罩,但上面增加了闪光灯插孔,光圈可以f/11、f/16、f/22三挡。它采用快门上弦式镜后快门,有B门、1/50秒两挡;仍然是手轮卷片,后背红窗计数和旁轴光学取景,使用120胶卷可拍6×6画幅12张,无调焦系统。但金属机身从立式改为横式,取景器不再凸出于机身上方,显得精致了不少。
华山牌135简易照相机,是西北光学仪器厂1958年利用苏联援建设备,仿制苏联“斯米娜”相机生产的一种135相机,1959年正式上市。机身采用酚醛塑料(俗称“电木”)制成。后盖是整体拆卸的“大开门式”,卸下后装卸胶卷。因为没有设计回卷装置,所以需要用双暗盒。早期产品“华山”两字略小,称为“小字版本”(图03),后来生产的称为“大字版本”(图04)。镜头为三片三组柯克型,焦距40mm,最大光圈F4.5,目测调焦。它有f/4.5-22共6级光圈。快门速度也是6挡,B、1/10、1/25、1/50、1/100、1/200s,最近调焦距离1.3米。相机有计数和停片装置,镜后快门,手轮卷片,机身上部有附件插座,可以安装闪光灯和其他附件,机顶有计数盘。
该机1960年代初售价80元,当时普通工人工资还不到60元,加上相机质量不好,根本卖不出去,大量积压。厂家无奈在1964年夏季以每台8.5元的价格全部甩卖,该厂工人在路边摆地摊只卖8元。
孔雀牌120简易相机,平视取景,上海照相器材厂1959年生产,金属结构,外观颜色有黑、兰等几种颜色,后期产品机身上部增加附件插座,可以安装闪光灯和其他附件。快门时间有B门、1/25秒,光圈有f/11、f/16、 f/22三挡。一步动作式镜后快门,单片式非镀膜玻璃镜头,手轮卷片,后背红窗计数,旁轴光学取景。120胶卷可拍6×6画幅12张,6×4.5画幅16张,无调焦系统,金属机身。
05黑色孔雀120简易相机
06蓝色款孔雀120简易相机
长江牌135简易照相机,重庆长江电工厂、重庆乐器厂1958年仿制苏联“斯密那”相机, 酚醛塑料(电木)机身。后盖为大开门,卸下后装取胶卷。因为设计时没有回卷装置,使用时需用双暗盒,生产中有大字体、小字体两种。镜头为三片三组柯克型,焦距40mm,1:4.5目测调焦。六级光圈,六挡快门速度,B、1/10—1/200s,最近调焦距离1.3米。相机有计数和停片装置,镜后快门,手轮卷片,机身上部有附件插座,可以安装闪光灯和其他附件。机顶有计数盘。
友谊120简易照相机,大连照相机厂生产。采用两片两组式镜头,单刀式镜间快门,快门速度有B门、1/25、1/50、1/100s,光圈有f/11、f/16二挡。有快门线插孔,无调焦系统,金属机身,120胶卷可拍6X4.5画幅16张。该机的特点是镜头可以伸缩,便于携带。
劳动牌照相机,上海冠龙照相器材商店生产于1959年,简易旁轴取景120照相机。酚醛塑料(电木)机身,该相机有两种款式,一款快门在镜头上,一款快门在机身上。快门时间有B门、1/25s,光圈有f/11、f/16、f/22三挡。一步动作式镜后快门,单片式非镀膜玻璃镜头,手轮卷片,后背红窗计数,旁轴光学取景。120胶卷可拍6X6画幅12张,6X4.5画幅16张,无调焦系统。金属结构,镜头上带有伸缩式遮光罩。
往事不再回忆作文 第10篇
人生经历的事太多太多,即使像我们这样年纪的人,也有很多很多丰富的故事。但是很多时候,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东西也会被冲走,只留下一丝幻想。 我从小跟着我的婆婆爷爷去过不少地方,每一次的游玩都是快乐的。从旅游中,我了解到了好多的历史,走过多少连父母都没睡过的名胜古迹,我感到庆幸。由于当时太小,很多都有些遗憾,但我却永远忘不了那次。
那是20xx年的暑假,我又再一次踏上了一次旅行之路。这次的目的地是新疆,一个充满异域风情的民族。到了那里休息了一晚,带着充沛的精神打开这扇通往另一个民族的大门。
我们都知道吐鲁番是新疆的一个地级市,处在新疆的中东部。在吐鲁番市区东北的大概11公里处有一个叫葡萄沟的地方,那是火焰山下的一处峡谷,因为盛产葡萄而出名。我们在进入葡萄沟后,一个热情好客的维吾尔人邀请我们去做客,他的家就在这里,经常接待一些外来游客。他的家里有一片地架着架子,挂满了青葡萄,远看清爽,近看饱满,我们在经过他的允许后开始品尝,真的很甜,水分也很多,很解渴。对于我们的称赞他也只是谦虚地笑笑。当时正好临近中午,热情的.他留我们在他家吃饭。那一顿饭是我最难忘的一次,我们盘腿而坐,你知道那里的手抓饭吗?
对于当时只有七岁的我,见到这种新奇的吃饭方式很感兴趣,洗好手就迫不及待地尝着这种独特又机会难得的手抓饭,因为在家是不允许用手抓饭的,这时也没有人来责怪我,周围一片融洽,同行的亲戚和主人交谈得很愉快。
吃完饭我们就该走了,主人忽然让我们等等,他带着我们又去了那片挂满葡萄的地方,给了我们几串饱满而又多汁的葡萄,我们十分感激他。看得出,即使是陌生人,本互不相识,经过了谈话后,都是朋友。他热情的送走我们,让我们以后再来。
初中作文:回忆往事 第11篇
在那个流连忘返的日子中,在这个灯红酒绿的时代,我们唯一还能留下的,只剩那些模糊的回忆。就在前不久,我终于又踏上那条曾经走了六年的路。那条路竟然还是那般熟悉,但是又多了几分陌生。母校她还是那么熟悉,可也又多了一分陌生。在操场上仿佛还闪现着我们玩耍的身影,那正追赶的不是我们班的某些同学吗?哈哈,笑声和吵闹声霸占了这个本宁静的书香校园。之后一个不经意的回头竟然成了毁灭这一时美好的罪魁祸首。手刚刚抬起准备去拥抱这美好时,一切都消失了。失落的我走在楼梯上,一声声笑声让我惊醒,抬头一看一位女生向我奔来,我吓呆了,等我缓过神正准备让开,可却已经晚了,就在我闭上眼睛认为我们可能会一起滚下楼时,她却从我身上穿了过去。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现在已经放了假了,校园里怎么还可能会有人呢?
我来到毕业,那年我们最后一起待过的班级,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可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来到一个位置上坐下。这时竟然听见有人叫了声我的名字。不知怎么就答了声“到”,顿时,大家哄堂大笑,我惊奇的看着四周,同学们都在认真的听老师讲题,旁边的人偷偷的小声告诉我:“老师让你回答第一大题”。听到这时我会心一笑,随后我迅速拿起课本开讲。也许时间就是这么贪玩,很快,后面同学开始倒计时,数到一时放学的铃声清脆的回荡在耳边。这时才知道这只是一场梦,这一切都是假象而已。
就在这铃声落下后,我睁开了眼睛,才发现,原来都是梦。我醒了,一点点黄昏的光,从窗户那里照射进来,我用手挡住那光线,用眼睛去看那落下的太阳,他仍然照旧,时间未停,还在滴滴嗒嗒的走着。就是因为这些一切都没有变,只有人变了,人...只有人。
你是否还能回想起之前?是否记得曾经为了一块橡皮泥争的你死我活?是否记得曾经为了一次比赛头破血流?是否记得曾经追着你叫...不停的叫你的绰号?是否记得曾经一起逃课被老师逮住?是否记得急急忙忙跑到班级门口向其他同学询问你的作业做了没?是否记得,我们曾经一起走过扛过的六年,曾经都是四班的我们,你们有没有想过曾经?
人走了,心变了,友谊也变成了从未想过的没有味道的灰色,再见!四班,再见!原来的朋友,再见!原来......
这封信,是致曾经的我们,是我内心深处最想表达,却又不知从何讲起的话。有时间啊,闲下来了。希望你翻翻那本,记载毕业时我们的笔迹,就是那本可以永存的同学录。
初中作文:回忆往事 第12篇
三年前,我迈着轻快的步伐踏入我的初中生活,如今我托着下肢悔恨地离开,去迎接即将到来的高中生活。
初一时,我对一切新事物都感到好奇,也可能是由于我的孤陋寡闻。那时的我是父母与老师眼中的乖孩子,学习成绩较为优秀,之后的一年中,我变得十分叛逆,可能是青春期到了吧,我曾做让我后悔一辈子的错事。
到了初二,英语变得难了许多,我的成绩有所下降,我为提高我的英语成绩,我找老师在周五晚上来教室补课,刚开始,我十分认真地去听老师讲课的一切知识点,后来,由于叛逆期的到来,使我的行为发生了改变,以致于做了让我十分懊悔不已的事。
那天,与往常一样,周五晚上要在教室里补英语,下了第六节课,同我一起补课的同桌对我说:咱俩放了学回家吧,不用补英语了。我一开始是持着反对的态度,毕竟这事说白了就是逃课。后来,我还是被他打动了,同意和他一起回家,下了第八节课我与他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但我们俩在大门口停留了好一会儿,直到打上课铃了,我们还是没有勇气走出校门,于是我们上了楼。走到教室门口时,听到英语老师给我们的父母打电话说我们回去了,让他们监管一下,我听到了之后心里想: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她已经给我父母打电话了,那我现在进教室,岂不是很没面子,反正已经迈出了一步,何必在意以后的几步呢!我俩简单交流了一下想法,决定还是走吧。我们跑出了校门,我在转角处遇到了我的母亲,她说:老师打电话说我离开学校了,让她接管一下。与我一同出来的那个同学说,他先回家放一下书包,然后我们去玩,我让我母亲先回去我过一会儿再回去,母亲走了,我等了他一会儿,发现他并没有来,于是我便独白一人离开了。到了晚上八左右,我回去了,刚进门没多久,父亲回来了。询问我为什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我没办法,我只能说是偷跑出来的,他当场对我施行了铺天盖地式的大骂,“念书想念就念,不想念就不念,三日打渔两天晒网,你能念成书!”当时我听到了之后非常恼火,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没上一节课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师还没说什么,你们是着急什么,真是的!
我的那次不辞而别使老师对我大失所望。后来我一直认为自己没有什么错,只是父亲小题大做罢了。直到上了初三,我的心智渐渐成熟,看待问题也更加客观,我才逐渐明白:我错了,我的不辞而别让老师和父母担心我的安危。
在此,我深深地向我的英语老师――杜建华老师道歉。
小镇往事 第13篇
我是个性欲旺盛的人。蔡小妹身体单薄, 结婚不久, 就喊吃不消了。她还说, 我那个东西太大, 让她尤其惧怕。说实话, 我是真的心疼她。很多时候, 我都只好自己忍着。那时候, 我觉得我是忍得住的。我有了忍住的理由:为我的妻子蔡小妹。在县城的时候, 我没忍得住, 犯了错误, 是因为我没有一个要忍的理由。县局的领导对我还是比较惋惜, 他们找我谈话说:“其实, 你好好的谈个对象, 然后名正言顺地结婚, 就没这回事了。”言下之意是, 你怎么偏偏要去搞一个有夫之妇呢?我很想对他们说,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身不由己。但我知道, 这样的话说出来鬼才相信。
爱并不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故事也许会很复杂, 但爱其实很简单, 简单到不需要说出来。蔡小妹懂得这一点。她知道我爱她, 但她是唯一没有问过一句 (“你爱我吗”) 的女人。她好像洞察一切, 但又似乎对一切都茫然无知。她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奔向一个又一个女人, 然后又总是不嫌不弃地让我回到她的身边。当然, 她也有发怒和悲伤的时候。她也会哭, 会闹, 会骂人。但一生中这样的时候并不多, 就那么两三次吧。
现在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回忆往事, 我真希望她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 不要对我那么好。我想, 她如果是一个完全自私自利的人, 我此时想起她的时候就不会这样难过了。我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说给她听。不是没有时间, 而是我总觉得时间还多的是。我不着急。我要想好了说。我想在说给她听的时候, 那些话在表达上更自然一些, 朴素一些, 轻描淡写一些。尽管我知道, 即使我说出来的话晦涩难懂, 语无伦次, 或者过分地抒情和夸张, 她也会一如既往地以微笑来接受的。但是, 我已经让她担惊受怕得太多了。我不想在我终于能够向她袒露心迹的时候, 还让她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不可救药的疯子。她跟着我受了很多累, 吃了不少苦头。但她却认为, 是她让我受累, 让我吃了苦头了。她经常爱问我的一句话是:“跟我结婚, 你不后悔吗?”还有就是: “到这个镇上来, 你不后悔吗?”
说实话, 我不后悔。那时候年轻, 受点处分, 从县城到镇上, 不觉得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生挫折。我还有点喜欢上了乡邮员这个工作。我是学无线电通讯的。在县局, 不犯错误的话, 过几年我就可以当上工程师。但我更愿意干一份不动脑筋的工作。背着大邮包, 骑着自行车, 在乡村路上傻乎乎的奔跑, 感觉十分轻松、愉快。
每天早上八点过, 我到码头上去接县城来的班船。
从县上来的班船靠上趸船之后, 就有人喊: “高谷邮政所, 接邮件。”一只大邮包就被扔了过来。我接过邮包, 并匆匆地在递过来的本子上签字, 盖章。然后, 将邮包扛在肩上, 跟杨师傅他们说声“走了”, 这天的第一件工作便算完成了。
我总是比班船到来的时间提前五、六分钟到码头。我坐在趸船上, 一边抽着这一天中的第一支烟, 一边等班船的到来。趸船上的人跟我都很熟了。我走下江边的那一坡石梯, 还没踩上趸船的跳板, 他们就开始跟我打招呼。他们都叫我马同志。“马同志来了?吃早饭没有?”杨师傅端着一大盆面条, 站在趸船的甲板上一摇一晃地边走边吃。他身上带有残疾, 腿有点跛。但我早就听说, 在水里, 没有谁比他游得更快, 游得更远。他以前是跑船的水手, 因为腿受了伤, 才转到趸船上。我抽第一支烟的时候, 都要给杨师傅装上一支。第一支烟抽完, 杨师傅也把他的叶子烟卷一支给我抽。叶子烟的劲头比纸烟大, 但我还受得了。杨师傅每次抽我的纸烟, 都要说: “这个抽起来没味道, 像弄光板婆娘。”有次我问他:“你弄过?”他嘿嘿笑着说:“久走夜路必撞鬼。弄得多了, 总要遇上个把个。”这话听上去, 有点炫耀, 但也不乏一种饱经沧桑的意思在里头。那时候, 我涉世不深, 对杨师傅这种跑过许多码头的老江湖是怀有一些敬佩的, 尽管他每次拿光板打的那个比喻在我听起来并不是十分顺耳。
所谓光板, 又叫白虎, 民间对阴部无毛的女人的一种称谓。我想到了我的妻子蔡小妹。
那是新婚之夜, 闹过了洞房, 人们都散了。但她还是把自己抱得紧紧的, 不让我脱她的衣服。我猜想她可能还是处女, 就开导她说:“不怕的, 我轻轻弄。我们是夫妻了, 这一关迟早得过的。”她涨红了脸, 缩在床角, 一声不吭。我又问她:“你妈没跟你说过?”她把脸埋在胸前, 说:“说过一下的。”我笑了:“那你还怕什么呢?”但她还是一个劲地摇头。我有点不高兴了。我说:“那你就穿起衣服睡吧, 一辈子不脱都可以。”没想到她嗤嗤地笑起来。我问她:“你笑什么笑?”她抬起头来, 望着我, 脸还是红红的。“我要脱了你不准笑我。”她说。笑你什么呢?我不解地看着她。“好, 不笑。”我点了点头, 承诺道。“真的不笑?”她又追问一句。我有点烦了, 就说:“我要笑了就变成狗。”她看我态度认真而坚决, 就微微侧过身去, 慢慢地, 轻手轻脚地开始脱起了衣服。想那时, 我是个什么样的心情?说是火烧火燎一点不夸张。但我还是以极大的耐心等着。我想的是, 我是开过眼界的人了, 所以我更不能欺负人家。蔡小妹先脱了那件大红夹袄, 手便犹疑着, 不知道该不该往下面脱。我看着好笑, 便打散了一床被子披在她身上, 将她裹了起来。我说:“你就这样躲在里面脱, 我看不见。”她偷偷笑了一下, 就在被子里扭动起身子。这样扭来扭去的, 一会一件衣服递出来, 一会又一条裤子递了出来。然后, 她不动了, 只听她轻言轻语的说:“好了。”我心头一喜, 一把掀开了被子。她慌忙用双手按住小腹, 却将一对乳房暴露在我面前。比起英如梅来, 蔡小妹的那一对乳房要说是乳房确实有点勉强。我以为她怕我笑的就是这个。我说:“这个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不脱我也知道。”我还体贴地将她抱过来, 表示我确实没有丝毫要取笑她的意思。但是我感觉她的手还是那么紧张地按在小腹的位置。我想把她的手拿开。我说:“让我来。”她挣扎了两下, 但终于还是放开了手。这样, 我的手便按在了她的小腹上。几乎与此同时, 我就笑了起来。蔡小妹听我这样一笑, 便狠狠地在我的手上拧了一把。我猝不及防, 哎哟一声, 将那只手缩了回来。“说好不准笑的。”她生气地说。我想我是不该笑。如果之前我没有见过英如梅的话, 它的确没有值得我发笑的地方。但我见过了英如梅, 再见蔡小妹, 就不得不笑了。我笑是因为它们完全不同。那时候, 我真的还没有听说过什么白虎不白虎。我以为女人都是一样的。我的笑仅仅是出于一种意外和惊奇。我可以向那个谁保证, 我是完全善意的。但我怎样向蔡小妹解释呢?我毕竟是笑了。于是, 我对她说:“我笑是因为我喜欢。”蔡小妹看着我, 将信将疑。“听别人说, 这个要克夫的, 你不怕?”她迟疑着问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我说:“这是迷信。”
我是不信迷信的人。但后来听这样的说法听得多了, 也有点心神不宁起来。所以, 我问杨师傅:“真的像人们说的那样, 遇上了就会倒大霉?”杨师傅抽着烟想了一下, 然后摇了摇头说: “这个东西, 我看不见得。就说我吧, 遇也遇上过了, 还不是屁事没得?现在凡事都要讲个科学嘛。”他接着又哈哈大笑了几声, 说:“我就不信那个邪!”
蔡小妹是个体裁缝, 从早到晚都坐在缝纫机前。至少她给我的印象就是这样的。我早上出门时看见她坐在缝纫机前, 晚上回到家, 看见她还是坐在缝纫机前。有时候, 我会以责备的口吻对她说:“蔡小妹, 你不要命了吗?”我不相信会有那么多衣服, 让她整天都坐在缝纫机前打个不停。有一次, 我发现她打的根本就是一块什么用处都没有的布。我问她:“这是什么?”好像被看穿了什么秘密似的, 蔡小妹涨红了脸, 又惊慌又尴尬。她甚至想把那块布藏起来。略微镇静下来之后, 她告诉我, 她是在练习一种缝纫的针线。我嘲笑她说:“你打了几年缝纫机了?还需要这种初级的练习吗?”她闷闷不乐。然后有点结结巴巴地说:“我想给你打一个座垫。”后来那块密密麻麻布满针脚的四不像的布真的成了我那把旧藤椅上的座垫。
她对天黑感到恐惧。吃过晚饭, 我一般要坐在灯下看一看当天的报纸。有时候是阅读刚收到的新的一期《无线电》 杂志。收音机里播放着熟悉的器乐曲。这时候, 蔡小妹就一直猫在厨房里。两个人简简单单的碗筷她却摸摸梭梭的要洗刷半天。我觉得她是故意的。我偶然闯进过厨房, 看见她手里拿着一只碗站在灶台边发愣。看见这样的情景, 我没有出声, 怕吓着了她。其实我已经猜出来, 她是磨蹭着不想上床, 拖延时间。
“你不想生个儿子吗?”有次我问她。
那时候我们结婚都半年多了, 但她一直没有怀孕的迹象。我以生儿子的名义, 天天晚上要求她来一次, 乃至两次。我说:“早栽秧早撘谷。”我还说:“要广种薄收。”我乐此不疲, 但她却渐渐地失去了兴趣。她说:“我们不要再弄了, 我是生不出儿子了。”
她好像还嫌一天到晚打衣服不够她忙似的, 又养起了鸡鸭。房前屋后, 充满了鸡屎味, 鸭屎味。空气中经常飘忽着肮脏的羽毛。她故意把自己搞得很累, 让我即使晚上和她睡在一起之后, 想做什么也于心不忍。
就是在这个时候, 我开始为自己旺盛的性欲感到羞耻。既然生子无望, 还瞎搞什么呢?当性欲失去了传宗接代的依据, 勃起的生殖器就显得非常的可笑又可怜。我变得茶饭不思, 经常性的夜不能寐, 忍受着那种可笑的煎熬。这种日子让我慢慢地滋生起了一种悲观情绪, 有时候觉得自己还不如一条狗, 一只鸡。
张小惠是一个风骚的女人, 镇上的人一般都喊她张大妹, 可能是因为她的嘴巴大, 胸脯也大吧。只有她的眼睛不是很大, 但却很会勾人。她是镇上供销社的售货员。我没跟她说过话。到镇上来一年多了, 就去供销社买过一两回东西, 因为平常买东西都是蔡小妹的事。但我知道她的名字, 我想她肯定也知道我是谁。我们几次在码头的趸船上相遇, 这种单独一起的机会, 本来可以很平常地打个招呼, 随便交谈几句。但我们却刻意地避开了目光, 假装不知道对方是谁。这样反而显得很不正常, 好像是一种暗示, 我们之间可能要发生一点什么。
我和张小惠的第一次是在陈家的水磨房。事隔几十年了, 那些细节都历历在目。是油菜花开的时候。她一个劲地对我说:“别慌嘛, 别慌嘛。”我就说:“你不要晃得太凶了。”我不能说抱着女人就是我的理想, 我知道这样说是被人瞧不起的。但如果说理想的代名词可以是幸福和快乐的话, 那天的那个时候, 张小惠就是我的理想。
“拐得, 拐得。”这是那天张小惠从嘴里频繁发出的一种感叹词。她摇晃着水磨轮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拐得。”她最后大喊一声, 便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拐得”并非完全无意义的一个感叹词。它也是镇上人常用的一个土语。它的含义比较模糊和宽泛, 看用在什么情景与场合。也可以说它是“糟了”的意思, 比如不小心掉了一只碗在地上, “拐得”, 蔡小妹会这样说。衣服裁剪得不合适, 穿在身上才发现错误, 蔡小妹也会说:“拐得, 拐得。”也可以说是“惊讶”, “拐得, 下雪了。”也可以说是“焦虑”, “拐得, 娃儿跑不见了。”镇上的妇女经常这样大呼小叫。蔡小妹对我说得最多的是:“拐得, 今天的鸡又下了三只蛋。”表示她的欣喜。
但是, 张小惠与众不同, 她只在那个关键的时候才说。她的这个发自肺腑的“拐得”, 让我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一天, 所长老卢说, 他要找我谈一下。开始我还以为是跟张小惠的事情暴露了, 结果不是。所以, 只要不是我跟张小惠的事情, 心里就一块石头落了地, 说什么我都无所谓了。老卢要说的是这样的事情:县上分下来一个“右派”名额, 他想来想去, 这名额给谁都不合适, 所以来跟我商量, 让我把这个右派当了算了。他还说:“这个右派不是随便哪个都可以当的。是不是个人戴上这顶帽子还不像呢。县上的刘运权, 这个人你听说过吧?秀才, 笔杆子, 能说会道, 县长作报告都是他给起的稿子, 怎么样?这次第一个当了右派。北京的就更不用说了, 章伯钧, 中央的部长, 毛主席都看重的人, 怎么样?当了。刘绍棠, 神童, 鼎鼎有名的大作家。了不起吧?当了。你想想, 比较起来, 我们小小的一个高谷镇, 就你的文化最高, 上过大学, 见过世面, 这顶帽子你要是不戴别人还有哪个敢戴?”他说的没错。举出的几个人也是我知道并敬重的。但我还是觉得当右派不是件什么好事。我说:“要是当了, 有什么好处?”老卢想了想说:“好处也说不上。但也没什么坏处。我问过上面, 就是多顶帽子而已。你原来干什么将来还照样干什么。我也保证邮政所不会降你的工资。再说, 你是得过一个处分的人, 再多个右派的虚名, 也没啥关系。我倒是想过, 实在不行, 就不去麻烦别个了, 自己把这个名额顶了算了。但你知道的, 我一个大老粗, 唐诗背不来一首, 道理说不出一个, 顶个右派的帽子, 那不是鸡脚神戴眼镜, 假充圣人嘛?我脸皮薄, 怕被人笑话。”经不住老卢的诚恳, 我在几分犹豫中, 还是答应了他。我说:“老卢, 是不是没人戴这顶帽子你这个所长就很难当啊?如果是这样, 这顶帽子我戴了, 算帮你老卢一个忙。如何?”老卢一下舒展了眉头, 乐呵呵地说:“仗义。我就佩服你这种仗义的人。想不想打个牙祭?走, 到吴二的馆子去喝一盅。”
老卢在1957年欠了我一份人情。不仅我这样觉得, 老卢自己也一直是认账的。尤其在“文革”那些年, 老卢看见我就躲。他自己都说, 看见我落难的那个样子, 最抬不起头来的是他自己。这是另外的故事, 这里就不说了。
我当了右派, 全镇的人都知道了, 我的妻子蔡小妹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那是她生平第一次对我发那么大的脾气。她摔了碗, 还不解气, 又摔了一只洋瓷盆子。她哭着冲到院坝里去, 我又听见她踢飞了一只公鸡。她蹲在院坝里的一棵石榴树下哭。我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站在我的角度, 我觉得她不应该哭。因为我都觉得没有什么。她这样呼天抢地, 完全是小题大做, 庸人自扰。但站在她的角度, 我又觉得她应该哭。因为我是她丈夫, 丈夫当了右派, 而且还当得这么莫名其妙。她怨我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她商量一下。“你还当我是你的婆娘吗?”面对她的责问, 我无言以对。但我又必须做出解释, 才能止住她的哭声。我说:“老卢都说了, 右派是个虚名, 当了也不影响什么的。”听我这样说, 她呼地一下站起来, 石榴树也为之震撼。她说:“卢胖子的话都听得, 老鼠药也吃得了。”她这样说老卢, 我有几分不悦。我说:“你别忘了老卢还是我们的媒人, 他会害我吗?”她依然哭着, 说:“他当媒人就是害人。”我听她这话有点不对, 话中有话, 像是有所指。“你什么意思呢?”我问她, “当媒人害人?害谁了?”蔡小妹突然用一种陌生的表情看着我, 接着冷笑一声:“害我了。敢说不是?”她这句话说出来, 一点没带哭腔。她一下就平静下来。这样的平静, 让人惊奇。我倒希望她一直哭到晚上。我希望她不理我, 而让我去哄她, 抚摸和亲吻她。那个时候, 她会边哭边说:“我恨死你这个短命鬼了。”为什么是“短命鬼”呢?那是她无意中一次叫出来的。那一次她没有厌恶我摆弄她的身体。她还主动抓住我的手, 把手心都抓出了汗。我让她抓着, 心里想, 简直是破天荒啊。接着, 她就喊出了那一句: “你这个短命鬼啊。”虽说语音急促而含混, 但我却被这三个字实实在在地感动了一个晚上。我想像她那天还会是那样, 一直哭个不停, 让我有一个做“短命鬼”的机会。但那天, 蔡小妹平静地坐在灶门前, 已经开始忙着做晚饭了。她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生火, 添柴, 烧水, 打米, 切菜。咚咚咚, 咚咚咚。没有想象中火钳烫了手, 菜刀切破指头的那种慌乱。而是跟平常一样, 有条不紊, 从容不迫。那种表现, 简直就像个圣徒一样。
有一天, 我又去找张小惠。是晚饭后, 天擦黑, 有点风。在路上我已想好了, 进门就把她按倒在床上。两天没碰她了, 我有点迫不及待。我想她也是一样的吧。却没想到, 会在那里遇见她的男人。早就知道, 张小惠有个在外面劳教的男人, 叫宋儒鸿。据说是因为犯了盗窃罪, 三年前就被送去忠县的一个劳改农场。看样子是刑满释放出来了。他正坐在一根矮板凳上捧着一大碗面条狼吞虎咽。墙角的一个被盖卷捆绑得四四方方 的, 还没来得及打开, 估计也是刚回来没多久。他从碗口上抬起头来, 我们四目相对, 搞得我进退两难。一句话, 搞过人家的婆娘, 自己是心虚的, 怎么样都做不到理直气壮, 气定神闲。但张小惠这个女人似乎没我想得这么多。她还跟平常一样, 嘻嘻哈哈的, 把我招呼进屋。她男人的表现也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他捧着碗从矮板凳上站起来, 对我一个劲的点头哈腰。我听见张小惠对她男人说:“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给你说过的马哥, 高谷镇顶顶有名的大右派。”那男人越发的谦卑, 还硬挤出满脸的笑容, 喉咙里发出混浊的“咕咙咕咙”的声音。说实在的, 这情景让我浑身都不自在。我是一个讲礼的人, 见别人对我这么客气, 自然也不敢怠慢。张小惠的男人对我点头哈腰, 我也只好对他毕恭毕敬。然后, 张小惠就把我按到桌边坐下, 硬要我和他男人一起喝杯酒。她先从床下的一只瓦坛子里抓了几把花生出来, 堆在桌子上, 让我们先剥着花生吃, 自己又进厨房去炒了一碗鸡蛋出来。“你们两兄弟好好喝几盅。”她拿起酒瓶子分别往我们的酒盅里添满了酒。她男人双手捧起酒盅, 朝我举了举, 我也端起酒盅, 各人喝下一大口。这样的场合我还是第一次经历, 心里说不出的一种滋味。幸好有酒。酒能壮人胆, 也能解人愁。几盅酒喝下去, 我就晕晕糊糊的了, 话也多起来, 几乎就忘了和我喝酒的人是谁,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和他喝酒? “宋儒鸿, 你的名字很有来头。”记得我那天还这样夸奖了他。
我那时虽然已经是个右派, 但也不想自己跟这样的人成为朋友。单是他的那个长相我就很不喜欢, 一副娄阿鼠的模样。但这个宋儒鸿, 成天无所事事, 加上又是劳改释放犯这个身份, 镇上少有人理他, 于是三天两头跑来找我, 我见到他比见到他老婆张小惠的时候还要多。我不喜欢, 但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我去码头接船, 他也跟我一样准时出现在趸船上。从班船上接邮包的时候, 他总要伸出手来帮我搭一把力。“哥, 你小心点。”他这样说。我扛了邮包去邮政所, 他也跟在我屁股后头。我骑车下乡, 他还想跟着走。我有点不耐烦。我说:“好了好了, 你去忙你的, 别老是跟着我。”他笑嘻嘻地搓着两只手, 很不情愿的样子。我也知道, 他没什么可忙的。但我就是不想他成天苍蝇一样的跟着我。我送信回来了, 刚进镇口, 就看见他蹲在那棵老白果树下。“哥, 去吴二那里喝一盅。”他拦住我说。我疲惫万分, 脸色难看。再说天也不早了。我告诉他:“今天不想喝酒。”他诡秘地一笑, 说: “上午我到窦家坝的斑竹林转了转, 猜我搞到啥子好东西了?”我说:“猜不到。”他嘿嘿笑着说:“两只竹鸡。中午的时候我就放到吴二馆子上去了。我跟他说, 等我哥晚上回来, 当下酒菜。”他一口一个哥地叫着, 还有他说的竹鸡, 我怎么好拒绝?如果哪天他在镇上碰不到我, 还会直接找到我家里来。我妻子都习惯了。蔡小妹也真是个好人, 她是不是讨厌张小惠的这个男人我看不出来。但我不喜欢这个人, 她是肯定看出来了的。尽管这样, 她也并不会跟人家做脸做色。她表现得跟任何人进了门一样的热情、周到。端凳子给他坐, 倒开水给他喝, 还随口聊几句没什么实际内容的客套话。宋儒鸿也是嘴甜得很, 一口一个嫂子, 叫得就跟真的一样。他每次也不是空着手来的, 手里总要提点什么, 一只竹鸡, 一串螃蟹, 或是一碗斑鸠蛋。理由很充分, 拿这些野味来做下酒菜。都窜进家门来了, 我哪还有躲闪的余地?更让我不快是, 张小惠也因此有了常往我家走的借口。每次都是, 我陪她男人在桌上喝酒, 她就陪我妻子蔡小妹在离桌子不远的床跟前说话。有时候两人说着说着, 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怪怪的笑声。张小惠笑的时候, 还总拿眼睛往我这边瞟。我觉得她们有可能是在说我什么。我不好问蔡小妹。但我后来问过张小惠。我问她:“你们在说我什么?”张小惠说:“哪个在说你哟?”我又问:“那你们笑什么笑?”她说:“才怪呢, 笑都笑不得了嗦?你那么不放心, 回家问你婆娘去, 看我们是不是在说你什么, 在笑你什么?”
我没问蔡小妹。我已不在乎她们说我什么, 笑我什么了。不久, 也就是1958年7月的一天, 我接到通知, 要我自带被盖和洗漱用具去县里的学习班报到。
这是非去不可的了。看通知上的那个语气就知道, 这个学习班是带有强制性质的。
蔡小妹在为我收拾行装的时候, 神情中也流露出一种担忧。我说:“你放心好了, 我不得去找她的。”为了证明我此言不虚, 我还说:“你看这么久了, 连一封信都没写过。”但我实际上是误解她了。她根本不是担忧我到了县城会去找原先那个害我来到小镇的女人。她是在为我的政治生命担忧。1957年之后, 再不关心国家大事的人, 都渐渐地明白过来, 右派已经不再是“人民内部矛盾”。而是跟地主、富农、反革命、坏分子拴在一根藤上的阶级异己分子。这等于是被打入了另册, 以后的日子必然没什么好果子吃。这一点, 在我还比较糊涂的时候, 蔡小妹就凭她的直觉预感到了。那天, 她又替我将冬天的衣服都收拾进了行李。我是到了县城住下之后, 打开那口箱子才发现的。这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心里清楚得很, 进了这个学习班就不是那么容易回得来了。
我们后来将这个学习班称为“右派集中营”, 又叫“和尚班”。全县的右派都被集中到这里来了。而且, 一开始我就发现一个十分严重的现象, 全县三十二个右派, 居然没有一个是女的。我毫不隐瞒自己曾经有过这样的期待, 那就是, 在这个学习班里至少能够碰到一两个看上去还不错的女人。等到宣布所有的人都到齐了的时候, 我就彻底失望了。如果说这之前还没把当右派看成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 但从这时候开始, 我便明确地意识到, 不能再对右派的前景抱有丝毫的幻想了。
95岁黄埔生回忆抗战往事 第14篇
1937年8月13日,淞沪会战爆发,日军屡受重挫,不断增调援兵。中国军队的一线指挥员损失严重,为迅速补充基层骨干力量,黄埔军校在全国范围内展开招生培训。“谢晋元率部坚守四行仓库的时期,我在梅县东山中学毕业班读书。”钟洪梅记得很多往事,“进大夏大学(现华东师大前身)那年我19岁,不久,上海的6座大学全部实行军事教育。”
白天学知识、晚上习军事的学堂生活令钟洪梅至今难忘——他学的是炮科,高射炮、平射炮等都在习练范围内。处于救亡图存的艰难时期,学生们都异常刻苦认真地学文练武,没有寒暑假,晚上还经常突然集合进行夜行军。上海沦陷后,大夏大学前后三次往西南搬迁,钟洪梅也跟着来到贵州赤水。
“1至7期的黄埔生在广州本校学习,8至25期叫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后来统称黄埔军校。”钟洪梅跟笔者讲述校史,“非常多优秀的梅州学子成为了黄埔生。”钟洪梅有一本薄薄的蕉岭黄埔校友录,是近年来校友们集体整理的。
带着少校军衔,钟洪梅读了最后一年黄埔。这时的他,已随部队来到湖南长沙前线。他对长沙第三次会战记忆尤深:当此时间,岳麓山驻扎了中国军队和一个营的美军,并依靠地势设好了埋伏。紧接着约七、八万的日(伪)军潮水般涌来,守军等时机来临,炮火雷鸣,一阵轰隆隆的炮声过后,日军拥挤在一起的几百人瞬间变成烟尘一片。钟洪梅为胜利欢呼痛快的同时,也感受到战争的恐怖。多年后的今天,他回顾道:“这就是战争,多么残酷无情。”
8年抗战,钟洪梅曾作为炮兵学员在前线演练,毕业后历任库长、站长、科长、会计、团长等职。让他至今感到后怕的,是一次虎口逃生的经历:“如果不是冷静,我可能就在那时丧了命。”那是一次阵地陷落后,他和战友们一起逃到附近村庄,隐藏于芦苇丛中。一队日本骑兵恰巧从旁边经过,在大家噤若寒蝉时,突然有人提出偷袭。钟洪梅考虑了一下,落荒而逃的炮兵不是荷枪实弹的骑兵对手,于是立即制止了行动。日本骑兵最终未发现什么,一声不响走远了,这群芦苇中的炮兵却惊出一身冷汗。
戴老花镜,花白长眉,声音洪亮……慈眉善目的老人喜欢逛逛镇圩、写写书法,和老伙计们喝茶聊天也是必不可少的消遣。这就是今年95岁的钟洪梅。他的家里贴满了诗词文章和留念照片,可以看出,高寿的钟洪梅身边总是有亲人、朋友的陪伴。老人还兴奋地告诉笔者,他的爱国诗词已在广州排版成书,说着就铿锵有力地朗读起自己的诗作:“万义堆心追骥尾,丰生万业附麾下……”他又拿出他在《人民日报》发表60周年国庆纪念文章的手稿,言语中充满自豪。
回忆往事作文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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