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热闹散文
当时的热闹散文(精选11篇)
当时的热闹散文 第1篇
当时的星光散文
年少时,我相信有关死亡的美丽传说。奶奶的死,像个动人的童话故事。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相信她是被爷爷接走的。爷爷住在槐树上,守在门外看着奶奶。
六岁的光景,我时常从自家门里出来,穿过弄堂到老屋。老屋是座典型的江南古民居,有马头墙,有天井,还有厢房,里面住了许多人,西边住杨爷爷一家,我们住东边。奶奶住在前厢房,听到她的呻吟,我停住脚步朝里看。她的手伸向我,指间捏块苹果。我爬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去接着。她喊人,想再要块苹果。那人回她:不要吃了,谁让你给别人的。这是我唯一能记住的奶孙间的交流。
那年春天,大门外的槐树苏醒了。它干枯的枝干上重又绽出绿色的叶子,这让村人很讶异。槐树,是爷爷种的。他逃荒到安徽,省吃俭用跟人合伙买个旧屋。他种棵槐树,不久他死了。至于爷爷的死,父亲从来不提,母亲偶尔说起,一脸怨恨。那时,爷爷膝生毒疮,无法下地劳动。队长吩咐,食堂不得给他打饭。爷爷,饥饿难捱,心生悲愤,上吊了。那年,父亲六岁。而在那年春天,奶奶似乎疯了。她成天坐在天井里,神色安静,好像一幅沉闷的`油画。一个傍晚,她开始不住的呼唤爷爷的名字。母亲曾说,你奶奶喊起来,没有人敢呆在家里。大伯母害怕,到村头小庙去问,庙里人说,老太太看见了树上的魂魄。
大伯母回到家,在槐树下烧纸驱邪。此法无效,奶奶还是不停地喊。有一次,我在老屋里玩。奶奶突然扯着嗓子喊,大伯母让人把门关上。我抬头瞅奶奶的脸,瘦长,干瘪。她昂头,面朝屋顶的幽暗处,我似乎听到奶奶在跟躲在那里的人对话。她的言辞无法辨别,跟母亲哄我睡觉的哼唱有几分相似。我相信,爷爷的魂魄重返老屋,端坐在梁柱上,跟奶奶话家常,聊心事。
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随大伯母一声嘶喊,我看见母亲冲出去。奶奶死了。灵堂里,大姑、小姑、大伯母、堂姐、表姐,还有些我无法回忆起的人,齐刷刷嚎啕大哭。老屋挤满了人,棺材停在中间。门外,槐花满树,白如雪。大伯母扑到槐树下,抢天哭地。送奶奶上山那天,我头披白孝帐,穿过村庄,穿过村后槐花浓密的小径。我并不悲伤,四下里看,感觉爷爷住在每一株槐树里,我还想,从此,爷爷不孤单。
这个童话被一个星光灿烂的夜晚撕碎。我躺在院子里的凉床上,腿受伤,裹着石膏及厚厚的纱布。母亲明显带着怒火,她嘀嘀咕咕说,让你不要到处野,你不信,这下要是成了瘸子,我把你扔到后山的塘里。我躺着不动,仿佛觉得周遭的草木深处会伸出一只手,随时把我领走。母亲拿把蒲扇在我左右扑打,嘴里说起我未曾听闻的往事。黑子,是她儿时的伙伴,玩火把腿烧残了。后来,他躺在椅子上,成天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十二岁那年,他父亲在门外跟他继母商量,怎么弄死他。黑子听到,隔着墙大声喊:爸爸,你留我吧,我长大给你看门。一段时间后的某个夜晚,黑子父亲对着他说:走,带你串门去。他给他穿上大大的棉袄,腰间系上绳子。黑子趴在他父亲的背上,走入茫茫的夜色里。母亲说,黑子跟她一个年纪。她还说,她特怕黑子的父亲,黑子死后,她每次都跑着经过他的家。
我问母亲:黑子怎么了?生病死了吗?我那刻特好奇,我甚至把自己跟黑子重叠在一起,想象着他残疾的腿及空洞吓人的眼神。要是我残疾了,我是不是也会死?母亲说,黑子的父亲在大棉袄里塞满石头,将他扔入村后的池塘里。
我听完,沉默,想象着自己被扔入漆黑沉寂的池塘。像什么呢?一团黑牛粪,“啪”一声落入水中,激起大大的水花。一会儿,水面安静了,但在黑暗深处,可能会有气泡从水面冒出,不过,没有人看的见。水里的鱼儿,以为是好吃的食物来了,纷纷游过去,围着水下的黑子。黑子在水里,会不会想什么或者看到什么?我想象自己在水下的样子,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要是我,我肯定会喊:爸爸,爸爸。但爸爸听不见,此时他正背着手,往回走。夏日的夜空里闪烁着星光,我沉默着,沉默着。母亲依然喋喋不休,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过了许久,我轻声问母亲,黑子真是被他爸爸扔到塘里的?母亲嗓门大了,我还哄你!后来公安还来查了很多次。
我蜷缩着小小的身体,不敢看天。受伤的腿麻麻地疼痛,仿佛一群细小的虫子在缓慢撕咬我的肉,它们一直爬,爬到我心里,跳动纷飞。眼泪顺着脸颊滚到竹床上,我感觉我要死了,等这些虫子啃完我受伤的腿,我无法奔跑,无法走路,父亲会把我投到池塘里,在那里,我会跟黑子会面。夜空下,老屋静默,一片漆黑。我想起奶奶,那个属于她的童话篇章在星光里晃动起来,一片片碎裂开,她真的是被爷爷接走的吗?母亲唤我的名字,我闭上眼,装作没听见。她起身抱我到床上,边走边嘀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在那些无法行走的日子里,我害怕父母单独在一起,她们在厨房里说话,我吵着要喝水,然后坐在一边直到他们出门各干各的活。他们在隔壁房间睡觉,我把耳朵贴墙上在他们的话语里找寻关于塘的字眼。那个夏天,仿佛被谁下了魔咒,漫长而艰难。我动不动就想下床走路,甚至抢着帮父母干些手头活。母亲见了会骂我,父亲也会。
我终于能走路了。秋天的风凉凉的,我喊了几个小伙伴去看塘。小鸟沿着水面飞翔,丢下一声啁啾。我远远看见外公在塘的对面放牛,我放开嗓门喊他,他答应着叫我别乱动,小心腿伤。我绕过小径,走到外公身边。夕阳里,他戴一顶草帽,眯着眼看我。回家的路上,外公让我骑上牛背,他走在旁边。我跟外公说起黑子,他愤恨地说,黑子的爸爸太坏了。那个傍晚,温暖而芬芳。外公送我回家家里,叮嘱母亲不准打孩子,贪玩点,不碍事。
二十年后的一个傍晚,同样,秋风微凉。我去镇上看望一个老人,八十四岁。他斜靠在门前的树上,眼神安定地近似虚无,我无法猜测他在想什么。一个月前,他跟大儿子的闲谈之语传到了大儿媳的耳中,大儿媳发了威,喊回所有兄弟姐妹,辱骂、逼迫、诅咒,老人如不谙世事的孩子,坐在椅子上颤抖。大儿子,数落他当年的种种不好,凡尘生活,当年的一句话,一次言谈、甚至一个眼神,都成为撕毁亲情的理据。他说:我要是你,今晚就上吊死去。老人仰天长叹,走出去。大儿媳冲上去跟他撕。八十四岁的他,站在院子里,一言不发。他被大儿子撵了。在二女儿家,他一住数月。他害怕别人问,还在这里啊?他时刻惦记屋后山林里放着的寿材,他想着能将其挪到风雨无碍的猪圈里,大儿子拒绝。
我走到他的身边,唤一声,外公。他看我,轻声说:坐过来。我低头不说话,害怕他看见我的眼泪。我在镇上吃过晚饭,直到外公上床睡觉,我骑车回家。跟曾经多么相似的夜晚,星光灿烂。风吹过,草木沙沙响。那些蛰伏在暗夜里的手好像一直在,一直在,从未消失。想到我答应过母亲早点回家,我使劲踩车。
当时的热闹散文 第2篇
我们走了不远,女儿撒娇不想走路了,我们就在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下来休息。可能确实是走的累了,女儿坐下变得安静了,许久也不讲话,也不问我问题。女儿突然说;“爸爸,你快看今天的月亮好圆啊”。我抬起头,一轮明月高高的挂着,天已经完全黑了,因为白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晚上才有这月朗星稀的夜景。
我思维一下拉回到大学的时候,有一回夜里睡觉做梦,梦到了我的父亲。我醒了过来,就没再睡着了。想起了父亲的点点滴滴,像是突然间就理解了父亲。
父亲姊妹五个,他排行老二。父亲上学的时候学习很好,听爷爷说爸爸那时候经常得奖品,把得奖的钢笔、笔记本经常分给兄弟姐妹们用。父亲不负众望考上了镇里的重点高中,却没能去上。那个年代家里条件不好,再加上家里人又多,还有三个在上学的姊妹兄弟…因为这么多人口要吃饭,他又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家里的主要劳动力。父亲最终不得不留在家里干农活,挣工分。
家里慢慢的稍微好了一点,父亲娶了妈妈,有了我姐姐,随着我姐姐的出生,父亲意识到一家三口窝在一间房里太苦了,就不顾反对买了老家前面不远的两件旧平房,家里反对是因为父亲结婚之前一点积蓄都没有,之前一直挣的钱都贴补大家庭了,奶奶怕爸爸压力大还不起,因为九十年代的一千多块对农村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了,后来父亲执意自己借钱买了旧房子,后来证明父亲当初执意借钱买房是对的。我也是在那两间平房出生的,并在那里生活了八年。买了房之后,父亲,妈妈还有刚出生的姐姐就搬进“新房”。父亲就为我们一家能过上好生活而奋斗。
我还没出生的时候父亲在生产大队里做会计,妈妈说那个时候日子过的不好,但也不觉得苦。妈妈那时候还怀着我,父亲的工资够家里花,但几乎没有结余可以储蓄的,于是父亲就思索着改行,父亲就考虑学门技术,思前想后决定学习修理这手艺,后来父亲借钱去学手艺然后又借钱开店到现在做出了市场,在这期间心酸不言而喻。
我上大学的时候家里每一到两星期就会给我打电话,或者我主动打回去。通常跟妈妈能将几十分钟的电话,然后就是父亲把电话接过去说几分钟我们就结束通话了。他每次总是那几句话,叮嘱我学好专业知识、问我钱够不够花、要么就是变天的时候让我多穿衣服。
但是在那个醒来的晚上我非常想他。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跟父亲打了个电话,父亲显然很诧异,然后我们依旧是只说了几句话,想必是天下父子之间都是这种深沉的爱吧!不过我在要挂电话的时候叮嘱父亲平时少喝点酒,他先是沉默,然后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句“好嘞”。
有一片云好像遮住了月亮的光芒,不一会又恢复了之前的明亮。我上学前班的时候,每回放学我都先跑到父亲的店里,父亲经常要忙的天黑才肯关门回家,我每天就坐在父亲的二八自行车的前杠上回家。他路上总是问我今天在学校学的什么,我们说着笑着很快就到家了。那个时候还没记事,但有个画面清晰的印在我脑海里。我坐在父亲在自行车上,那天的月亮也像今天一样好看,我问父亲为什么月亮跟着我们一起走…
远处广场上的人渐渐的散去,坐在我旁边的女儿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我拉着她准备往回走。
爱看热闹的商业奇才 第3篇
他叫尤伯罗斯, 小学毕业时, 老师给他的评价是:一个不喜欢热闹、不爱当主角的学生。尤伯罗斯自己却说, 我喜欢看热闹。
大学毕业后, 尤伯罗斯创建了旅游服务公司。当时, 美国的服务业竞争异常激烈, 诸多商家为了赢得生存空间, 不惜通过价格战互相厮杀。尤伯罗斯坚持冷眼旁观, 绝不参与, 即使在公司最不景气的时候, 仍旧岿然不动, 只是在服务质量上不断下工夫。他保留了喜欢看热闹的习惯, 当同行争斗得两败俱伤之时, 他果断出手, 一举兼并了许多负债累累的小企业。40岁以前, 尤伯罗斯已拥有个人资产100多万, 跻身百万富翁的行列, 成为北美第二大旅游公司的老板。
然而, 真正让尤伯罗斯蜚声全球的, 并不是他在旅游业的崛起, 而是他亲自导演的一场奥运“闹剧”。
1978年, 美国洛杉矶获得了1984年奥运会的举办权, 尤伯罗斯当选为奥组委主席。许多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因为之前的历史经验表明, 举办奥运会对一个国家来说, 既是一种荣耀, 也是一场劳民伤财的灾难。
尤伯罗斯却做出了震惊世界的回答:我不但不用政府l分钱, 还要为这次奥运会赢利2亿美元。
尤伯罗斯首先展开了广泛的调查, 发现全世界约有1.2万家企业愿意赞助奥运会, 但每家只愿出资几千美元。他对工作人员说:“继续和他们商谈。我们将提供最好的广告和宣传平台, 条件是他必须提高赞助费。”
过了一段时间, 工作人员沮丧地汇报:“几乎没有人愿意提高价码。”尤伯罗斯笑了, 说:“看来, 气氛太平静了, 我要让他们热闹’起来。”于是, 尤伯罗斯公开宣布:第一, 本次奥运会限定“进场价”400万美元, 低于此价一律免谈;第二, 奥运会的赞助商限于30家, 每个行业最多l家。
消息一经传出, 全世界的企业骚动了, 尤其是那些准备压制竞争对手的企业, 更是心急如焚, 竞相抬出更高的价码。而此时, 尤伯罗斯又像几十年前那个趴在窗前的少年一样, 任凭外面再热闹, 他都躲在办公室里, 谁也不见, 谁的电话也不接, 静静地观看别人的表演。
热闹看够了, 尤伯罗斯叫工作人员递来报价单:美国通用汽车以900万美元压倒日产汽车, 成为汽车业唯一赞助商;可口可乐以1200万美元力压百事可乐, 获得了饮料业的头筹;日本富士公司以700万美元战胜美国柯达, 买断了胶卷专卖权30家企业陆续凑齐, 尤伯罗斯高调露面, 爽快地签订了合同。
尤伯罗斯兑现了承诺, 为洛杉矶奥运会赚取了2.25亿美元, 从此也开创了奥运会赢利的先河, 他被世人称作“奥运商业之父”。
当时的月亮 第4篇
那是我生命里最灰暗的一段日子,相爱的男友变了心,我苦苦挽留不得后,开始转向网络疯狂地发泄,QQ上逢人就加,聊天室里见人就骂,一时弄得无数网络男女见我就躲。
这天我遇见一个叫“当时的月亮”的人,我见了这个ID就想挑衅。
“无聊,肉麻,外加矫情!”
原本以为他也像别人一样会与我争吵,不料他突然发来一句话:
“我感觉你不高兴。”
“我高兴不高兴关你什么事情啊?”我狠狠地回过去一句。
半晌,那边发来个笑脸:“如果不开心呢,就跟我一起看月亮,我这边,窗子上垂下了一根藤萝,挡住了光,或者你的窗子里可以看得清楚些。”
哼,没想到这家伙还看过张爱玲。
2005年1月
又在聊天室里遇到那家伙。
“我知道你的名字是屈原的《离骚》中取出来的,离骚者,犹离忧也。”
我还以为他已经忘记我了,那天没来由地骂了他,他居然也不生气。
“想来你喜欢古典文学,我们可以语音吗?”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戴上了耳麦,那家伙的声音还是蛮有磁性的,不过,要是他得寸进尺要视频的话,我一定会再骂他个半死。
还好他没有。只是问我下次什么时候再聊。
2005年2月
这个冬天到处都是冷雨纷飞,呆在家里过了一个寒假,和“当时的月亮”聊天,渐渐成为每天不可缺少的一项娱乐,我发现,我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了。
“今天我切菜弄伤了手。”我说。
“是吗?怎么这么不小心?伤得厉害吗?要消毒一下,小心发炎……”
我突然有点想流泪,很久没有这种被呵护被宠爱的感觉了。
“离忧,你让我很心疼,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真的……”
我心慌意乱,匆匆地关了电脑。
2005年3月
开学了,宿舍里只有一台电脑,我不习惯和她们抢,但是在夜深时,我还是会打开电脑,QQ上他的头像,亮得让我心有点痛,窗口弹出,都是他的留言,追问我这些日子怎么不上线?
2005年4月
今年英语要考级,繁忙的学习让我暂时忘记了“当时的月亮”,直到这个周末,舍友叫我去她家吃饭,吃完饭,她在客厅打开电视机,说是要看一个喜欢的连续剧,那个连续剧我没看过,没兴趣,于是我提出拿她的电脑上网。
开了机子,她的QQ自动上线,我突然心里一动,有个念头闪过,我不假思索,点击查找“当时的月亮”。
他很快通过了我的身份验证,并发来一张微笑的脸,一时我倒不知所措,该怎么说好呢?
“怎么不说话?你不开心吗?”
好熟悉的问候,我心下一惊,故意发去一张忧愁的脸:“是哦,不开心怎么办?”
“如果你不开心,就跟我一起看月亮,我这边,窗子上垂下了一根藤萝,挡住了光,或者你的窗子里可以看得清楚些。”
我手脚冰冷,还是不甘心地问他:“你这么会哄女孩子开心,网上的MM一定很多吧?”
“哪有?我喜欢你这么直爽的女孩子,我们可以语音吗?”
……我忘记了我用的是朋友的电脑,居然一把拽下了电脑线,伏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2005年6月
我不再上网,我把“离忧”的QQ送给了朋友,最后一次使用时,我给“当时的月亮”留言说:我不是不相信爱情,只是不相信永远,现实中没有,网上也不会有。
点评:现实生活中的异性常常是不完美的,而在网络中时空的距离使彼此增加许多想象的成分。离忧因为在现实中恋爱受挫折,这个时候,网络上的爱帮助她打发了寂寞,就使得她深深地陷入了。
当时的月亮经典抒情散文 第5篇
少女时代追寻爱情,脑海里把婚姻想象为花开月正圆。
常常给自己当策划师:一定是在教堂,柔和的月光透过万花筒的窗格,斑斓白色婚纱。头上要有盖头,戴不戴戒指无所谓,月光吻着脸颊自己微微闭上眼睛,醉透每一个细胞。音乐响起,最好是《月光》,想着那是爱的宝宝降临母体,圣诞新的生命。直到童男童女抛撒香花细蕊轿车离去,像电影里那样从此幸福地生活。
师范毕业,父亲辞世,婚礼抛在脑后。
女儿的婚礼圆了自己的梦。两人在月光下做沙画,爱情的回味在掌心的每一个纹路里滑过。女儿为自己带上学士帽的那一刻,灿烂的笑在泪流中抢了镜头的柔光。
做母亲的就是泪儿多。回想自己当年,无家可归的绝望中好想结婚。男友骑了自行车,趁着月色去了姐姐家。着实让我吃了一惊。他说他想我了,很深情。被他感动,坐上后车架,半路换坐前梁,张开双臂扬起头,迎接暖风送来的月光,吻着。
80年代的婚礼不在教堂,也没有婚车。俩人骑着自行车回家吃顿饭,回来给同事发些喜糖,租间房子,把原来宿舍的铺盖放在一张床上,就是有家的人了。婚后有了女儿,懂得了爱不是婚礼,是奶牛。我的父亲养过一头奶牛,为了母亲。我的母亲生我那年住了院。父亲把刚生过仔儿的母牛牵来医院,挤出生奶喂我,我死活不喝。父亲抱我给婶婶喂养,牛奶给母亲每天喝。在我满周岁的时候,母亲回了家。襁褓中的我睁大眼睛望着母亲踉跄着迈过门槛,记忆依然清晰,感觉她眼中包含的痛并非来自肉体。记得女儿进产房那天,自己守在门口站不住,又不忍坐着,来回踱着脚步不能缓解紧张心急惦记担忧企盼五味杂陈的情绪,把“地藏经”诵了四个小时。现在想想,似乎和母亲当年的感觉相似。
一晃30年,当时的月亮优雅,恬淡,那份悉心经营出来的家的温馨,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涂在脸上。
顿悟,原来我一直活在故事中。这个故事是我的,也是母亲的,也是女儿的。
时代在变,故事在变,但无论如何,内心里是有一股“根法”,看似散漫,却实实在在地循着道儿在走。便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很多人曾经询问过的.问题:叙事有没有一个套路?从生活中来看,叙事是散文,散文自然是随意一些,洒脱一些。
以叙事的形式反思并改变自己的生活,从这个定义看,有一个灵魂的东西没有变当时的月亮。
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散文 第6篇
【一】
不知觉,你已经这么大了。你大伯年年都有替我算命,不过好坏他从来不说。不过今年他一直叮嘱我不要去任何产房。今年我去过谁家产房。活到哪里都是命数,大概看不到你出嫁的时候了。
一字一句的呢喃唠叨,撞击我的心脏,令我同样惶恐不安。我不服命运安排,不信命运,我只信人定胜天!只是,看着奶奶的身影有些佝偻,头发已经花白,眼眸深陷,脸上布满沧桑。不觉有些慌张,岁月不饶人,人终有到那一天的时候,只是希望迟点到迟点到。不知你,看着自己穴地逐渐修成,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听着你对那地方很满意,你高兴着你的子孙尽心尽力地为你做最后一点事,给你最后的归宿。但是还没有那么快的,你依然健康着,无病无痛,你定会看到我出嫁,说什么我嫁不嫁的,还远着的事其实无所谓,外曾孙你有好几个。重要的是,明年你的长孙结婚,也许明年生子,也许后年,总之你还是可以抱曾孙的。你定然还可以活很久很久,会长命百岁的。
大伯说,估计再过两天,初八就可以收工了。这个地方比以前那些,比你们的爷爷和其他伯叔的都要好。我自己上山找的,又请好几个先生算过,都说是福地。对子孙后代的发展都好。现在先做好也是好,哪一天突然倒下,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默默听着,却无言以对。也许长辈们看得多,也看得透了,但我却无法平静地讨论着亲人的生死。其实从小就思考过生死,也一直都清楚知道人终有一死。早就看淡了自己的生死,一生无论长短,只要认真的生活过,便无遗憾了。但是,对于身边的人,却无法释怀,还是无法接受一个亲近的人永远的离开。而我想,对于一个从来没有接受过教育的人,定然也不可能云淡风轻的接受自己的生死的。
【二】
如今,看着奶奶蹒跚而行,家里家外的忙碌,闲暇下来,还不忘拾起她的手工,继续赚点零钱。总是心酸不已,却劝不住她,只能在家的时候尽量帮她多分担一些。她早没有当初追着我们打的力气,也再不会扯着嗓子骂我们,却还像以前一样唠叨。
人至年老,奶奶越发的慈祥,总是一句一句地叮咛:出门在外,自己一切要小心。晚上加班加点的要买夜宵吃,不要老想着省钱。身体最重要
我笑笑应着,记忆的闸门一点一点打开
想起很多年以前,她可没这么好的耐心这么轻的语气说话。父亲常年在外,母亲每天都是早出晚归,所以拉扯我们姐弟几个长大的责任就落在奶奶身上。我们几乎是在奶奶那河东狮吼般的骂声中长大,即使是关心的话,她说起来也是凶巴巴的。那时候,对她一直是又怕又恨。
奶奶对年少的我们要求太高,却从来都是不由分说的,做不到她的要求,轻则骂重则打。她不许我们看电视,不许我们玩水,不许我们去街上,不许我们去田地里。但从来没告诉我们,为什么不许,有时管不住我们,便会边打我们,边吼着,这么小年纪老是看电视眼睛不要了是不!眼睛瞎了看你们怎么办!玩水要是感冒了等着吃苦药活受罪!去街上被乞丐拐卖去看你们找谁哭去!去田地掉臭沟里你们就不要回来了!一句一句的.吼着,却不知爱玩的孩子哪里听得进这些,而倔强的我们更是不服气,一顶嘴又被她打得更重。所以那时是真的恨她。
我所看到的老人都是慈眉善目的,对自己的孙子也格外疼爱。而只有我家的奶奶,总是凶巴巴的吼我们。后来才渐渐明白,她从没受过教育,从长辈学来的,自然就是很传统封建的棍棒教育。
其实,奶奶是真心为我们好。她只是怕宠坏我们,所以从不轻易表现出对我们的疼爱。
【三】
过去零零散散的记忆,生活的片段,平淡而简单。却总是想起,总是怀念那香喷喷的味道,还有那温暖的阳光。每到夕阳渐斜时,我放学回来便开始坐在窗前工作,而奶奶总是在旁边帮些头尾工作,帮我剪线。记忆中的年少时光,只有这时候的她格外的平和。不知是否因为愧疚,而对我也是格外的好,经常炒面或者炒饭给我当点心吃。这个时候外面经常传来小贩的叫卖声,偶尔她也会买些给我吃。热天经常是买了草果或豆腐花,冷天则是糕果。我总是在小房间内一边工作,一边翘首以盼地望着窗外,看着奶奶走向树下的小贩,然后再走回来。
傍晚的阳光透过树叶,稀稀疏疏筛落在奶奶的身上,格外柔和。
冷天时,糕果那热乎乎的香味总是伴着清冷的风,先一步送到我的鼻尖,总让我忍不住垂涎三尺。有时候她忙不过来,就会叫弟弟帮忙做些杂活,他们若愿意做,奶奶就会奖励一些糖果饼干之类的,若是不愿做,她就会骂,而且骂个不停,绝对听到我耳朵都生茧。不过大多数时候弟弟们会为了糖果饼干而做,这时就会是我们嬷孙几个相处最愉快的时候。奶奶总是让他们比赛,谁做得多了,谁得到的糖果最多。当然,我的糖果永远是最多的~
【四】
夕阳渐斜,落日余晖暖暖的洒在身上。我坐在班车最后的座位上,看窗外的风景渐渐倒退,风忽缓忽急地吹着。路边林立的树木影影绰绰,残阳把婆娑树影落在我身上,忽明忽暗。这种温度,这种明暗,一直存在我的记忆里,多想回到那温暖静好的时光。只是,无论是怎样的曾经,都不会再重来,我们渐渐长大,渐渐越走越远。而老人守着那个没有我们的家,等待着我们偶尔累了时回归的团聚。是打是骂的时光,也永远不会再来。
此刻的我,又将回到那个喧嚣的世界。
以当时明月悬为题的散文欣赏 第7篇
“ 梦后楼台高索,酒醒垂幕低帘。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那一段本该寂静无声的年华,你轻轻走过 ,扰乱了一池江水,打湿了一地繁花,尽管今黄昏暮日青丝成霜,我仍记得: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题记
“ 梦后楼台高索,酒醒垂幕低帘”雨打芭蕉,泪滴弦音思缈,日暮楼台,佳人含影幢幢,帘幕低垂,顾首寒风凄凄。一场初见、一袭妖娆,一遇倾心,一朝沦陷。当汝顾首独盼楼台,忆起了谁梦里的容颜,你是否还记得那年庭院里的公子少年、红颜佳人。
红颜埙歌,纸醉金迷,姹紫嫣红好不妖娆,未料一朝寒雨,姹紫嫣红都化作了断井残痕。桃花落尽,一世嫣然,细雨吻过粉红色的桃瓣,颤抖着隐于泥土,再美的芳华亦会逝去,是故、如此,任尔如花美眷,亦不敌似水流年兮,荣华邂逅,不过一场酒醒梦空。手执香笺轻触,岂知泪几壶,在美的梦境终会醒来,酒醒寒风渗窗,只剩帘幕低垂,三层罗衣,未到秋,凉却渗心间。都说不遇、便可不念,不念、便可不痛。相遇、无悔,失去、无悔,凡事一场大梦,只是为何却要醒来。
“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去年的离愁别恨又涌上了心头,年年落花同,只是这一场酸涩是为何?是丢失了什么,还是什么空了?细雨亲吻过妖娆的粉瓣,慢慢地渗入泥土,门前双燕翩然闯过雨幕,亦是我之所盼,只是,这种不离不弃留得住多久,来年落花他们是否还在。
意气风发的少年,可知!无尽风雨暗伏下的晴空万里;可知!满目疮痍覆盖里的姹紫嫣红;可知!瘠空腐烂渲染中的纸醉金迷。妖娆妩媚的佳人,谁知?浮华背后的泪滴成殇;谁知?倾城容颜后的心酸苦楚;谁知?嫣然一笑下的心事千均。这场落花是予我的一场参悟,如今唯我独伫,才识愁滋味,廊前的双飞燕,自由飞舞于雨幕中,美丽了亦灼伤了我落寞的瞳孔,似曾相识的样子,他们可识愁滋味?
“犹记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梦里佳人着着月白的心字罗衣款款而来,衣襟留香,步生莲,手执香笺,眼垂波,黯淡了三月的桃花。走过那年的姹紫嫣红,只留一抹绯桃依依,入了眼、存了心。楼台上、垂柳下,处处留下了你的幽娆倩影,曲水里、云彩上,处处氤氲着你的`音容笑颜,挥之不去,只得在梦里思顾、倾诉。
亭台高阁,丝音袅袅,多少次,你倚栏对月,低眉颔首,素手轻拨,弹唱着我写的轻词小调,我举杯轻酣,在美人佳曲的温柔里沉醉,忘了今夕是何夕。垂柳茵茵的绿堤边,有你怀抱琵琶樱唇亲启的模样。嫣然的绯桃树下,有你手执香笺娇羞满面的模样。曲水上,有你与明月共舞妖娆朦胧的身姿……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银月朦胧,自楼台边、垂柳上、曲水里轻轻流泄,模糊了我早已干涸的双眼,记忆亦变得模糊,唯有你越来越清晰明朗,如今,汝可知,我的入骨相思。在回首,梦亦难留,如花美眷,似水流年,韶华近白首。红尘语,明月依稀,一心相随,投生天涯,均不过痴妄。你我都只能像这黄昏的花儿,在雨中憔悴、凋零。
美酒香醇,邀月对酣,醉人沉沦。明月投照着彩云,我又一次踏过落英缤纷的明月桥,你怀抱着琵琶,独倚在一袭轻纱笼月辉映的曲栏上,一瓣瓣嫣红落满了肩头,挚手相看早已凝幕过千万便的眉眼,心有千言万语,无奈泪先留。佳人如斯,几多妖娆,而我再次在你的温柔里醉倒。
青梅煮酒,月下拥,美人一笑,暗彩霞。花间对月,独思量,彩云暮归,自相忘。我踏便河山万里,只有你是我眼中的天下 。我负尽天下愁断白头,不过你红颜一笑。
当时的理想 第8篇
要认真回忆起来,小时候倒是正经做过几个梦。比如说我曾很严肃地想过要当舞蹈家,常常在众人面前表演“独舞”。有一段时间铁了心要当一个设计师!和同桌一起赛着设计衣服,画了一堆上下身比例1∶9的“完美”怪物;设计作业本的封面,结果因为过于复杂奢华差点被老师拒收;还设计签名,把好朋友的名字翻过来倒过去设计了整整一百种,把朋友感动得涕泪横流,还想过要当记者,要当律师……
后来,我就变成了现在的我。可是我还是很愿意去回味儿时梦想,而且固执地不肯承认当时的理想都已随着岁月流逝而破灭。
我想,“凡走过的,必留下痕迹”,我的理想还是改变了我的生活。我现在四肢都很听话,身手矫健;虽然我没有成为设计师,但是我可以在自己的书里过一把设计瘾;我自己搭配主持时穿的服装,我还意外地被评为十大时尚人士。谁说我没有延续我的设计理想呢?
那天我们去KTV,在歌本里发现一首超级复杂的歌叫做——《我要怎么知道你爱我如果我们永远都不说》。后来我想,别人又要怎么知道我们的理想如果我们永远都不说?我承认实现理想或者让别人尊重自己的理想都很不容易,可是不说不做,希望不是更渺茫?
有梦,真好!
蓝昌科摘编自《当代青年》 编辑/静眉
在一个朋友的空间里看到这句“缥缈世界,虚假人心!”忽然就感伤动容。她是一个冷淡从容的女子,我从不认为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撼动她坚固的堡垒,一直视她为目标。可是她却也在明暗交接的世界里留下这样的情思,原来再坚强的人,都有伤痛。我猛然间为这样的女子心痛。我拿出手机发给她一个短信:“不哭,宝贝,流着泪的眼睛看不到太阳!”尽管我知道她不是爱哭的人,可我依然想给她这样的安慰。“再暗的夜,也会有一盏微亮的街灯;再冷的心,也会有一丝温热的暖流!”只要我们相信,生活还会有爱和幸福!
——642138806
从懵然不知的我,到现在已经上初二的我,家人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有时表面上答应,事后还是一意孤行按自己的思路走下去。
直到一天,父亲找我聊天,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丁尼生曾说过‘人就是人,是自己命运的主人’,我和你妈不想太多地去限制你,因为我们知道那只会限制你的成长与发展,但我们希望你能够对自己的人生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我不耐烦地一边点头一边走进自己的房间。
在学校我的成績处在中下游。我曾经看过班上一位女同学的日记,有这么一句话深深记在我心中:“除了拼搏,脚踏实地,我没有选择。”继续读下去,原来虽然她的成绩在班上名列前茅,但家里人并不满意,久而久之,她也觉得对不起父母。这样看来,我似乎拥有更多的自由。或许我们父母的教育方式不同,但都是想让孩子拥有一个完美人生;也或许正是因为她的拼搏,让我也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
事在当时散文 第9篇
最近一直在加班。颇有加不完的班,理不顺的账的感觉。也有好心的人对我说,没必要那么急性子,有些事情你尽力了就好,只是,没人知道,很多事情其实当时配合的好点,弄一下也就几分钟或者几十分钟的事情,拖到最后却是一堆狗肠剪不断理还乱。
每天早上都会提前来办公室,在纸片上写下今天要做的的事,然后对照着完成情况打勾。不是因为自己多有计划性,而是因为有些事情当时搞完了就完了。
其实,想想生活中很多事情也是如此。事不过当时,永远是对生活最好的注解。因为来日方长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毕竟,岁月变幻,世事无常。
记得之前一直放在手机记事本里的一句话:“当你不能再拥有的时候,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后来觉得,更多的事情就该是想到了当时就应该去做,考虑太多终究还是会遗憾满满,做了不管结果怎样,起码问心无愧。
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能记住的东西太少了,你会发现,好些时候你已经不记得曾经说要青春不散场的伙伴了,就好像,还有多少人能记得你,记得你的生日,会给你说句祝福,你又记得多少人会问候他们?
我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后的一天,当我们再遇见,还能否做到淡然,只是,对有些人的`记忆,都似如初见。
因此,越发的觉得很多事情都只在当时。毕竟,世事变幻,在世俗的洪流之下,谁也不知道谁会和你一起共面沧桑,更加不会知道,是否有人会和你殊途同归。所以,当时的我们应该是最好的我们。所以,现在似乎比较在意事情当时咋样了。
因为如果当时事情做的有愧疚,有缺憾,当时间的力量让回忆逐渐变得暗淡,这个遗憾的缺口就在心里生成了一根坚硬的刺,触碰一次疼一次。所以,事情当时做了,可能回忆只是淡淡的柠檬水而不是怅然的浓咖啡。
当然,经历也告诉你,有些事从来不存在等一等再说,一旦错过,便是永远的来不及。
后来的时间你可以时常后悔,却无法弥补,我们都没有时光机,一切也都回不去。
也许,在那个位置上尽力做好就行,其他的你也不能左右,这样的话并不是鸡汤,而是真切的感受。也许,所有的心有不甘或是愤懑不平大多是因为努力了结果难以让自己接受,但是,所有的缺憾却是自己当时没顾及到。
记得于丹老师有篇文章里写:什么才是真正的拥有?一念既起,拼尽心力当下完成,那一刻,才算是真正实在的拥有。
我们的一生总会遇到很多你不得不面对的变动,工作,家庭,亲友。。。诸多事情,当时尽力而为,至于是否遗憾,都只能交给岁月慢慢消解。
当时只道是寻常的经典散文 第10篇
人生度过的每时每刻,都是独一无二、永远不再的生命际遇。
为人懂得珍惜,切不可如同抛物一样,轻易地“遗弃”亲人的情感和自己的经历。
否则,一切“当时只道是寻常”的人和事,当事过境迁,尤其是回首往事时,你会痛心疾首感到,光阴虚度,印象不深,事如春梦,飘渺无痕。
最近搬家,在整理亡妻文稿时,发现在上千张科研卡片中,有一张特殊的卡片,抄录了明代爱国将领于谦的题为《石灰吟》的小诗,写道:千锤百炼出深山/烈火焚烧只等闲/粉身粹骨全不怕/留得清白在人间。她在诗的后边,又加上了八个字的批注:人生苦短,岁月留痕。
我不敢说,于谦的《石灰吟》小诗,可以用来概括亡妻质朴无华的品质;但我敢确认,那八个字的批注,却是她短促而充实一生的写照。
她因脑溢血客死在出差途中。作为化学系教授,她在临行那天上午,还在实验室工作,下午还在整理申报科研基金论证资料,晚上匆忙上路,谁料想从此就走上了无归路。
她的一生是短暂的,她的一生是充实的。她将自己的才智和心血,都奉献给事业和家庭了。
与过世的爱人相比,我已经多虚度了十几年了。使我感到惭愧的是,我经常遗弃自己把自己无情地遗弃在远逝的如烟似雾的岁月里。
说“无情”地“遗弃”,是因为自己满不在乎、毫不痛心地任凭着那些浑浊不清的日子随意地流淌着,让人生的有限时间无声无息地逝去
其实,不仅是我,别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人总是关心充满物欲、争强好斗的自己,而抛弃具有诗情画意的.温和善良的自己。
因此,人总是听不见自己的犹如弃婴般的真实自我的悲苦无助的哭声,也看不见自己的形影相吊、孤独徘徊的身影;一味迷恋眼前的荣华富贵,狠心地让精神空虚的自己,在蝇争血般的名利倾轧中,消失在无痕的岁月里。
然而,人们总是受瞬间的欺骗,误把瞬间美好的场景,当做真实的永恒;其实,那瞬间印象停留的短促和变化的迅速,恰似过眼烟云、如梦似幻。
那么,是不是人世间只有永恒的虚幻,没有永恒的真实呢?或者说,是不是人们注定无法逃脱抛弃自己的厄运,必定将自己迷失在如烟似梦的岁月里呢?
不是的,只要用辛勤的劳动,不断地给时间打上点儿真实的标记,那么,流逝的时光就会被定格为凝固的形象,就像照相底片那样留住瞬间时光。
有时我想,爱人并没有死,她活在几部学术著作中,活在上百篇科学论文里,活在家庭每种事物中:抽屉里的针线盒、厨房里的炊具、窗台上的花盆,庭院里的草木人们可以从这些遗物中,去寻找她逝去的岁月,因为那里凝聚着她生命的时光,而这些遗物就像洁净的石灰那样,是她留给人间的青白,也是她短暂生命留下的痕迹
当时年少青衫薄散文 第11篇
秋末入冬草茎黄,花落惊得帘梦醒,镜奁尘满寒衣重。
还记当年青衫薄,楼高犹近危阑倚,独行未谐罹恨意。
欲说还休多少事,悔恨莫如锦书字,凝眸旧恨强添愁。
我若是一芥浮萍,少不得为无常宿命枉自嗟呀;我若是一捧泥土,少不得为尘间飞扬误蹈迷途;我若是一缕飘絮,少不得为随风而逝伤人伤已;我若是一尺素雪,少不得为和者甚寡命里孤葬;我若是一丈红尘,少不得为皆错诸事遗憾终生。
若没有遗憾,当不会拿生命中光鲜的十年,亦或二十年,原乡不回,他乡反认。我在此时默哀痛诉,只因当时年少,不能尽谐世谙,百事皆错,隐隐青衫引得遗憾生生刺骨。
二十年来因循现实未能把冰冷尘世实化成纯粹的逻辑建筑。穿透命里的涓涓流水,骗得春红纷纷追随,谁料一泻千里的骤然坠下,未及欢喜一朝喘气。那冰冷僵硬的瀑布,怎么会听见春色惨痛的叹息,又怎会窥见被碾碎的玉玑,洒在水下点点决裂的晶莹!旧影未去,叹息未息。我只见一腔热忱兀自浇灭,盛世终结,我消耗生命,与世间对垒。
过多遗憾,心憔力悴,无法弥补。然而遗憾,无非是一次次满载青眼后的落空。繁花横空的季节,万绿丛中飘来的袖袂,贴近的脸庞喁喁细语、温柔低回,是最温暖动情的细致传送,于是一片芳心暗地期许采摘携归。自顾等待强烈的劲风,将装满心意的心蕊落于袖袂下的烘托温暖的掌心。然后强风不来,直到身影欲离,决烈的一次自残未料抵不过那唇间随意无心的吹嘘,竟还是错,于是那离枝的心蕊为当时的冲动朦胧的不懂追悔的过错染满纤细而至命的折伤。
这个秋天终于还是把夏的踪迹捣碎的满目疮痍,落叶悉悉落下,清风吹着裸露的肌肤,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怯场思忖,点滴水意的沧桑似乎一个劲等待冬雪肆虐的收场。
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难得一次捡回来些个勇气与闲情,偷得浮生半日闲,爬了东莞的高山。经过二个小时的跋涉,我在山顶云雾缠绕的高阁飘飘然不知身处何处,一种半疼半喜的情愫在心里来回荡漾,当下落足的间隙,被遥望远方的苍茫和微渺实实填满。依稀听得到微弱的理智无力折骨的声音。我当知在窥见前方不经遗漏的彷徨,是对自己飘蓬无根的惶恐,以及往事未能重回未能圆满未能得意的悲哀。一直努力寻找寄托,重塑明朗而不停息的出发点,灌满心间的力量,是相信经历一个坎坷崎岖的成长过程之后必会有回馈。我坚信一个人要走出荒原,找到她延养生命的水源,就必须有勇气走过荒野走进沙漠去领取她的未知和挑战。不存半点额外的希冀,必须集全部的信息与力量,仿佛一个无父无母无兄无弟的孤独者,要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就必须自己竭尽全力挣取,要一块供自己立足的地坻,就必须凭勇气刻苦为自己领航。付人千万倍之辛苦,然后得人千万分之一的幸福。
然而所有的坚持于平淡的生活并没有支撑下去的动力。归来无所事是,抱着枕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杆,爬起来随意弄点填口。电脑里放着音乐,音箱开到最大声,带着耳塞停不下来。整整一天,朴树的声音在耳朵里四处飘散,浅唱低吟间依稀闻到了经地时光炙烤渗透出的陈旧和辛酸的味道,似多年以前的山村,在婉延的山麓望见飘然而上的炊烟。习惯在无所事事的`时候反复地听一个人的单薄,仿佛安妮一个人午夜清冷的电影,沉默持久,是一种姿势,仿佛慰藉和陪伴,虚无却安全。
无端忆起往昔,炊烟里徘徊不去的诸事,是一个个葬死地底下的亡灵,誓死等到昭雪的冤屈方能安息。我是应当忏悔,为未能弥补的遗憾,更为背负这遗憾不能远赴的前程。许多往昔不能忘记,许多愿望同样在心里噬咬。一直说我要去上海,看看那座爱到骨子里又恨到骨子里的城市。我从未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告诉这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它就仿佛一个情结,仿佛江南之于剑客,注定是个多情的愁结。就如去国他乡抬头看见的明月,是一种别样的乡愁。走过曾踏下足迹的地方,悉数流光,多年已过。恰应了那句:离别只是为了未来的相遇,告别是为了新生的旅途。
二十余年赤足于世,遣不散的怅惘染神熏骨,甚者间惑浑然不知。有时候的确是不知道自己的坚持为了什么,在尘土飞扬的市侩和喧嚣里渐渐黯然,渐渐变成一个饱餐、更浴、睡眠之外无所谓的人。很多当初的热衷轻易失去热情,仿佛感觉到心上的灵气正如晨露一般迅速消退。和熟悉的朋友聊天,很想告知他们我所有那些远去的想念,终究还是放弃。
想起那时的姿势,仿佛一只蚌壳,触到想念的痛楚,没有选择地带进骨骼之中,一点一点煎熬,在万赖寂静的夜下,在阳光普照的白日,看着属于自己的亮色一点一点消失,直至殆尽。沉睡徘徊不去,势要冲破内心那层阻障,于是一幕一幕一点一点的记忆,悉数重现,清晰如昨。
去年秋天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我在一段时间内仓促地告别了自己不知所措的感情,告别了一起走了一段漫长岁月的文友,整个人放在工作之上,忍受着现实与理想背道而驰的鞭笞,闲来闭门不出,一心一意要讲一个故事。后来我在故事里说:冬天对我来讲总是感觉断裂,城市很冷,风很冰,锦色素年,渐失与人交流的能力,之后开始长时间睡眠。也许是太静,如水一般,亦或一直受臆想的困扰,我想讲个故事给臆念中的自己听,像小时候听妈妈讲故事那样,趋赶恐惧。那些断断续续锦瑟无常的片段,它们应该在水面,漂浮在内室的空气里,在某介归途,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在旅行的路途,充满异味的陌生旅馆,在冰冷黑漆的电影院,飘浮蜿蜒上演。不管有没有观众,都只是一个人的冷暖自知。我一直以为,在理想未达,遗憾未补之前,这必是一种力量支撑我屹立不倒,可是仅一瞬间,便已开始飘摇,于是我又成了遭人唾弃的人。
那部小说,我终于忍不住回头去看,生涩的字句,僵硬的断章,然而却有一股别样的记忆与辛酸徘徊心尖。仿佛那种刻骨铭心的严寒,是旧时境遇的缩影,又如痛失至亲的悲苦,亦是旧时遗憾和惭愧的始原。我知道我依旧在回望,不管多少时光过去,抓住那些景色紧紧不放。儿时独自看过的那片水田,躲在树下避过的盛夏日光,站在河边赶过的群鸭,抬头撞见的夹在两山之间的日落,爷爷过去时松垮的皮肤以及老过树轮的手。连绵的山,幽幽的水,瓦角翘起的房子,陪伴了整个小学时代的课桌,灰暗的照片,辨不出姓名的小人儿,长而杂乱的市集,五花八门的小吃,那熟捻的让人欲坠清泪的香气,路过小摊三块钱就能买到。多年以后,去国离乡,那样的风景,再也重温不起,那种香气,在灯红酒绿之间,再也寻不回。仿佛誓要争得花落满台,不管本质如何,不管是否迷乱了尘帏,还是明媚了韶光,又或是荼毒了自己。
时光的流逝,想来是不等人,那些设想过的波澜壮阔的人生,在挫折过去之后,带锱的帆布早已落下,故事里伴过自己的人,转身别过,在下一个路口,继续着各自的悲喜。真幻之间,交错而过的心情,再也落不到一起。就这样一年两年,留下的只是心灵深处的贝壳。很多变故发生的太措手不及,转眼之间,生活早已换了模样。在这样的成长里,渐渐学会无言,只是一直在记念。偶尔在灯火通明之迹,回头看这弯曲的一路,倒数用心记住的琐碎,看见不同时段的自己,做出对错的择决,是否会相见不识,或不敢相认?
我自知这过往的一切不管失多少勇气与平实的真意皆是旧时贪困却娟秀的村落缩影:有涓涓的流水永不停息地唱着与世无争的歌谣,有天空和自然谱就的和谐之意,有山峰与云雾相与相生的人性之爱,有草堆与土地缱绻的密语之音。它们给予了我生命、人之初与人为善的性情、逆水行舟敢于追求的人格与尊严,潜育了我骨血里最真纯的心灵,激发我去追求爱与美好。像经过海水反复挑选留给沙滩的蚌壳,引导着我们追求一种质朴与秀丽,学会平和的善意,做最虔诚的皈依。我听信了文里的告诫,不可在情愫里掺入过多血脉连心的渴望。然而逆水行舟没有选择,我溺在水里迟迟不肯转头,自离岸上烟火平生的襁褓,对着天地无垠而偷洒泪,自断与这三千丈红尘相与相生的牵连,经历历火劫罹情障咯血的荆棘一生。我这般执迷不信步入箭口刀俎又蹈入断崖峭壁,不过是想求一次洗心革面的救赎。
那些屈于压制下的阴湿与蒙蔽,总会择一个不早不晚的时间,带着记忆颠覆过的身心归来。旧时用鲜血和无悔打造的长剑,腐蚀于在眉宇间良久低回瞬即游走心碑之上的险恶噙香。日光、温暖,被风干的片段,摇摆不定,纯涩如一扫落叶的苍凉。
我想起往昔至今依旧未遂的心念,七年前爷爷病故,全家在医院疲惫奔走之时,我还在冷冰冰地追问供你们继续的物力,不知是语塞还是他故。如今七年已去,当明白温暖亲情比什么都重要百倍,不管是当时语塞一时失口,总觉有愧于墓穴下的人,为当初不通人情迟迟不能释怀。爷爷,我无法告予你知,我在人世顶着风雨踏着月光踽踽独行,是用一个七年怎样的成长,终于知晓你那日独卧墓穴这等残酷的践别。如今早已不见你蹒跚而来的步履,换不去你这具枯皮瘦骨挤皱岁月的劳苦,亦无法作别西斜的日辉刨开棺木在墓穴里一瞥你当日的和颜。是再没有任何机会,供我补偿当时年少不明事体一心为已嘻哈不去的遗憾。我在此时体恤,洒下一腔悔恨的泪水,是要为这后知后觉付出耳濡目染的惭愧。平日里最常见的事情,是倚望回路的垂手顿足。仿佛身于三月春暖,繁花开于发髻,静谧的欢喜,即使入得了心内,却依旧挡不住尾随而至的黯淡斜辉。作结的心思绕指生疏了笔墨,终不知如何诉及。
如今看到轻风推开云翳,为沉寂的夜空送上皎洁的飞蓬,流水不惜款款情意,万水千山千难万阻送着落花远赴东边的归程。我多么希望,豺狼虫豸遍及的荒岭,能燃一把幽幽的磷火,引我渡过墓道,拾一把未能入土的枯骨,凭悼旧人,作最浅的忏悔。
不愿重温故景,清流横流。还记当年青衫薄,楼高犹近危阑倚,独行未谐罹恨意。
当时的热闹散文
声明:除非特别标注,否则均为本站原创文章,转载时请以链接形式注明文章出处。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