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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列传第三课时范文

来源:盘古文库作者:莲生三十二2026-01-071

屈原列传第三课时范文第1篇

崇高本是西方美学家提出的审美范畴, 但中国哲人也有类似的论述。《论语》:“巍巍乎!唯天为大, 唯尧则之。巍巍乎其有成功也, 焕乎其有文章!”孔子赞美尧帝的功德, 就表达了一种崇高的感受。有意思的是, 中西方在谈及崇高感时, 都注意从人的心灵方面去探求底蕴。古罗马的朗吉弩斯说“崇高就是伟大心灵的回声。”中国的孟子则说“夫志, 气之帅也”, “我善养吾浩然之气”, 而浩然之气的特点就是“至大至刚”, 充塞于天地之间。他们所说的, 都是指人的心灵、道德、精神世界的崇高。那些体现着推动历史前进的斗争要求的进步力量及代表人物, 正是社会崇高的本原。在阶级社会中, 崇高是先进阶级和正义事业不可战胜的威力和本性的显现。人类阶级社会的斗争实践, 是异常尖锐复杂的。因此, 社会生活中的崇高, 较之自然界的崇高, 更能充分显现人的本质力量;同时, 也更能突出地显现主客体矛盾尖锐曲折的转化过程。席勒说:“敌人越是凶险, 胜利便越光荣;只有遭到反抗, 才能显出力量。由此可以得出结论:只有在暴力的状态中、在斗争中, 我们才能保持住我们的道德本性的最高意识, 而最高度的道德快感总有痛苦伴随着’。”正由于斗争的极端艰巨复杂, 有时会出现代表历史方向的英雄人物暂时遭受挫折和失败的情况。但是, 在此斗争的曲折中, 却展现出实践主体现实的或潜在的威力和终将胜利的必然性。先进力量和正义事业的本色, 正在反动恶势力的压抑下倍放光华。这在伦理学上是“不朽”的本质, 在美学便是“崇高”的本质。

司马迁在评价屈原及其作品时, 有一段著名的话:“其为约, 其辞微, 其志洁, 其行廉。其志洁, 故其称物芳;其行廉, 故死而不容。”这里所赞颂的“志洁”、“行廉”, 分明是指屈原身上显示的道德精神力量。按照西方的崇高理论, 两种相对对立的社会伦理力量, 为了实现各自目的而相互矛盾, 导致冲突, 在善与恶的斗争中, 善的一方展现了道德精神的崇高。司马迁正是这样理解屈原在楚国的处境的:“屈平疾王之不聪也, 馋谄之蔽明也, 邪曲之害公也, 方正之不容也, 故忧愁幽思而作《离骚》。”他以自己心中固有的道德准绳, 把楚王周围的人分为君子和小人, 他们之间展开着“方正”与“邪曲”的较量, 因此, 他从《离骚》中读出的, 不仅有“治乱之条贯” (政治的) , 而且有道德之广崇”。“广崇”二字, 不就是对屈原崇高道德精神力量的确当表述吗?

伟人的心灵令人敬仰, 伟人的毁灭更令人震撼。崇高不仅表现为道德之善, 而且表现为悲剧之美。什么是悲剧?鲁迅先生作过通俗易晓的解释, “悲剧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屈原的悲剧就在于其志洁行廉, 却至死不容于世。屈原“自投汨罗以死”, 在司马迁看来, 屈原是以个体的自我毁灭, 来换取人格的自我完善, 从而显示人的尊严和价值的巍然存在。故在“死而不容”一句之后, 他把自己对屈原人格的礼赞推向了极致。

自疏濯淖污泥之中, 蝉蜕于浊秽, 以浮游尘埃之外, 不获世之滋垢, 嚼然泥而不滓者也。推此志也, 虽与日月争光也。

这里, 司马迁展现一种多么圣洁、多么耀眼的人格光辉!因为在司马迁眼里, 屈原作为个体虽然毁灭了, 但他的人格却完善了, 永恒的生命实现了。“英雄亦即意志的最高表现被消灭了, 而意志的永恒生命却仍然没有受到影响。悲剧大声疾呼着:“我们相信生命是永恒的!”这是尼采《悲剧的诞生》中关于悲剧的崇高美的一段名言。如果我们把其中的“意志”理解为司马迁所说的“志”, 把“永恒的生命”理解为伟人的人格魅力, 那么这段话的确有助于我们认识屈原悲剧的崇高意义。

然而, 屈原道德和人格的崇高, 是否与生俱来的呢?我们读到《屈原列传》的后半部分, 发现司马迁几乎照录了《楚辞渔夫》篇全文。笔者认为, 这是作者别有深意的安排。在这段与《渔夫》相类的文字中, 记载了渔夫与屈原之间对话, 渔夫劝屈原不可过于执着, 何妨随俗浮沉, 屈原则答以“人又谁能以身之察察, 受物之汶汶者乎?宁赴常流而葬乎鱼腹中耳, 又安能以皓皓之白, 而蒙世之温蠖乎?”这样一种对话式文字, 在《楚辞卜居》中也有。过去的研究者都认为, 渔夫, 郑詹尹, 都是虚拟的寓言式人物, 代表着逃避现实, 全身远祸的消极思想典型。如果人们不认可《渔夫》、《卜居》为屈原所作, 那么在屈原的《离骚》中, 也有类似的对话式文字, 如屈原曾经在上下求索的过程中, 一问于女嬃, 再问于灵氛, 三问于巫咸, 对话的内容也与《渔夫》相似。这些大概不会是偶然的巧合。如果我们再进而考察一下古代辞赋体物写志的表达模式, 发现辞赋中主客对话的格局, 到了唐宋文赋, 如韩愈的《进学解》, 借弟子与先生的相互诘驳抒发牢骚不平;苏轼《前赤壁赋》借苏子与客对话, 讨论出世与入世的道理, 这里的师生、主客, 实质都是作者内心矛盾斗争的外化, 它们分别代表着作者思想中积极与消极、乐观与悲观的不同侧面, 所谓主说客服, 也就是表现思想矛盾的归于解决。这种格局正滥觞于《楚辞渔夫》。黑格尔说:“人格的伟大和刚强只有借矛盾对立的伟大和刚强才能衡量出来, 环境的互相冲突越多, 矛盾的破坏力量越大, 而心灵越能坚持自己的性格, 也就越显出主体性格的深厚和坚强。我们返观《屈原列传》中的这段对话, 可以相信, 这反映了屈原心理深层的激烈冲突, “渔夫”代表着人的一种逃避本能, 而“屈原”则代表着其积极人格, 最终屈原在坚强意志的自制下, 否定了逃避本能, 其人格力量得到净化和升华。这正如黑格尔所说的, “在否定中保持住自己”, 是在更深层的意义上展现了崇高之美, 这丝毫无损于伟人的人格光辉。从艺术表现上来说, 《屈原列传》记载渔夫与屈原的对话, 乃是采用“正反相形”、假托成文的手法, 来展现屈原的精神活动。清代学者刘熙载的如下一段评论, 可以说是十分有见地的:“赋家主意定则群意生。试观屈子辞中, 忌己者如党人, 悯己者如女嬃、灵氛、巫咸, 以及渔夫别有崇尚, 詹尹不置是非, 皆由屈原先有主意, 是以相形相对者, 皆若沓然偕来, 拱向注射之耳。” (《艺概赋概》) 那么我们对司马迁《屈原列传》照录《渔夫》的深意, 何尝不能作如是观呢?

现在看来, 司马迁对屈原的“志”和“为人”, 理解实在是非常深刻的。《屈原列传》确实是一种永放光芒的道德的崇高美, 人格的崇高美, 屈原在自我牺牲和灵魂搏斗中愈显其伟大和刚强的崇高美。

摘要:《屈原列传》是一曲对崇高之美的颂歌, 在美学中具有极高的价值。

关键词:屈原列传,崇高美,美学价值

参考文献

[1] 王长俊, 王臻中.美学基础[M.]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 1988.

屈原列传第三课时范文

屈原列传第三课时范文第1篇崇高本是西方美学家提出的审美范畴, 但中国哲人也有类似的论述。《论语》:“巍巍乎!唯天为大, 唯尧则之。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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