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的演讲范文
莫言的演讲范文(精选6篇)
莫言的演讲 第1篇
看了莫言的《红高粱家族》,很多人惊叹“原来小说也可以这样写!”,听完了莫言在瑞典的演讲,很多人惊叹“原来演讲稿也可以这样写!”。莫言不愧为中国当代文坛最具开创性的顶尖作家。
莫言的演讲从始至终都没有向听众“说教”,也没有丝毫高高在上的姿态,莫言用平实的语言阐释了影响他文学创作的多种因素,同时在那些莫言讲述的“小故事”里,也蕴含着他对整个社会和人生的独到见解。
当莫言讲述他“记忆中最早的一件事”、“记忆中最痛苦的一件事”、“记忆中最深刻的一件事”、“记忆中最后悔的一件事”,不禁使我想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类似的一些事,虽然我和莫言生长的环境完全不同,但是莫言讲述的这些故事却激活了我内心深处一些尘封的记忆。日本翻译家吉田富夫就曾表示,自己翻译到《丰乳肥臀》中的母亲赤着上身打铁时潸然泪下,“我的母亲就是这样打铁的。” 莫言在演讲中说,因为担心母亲自杀,所以“每当我劳动归来,一进大门,就高喊母亲,听到她的回应,心中才感到一块石头落了地,如果一时听不到她的回应,我就心惊胆颤。”莫言就是用这种平实,但是却极富感染力的描述,来表达他对母亲的爱,其实类似这样的描写在莫言的小说中随处可见。莫言的高明就在于他能深刻把握人类心灵深处那种“相通的东西”。正如莫言在演讲中所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难用是非善恶准确定性的朦胧地带,而这片地带,正是文学家施展才华的广阔天地。只要是准确地、生动地描写了这个充满矛盾的朦胧地带的作品,也就必然地超越了政治并具备了优秀文学的品质。
莫言的整个演讲看似是讲“自己的故事”,其实这些故事所反映的问题在中国具有代表性。就如同每个读过鲁迅小说的人都能或多或少地在其中发现自己的影子一样,聆听莫言讲述“自己的故事”,我们也能从这些故事中发现自己的影子。“胆怯”、“偏见”、“自私”、“孤独”、“虚荣”或许是当代中国人在某个特定的人生历程中都会携带的“基因”。而更为难能可贵的是,莫言不是以一种“脸谱化”的方式来解读人,他充分尊重每个人,对每个人在某些特定环境下的表现也持宽容态度,正如莫言在演讲中所说的:“那个打我的人,与这个老人,并不是一个人。”“小说家是社会中人,他自然有自己的立场和观点,但小说家在写作时,必须站在人的立场上,把所有的人都当做人来写。”这是莫言创作小说所坚持的原则,如果引申开来,这其实也应该是一个人处世的态度,就是说,我们应该尊重身边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是复杂的,我们不应该人为地把他人“脸谱化”、“标签化”。
莫言短短30分钟的演讲,一共涉及到了10多个故事,每个故事都看似平淡,但是却集中体现了近50年来一代代中国人的情感体验和心路历程,甚至可以说这些故事是对“当代国民性格”的集中展示。莫言演讲中一个似乎不起眼的“故事”却引起了我的注意——正当我们吃饺子时,一个乞讨的老人,来到了我们家门口。我端起半碗红薯干打发他,他却愤愤不平地说:“我是一个老人,你们吃饺子,却让我吃红薯干,你们的心是怎么长的?”我气急败坏地说:“我们一年也吃不了几次饺子,一人一小碗,连半饱都吃不了!给你红薯干就不错了,你要就要,不要就滚!”母亲训斥了我,然后端起她那半碗饺子,倒进老人碗里。——这里面涉及到“我”、“老人”、“母亲”的三种行为方式和心理状态,特别是老人说的话其实就很值得我们深思。想必这些故事很多都触及到了我们的心灵。故事中反映的“饥饿”、“告密”、“辍学”、“虚假表演”、“自私”、“冷漠”、“从众”、“自大”等等都是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下产生的,我聆听着莫言的这些故事,情不自禁的就会思索“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样一些结果?”恐怕我们只有在对历史的反思和对国民性格的深刻思索中才能找到答案。
“用嘴说出的话随风而散,用笔写出的话永不磨灭。”莫言的演讲其实是对自己几十年创作经验的总结,同时也是对历史、人性、人生的深刻思考。莫言的演讲是平实的、感人的、深刻的,他通过一个个自己亲身经历的故事,对自己进行了剖析,而这种对自己剖析和反思的过程,同时也是对“历史”以及“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进行剖析和反思的过程。
莫言的演讲 第2篇
莫言在德国的演讲稿全文是莫言出席法兰克福论坛的精彩讲话,在演讲中他讲述了关于德国的文学,关于德国歌德的作品,也说了中国的文学,以此双方文化的交流,演讲幽默诙谐,接地气的口才,让许多人称赞他文笔的同时,也对他的口才赞不绝口。
莫言在德国的演讲稿全文
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
开了两天会,终于谈到了文学。(笑声)上个月,我因为胃出血住进了医院,出院以后身体虚弱,本来想跟有关方面打个招呼,在家养病,不来参加这个会议。但我妻子说:既然已经答应了别人,就应该信守承诺,尽管你一爬楼梯就冒
虚汗,但我建议你还是要去。你若不去,对会议主办方很不尊重。听妻子话,我来了。我临出门的时候,妻子对我说:听说德国的高压锅特别好,你买一个带回来。(笑声)我这才明白她让我来的真正目的是让我来买锅。(笑声)我前天上午已经完成了任务,买了个高压锅在床头放着。(笑声)这次来呢,我还知道德国某些媒体给我上背上了一个黑锅——非常抱歉,可能给同传翻译的女士增加了困难,中国人将强加于自己的不实之词称为‘背黑锅’——中国有一些小报经常这样干,经常造我的谣言。我没想到像德国这样号称严谨的国家的媒体也会这么干。(笑声,掌声)由此我也明白,全世界的新闻媒体都差不多。(笑声,掌声)
这次我来法兰克福,收获很大,买回了一个银光闪闪的高压锅,同时卸下了一个黑锅。我是山东人,山东人大男子主义,如果一个男人听老婆的话会被人瞧不起的,我这次来才体会到老婆的话一定要听。(笑声,掌声)我如果不来,第一买不回高压锅,第二我的黑锅就要背到底了。我老婆的话体现了两个很宝贵的原则,一个是要履行承诺,答应了别人一定要做到;第二个就是别人好的东西我们要拿过来。德国的锅好,我们就买德国的锅。(掌声)我老婆的这两点宝贵品质值得很多人学习。前天晚上我给她发了个短信,把我这次的行动做了汇报。她给我回短信:再买一个高压锅。(笑声)两个高压锅太沉了!我就给她撒了一个谎:德国海关规定每个人只能买一个高压锅。假如我们的德国朋友不反对,不怕中国人把德国的高压锅买得涨价的话,我回去会利用我在中国的影响,写文章宣传德国锅的好处,让全中国的家庭主妇都让她们的丈夫来买锅。(笑声,掌声)
光说锅也不行,我们还得说文学。我认为优秀的文学作品是应该超越党派、超越阶级、超越政治、超越国界的。(掌声)作家是有国籍的,这毫无疑问,但优秀的文学是没有国界的。(掌声)优秀的
文学作品是属于人的文学,是描写人的感情,描写人的命运的。它应该站在全人类的立场上,应该具有普世的价值。(掌声)像德国的作家:歌德的作品,托马斯·曼的作品、伯尔的作品、君特·格拉斯的作品、马丁·瓦尔泽的作品还有西格弗里德·伦茨的作品,这些作品我大部分都读过。我认为他们的作品就是具有普世价值的、超越了国界的文学。尽管他们描写的是中国读者并不熟悉的德国生活,讲的是德国的故事,但因为他们的作品在描述了德国生活的特殊性的同时,也表现了人类情感的共同性,因此他们的作品就获得了走向世界的通行证,因此他们的文学既是德国的文学也是世界的文学。我必须坦率地承认,中国当代文学中也就是从1949年到现在的文学当中,确实有一批作品是不具备世界文学的素质的。因为这批作品的作者受到了时代的限制,不敢也不愿意把他们心中的真实的情感表露出来。
这种情况从上个世界的80年代发
生了变化。尽管有很多人对中国最近30年来的文学的评价不高,包括德国的著名汉学家顾彬先生,他对我们最近30年来的当代文学评价很低。他有很多非常有名的说法,我在这里就不重复了。但是我个人认为最近30年来的中国当代文学取得了很大的成绩。我们写出了很多具有世界文学品质的优秀作品。中国当代文学之所以能在30年来取得了显著的进步和巨大的成绩,是因为我们中国作家30年来大胆地谦虚地向西方文学进行了学习,包括向德国作家的作品学习。但是向西方文学的学习并不意味着要照着西方文学的模式来克隆我们自己的小说、诗歌。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我们确实经过了简单模仿的阶段,但是这个阶段很快就过去了,因为我们很快就认识到了这样的模仿是没有出路的。你模仿君特·格拉斯模仿得再像,那有什么意义呢?那顶多说你是中国的君特·格拉斯;模仿马丁·瓦尔泽模仿得再像,也没有意义,顶多说你是中国的马丁·瓦尔泽。
要取得自己的文学地位,就必须写出属于自己的与别人不一样的东西,一个国家的文学想要取得在世界文学中的地位,同样也要具备自己的鲜明的风格,跟别的文学在基本点上有共同的地方,但某些特性要十分鲜明。所以我想,中国文学既是世界文学一个构成部分,也是属于中国自己的,这才是对的。那如何实现这一个目标,这就需要我们在向中国古典文学、西方文学包括德国文学学习的同时,去发掘我们中国的老百姓日常生活当中所蕴藏着的创作资源,包括我们每一个人与别人不一样的亲身经验。然后在我们个人独特经验的基础之上,塑造出我们自己的人物系列,使用或者锤炼出属于我们自己的文学语言,创作出具有鲜明个性的小说或者诗歌。这样的话,作为一个作家才有可能取得自己在文坛当中的地位,作为一个国家的文学才有可能取得在世界文坛上的地位,但是这个目标目前还远远未能实现。
我们尽管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是
离我所想象的伟大的文学还有很大的差距。这就要求我们确实还是要继续谦虚地学习所有国家、所有民族的优秀文学作品,学习我们中国传统文学作品,更要深入到日常的最普遍的生活当中去,亲身体验,写出自己感触最深的、心中最痛的感觉,那么我们作品才有可能具有世界文学的价值,否则很难说我们写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莫言的演讲 第3篇
莫言以《讲故事的人》为题目进行公开演讲, 显现出其独特的演讲特点和演讲风格。最显著的特色之一就是采用“故事化”手法, 叙述了自己的经历与创作的历程, 脉络井井, 叙述津津有味, 结构安排巧妙, 加上情感蕴含丰富, 语言朴实、隽永, 感人至深, 使人灵魂深处颇受触动。以至于2011年诺奖得主特朗斯特罗姆夫人莫妮卡看后赞叹到:“莫言的演讲非常动人, 优美至极!”
《讲故事的人》演讲稿的特色主要表现在以下几点:
一、情感铺垫, 母爱先行
季羡林曾说, 世界上无论什么名誉, 什么地位, 什么幸福, 什么尊荣, 都比不上待在母亲身边, 即使她一个字也不识, 即使整天吃‘红的’ (注:指高粱饼子) 。
莫言的演讲, 以祝贺瑞典学院常务秘书两小时前女儿的出生为引子开启, 熟知的“高密东北乡”, 怀念亲切的老父亲、哥哥、姐姐、妻子, 最后巧妙落归于母亲, 集中笔墨用鲜活的母亲故事回忆自己幼年的经历。按照记忆最早的事、最痛苦的事、最深刻的事、最后悔的事依次进行, 娓娓道来的话语中, 接着又补充了三个细节:母亲患上严重肺病, 莫言患得患失, 母亲告诫她不会轻易自杀, 会直面苦难;面对相貌丑陋被嘲笑, 母亲开导说不比别人缺胳膊少腿不应自卑, 且多做善事可使丑变美;母亲不识字, 但是对莫言读书十分支持, 总满足他买文具的请求;莫言在听说书人讲故事的激发下, 回家炫耀自己也会讲故事, 母亲一方面担心莫言将来靠耍贫嘴吃饭, 提醒他少说话, 为他起名“莫言”。
这些往事丰富, 主题鲜明, 侧重点明晰, 富有立体感的表达, 却是作者深思熟虑之后的巧妙安排。其目的是巧妙交代母亲对自己的人生及灵魂的巨大影响 ;从演讲的角度讲, 一定会紧紧地抓住全世界听众之心的。
二、动机高尚、切身感受
在莫言的小说世界里, 品德和残酷交战, 对阅读者来说这是一种文学探险。莫言从家乡到军营开始创作, 特别是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 受到悉心教导, 加上沉浸于经典诵读, 创作生涯才真正开启。其间的创作的情感依稀可见, 如果稍加分析, 他通过对重要作品的解析, 归纳出自己的创作历程:
一是参军后的初始创作, 紧随伤痕文学的兴起;
二是考入解放军艺术学院受到恩师徐怀中的启发, 以及文学大师福克纳、马尔克斯的影响, 以自己的经历和亲人的故事为蓝本, 创作了《红高粱》《透明的红萝卜》等一大批颇有影响的作品。而最感人的是谈福克纳、马尔克斯的影响, 对此莫言感触到 :“一个作家之所以会受到某一位作家的影响, 其根本是因为影响者和被影响者灵魂深处的相似之处。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
三是以更多的亲人和乡亲为原本, 主要以长篇小说的形式创作了大量作品与独特的人物形象。演讲中提到的《蛙》中的姑姑形象、《丰乳肥臀》的母亲形象。
四是以全新的创作方式与写作理念, 并融会中国古典小说传统和西方 ( 现代派 ) 小说技巧, 迈进了新的创作阶段。演讲中提到的《檀香刑》《生死疲劳》等, 前者开启作家从后台跳到前台, 全称讲述, 以现代说书人的角色登场, 焕发出无限的创作活力与效果;后者在佛教思想的视野和宇宙意识下, 考察人世与人性, 增添了作品的深刻性。
三、重点介绍, 耐人寻味
2006年年初问世的近50万宇的长篇小说《生死疲劳》, 被作者自己看做是高密东北乡版图上的“标志性的建筑”。《生死疲劳》选取的是20世纪的后半个世纪作为讲述对象, 具体时间是1950年1月1日到2001年1月1日这段时期, 这个公元纪年里承载的正是新中国的历史, 高密东北乡作为乡土中国的缩影, 对它的艺术重构, 也就是对新中国历史的文学形式的重写。从中可以窥见作家在这部小说里倾注的艺术追求, 以及作者从创作效果中获得的自信和这一创造所达到的艺术高度。
小说首尾相衔的作为叙事起点的一个时间提示——“我的故事, 从1950年1月1日讲起”, 表小说借用佛教的六道轮回说作为结构线索, 再一次对高密东北乡的历史戏剧进行了惊心动魄的艺术呈现。这的确是一部关于农民和土地的恋歌与悲歌, 选择一个完整的“历史段落”来加以“重述”。
《生死疲劳》对当代小说和莫言自我创作的超越, 在于它把人性摆到了历史自我实现的关键之处。这是小说, 特别是长篇小说, 可以成为历史诗学的重要理由, 不然小说就只有历史而没有诗。就像创造历史不是人生的目的一样, 书写历史也不是文学的目的, 深谙文学真谛的莫言, 用《生死疲劳》表现了这一点。
四、首尾呼应、紧扣主题
俗话说:“织衣织裤, 贵在开头, 编筐编篓, 重在收口”。古人在谈到结尾时常以“豹尾”为标准, 是指结尾时笔法要简洁、明快、干净利落, 犹如豹尾劲扫, 响亮有力。莫言采取自然结尾的方法, 即用事情的结果作为文章的结尾, 事物叙述完了, 文章随之结尾。自然地结束演讲。
在演讲的结尾, 莫言说“我是一个讲故事的人。因为讲故事我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我获奖后发生了很多精彩的故事, 这些故事, 让我坚信真理和正义是存在的。今后的岁月里, 我将继续讲我的故事。”这种既顾及到演讲的重点, 又巧妙地结尾, 让听众清楚所述的主要内容。这无疑是一种看似无心, 实属巧妙的精心安排。
总之, 该演讲按照时间的推移与自己成长线索展开, 巧妙之处, 可谓独具匠心, 浑然天成, 再加上莫言独有的、质朴的山东口音, 具有持久醇厚的审美冲击力, 是一篇难得的成功佳作。
摘要:随着《生死疲劳》的热读, 莫言的名字逐渐被大家所熟知。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 更是备受关注。其获奖感言, 风格独特, 匠心独运, 更是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本文就其《讲故事的人》为题目, 从演讲稿的写作角度探讨演讲稿的艺术特色, 欣赏莫言演讲的魅力所在。
关键词:演讲,演讲稿,特色
参考文献
[1]莫言生死疲劳[M]作家出版社2006.01
[2]文鸣升讲话稿写作与讲话艺术[M]金盾出版社2010-.06
莫言的演讲(片段) 第4篇
我们的文学真能使人类的贪欲,尤其是国家的贪欲有所收敛吗?结论是悲观的,尽管结论是悲观的,但我们不能放弃努力,因为,这不仅仅是救他人,同时也是救自己。
—— 2010年12月在东亚文学论坛上的演讲
一个作家还是要用作品来说话,因为作家的职业决定了写作才是他最神圣的职责。如果一个人只有作家的名号,没有小说、诗歌,没有其他的文学作品,那么算个什么作家呢?什么叫作家?因为他写了作品;什么叫著名作家?因为他写了产生巨大影响的作品;什么是伟大作家?因为他写出了能够影响全人类的伟大作品。所以作家的名号是建立在作品的基础之上的。
——2009年9月在法兰克福“感知中国”论坛上的演讲
一个作家要有爱一切人、包括爱自己的敌人的勇气,但一个作家不能爱自己,也不能可怜自己,宽容自己。应该把自己当做写作过程中最大的、最不可饶恕的敌人。把好人当坏人来写,把坏人当好人来写,把自己当罪人来写,这就是我的艺术辩证法。
——2007年10月在韩中文学论坛的演讲
我从小就是一个特别愿意说话的孩子,尤其是喜欢说真话。给我们家里带来很多麻烦,母亲骂我:你再乱说话,找一根麻绳把你的嘴巴封起来。过了几十年后,当我开始写作,发表小说的时候,我使用的笔名叫莫言,莫言就是告诫自己少说话。事实证明我一句话也没有少说,而且经常在一些特别庄重的场合说出实话来。前不久在大陆参加过两三个关于文学讨论的會议,去的时候咬牙切齿地说,打死我也不说话。但是一旦開會开到一半的时候,就按捺不住地跳起来又要乱说话。本来人家都是高高兴兴的,我一说真话,大家都非常尴尬。
我觉得讲真话毫无疑问是一个作家宝贵的素质,如果一个作家不敢讲真话,那么这个作家就势必要讲假话。讲假话的作家无疑不但对社會无益,对老百姓没有益,也會大大影响文学的品格。好的文学作品,肯定有一个真实的东西在里边。它应该是来源于生活,尤其是正式地反映了下层人民群众的生活面貌,如果谁想用文学来粉饰现实,如果用文学来赞美某一个社會,我觉得这个作品的质量是很值得怀疑的。我有一种偏见,我觉得文学艺术它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文学艺术就是应该暴露黑暗,揭示社會的黑暗,揭示社會的不公正。也包括揭示人类心灵深处的阴暗面,揭示人性中恶的成分。
——《我怎么成了小说家》2005年在香港公开大学的演讲
在这期间,我把周围几个村子里那几本书读完之后,就与书本脱离了关系。我的知识基本上是用耳朵听来的。……我虽然没有文化,但通过聆听,这种用耳朵的阅读,为日后的写作做好了准备。我相信,想象力是贫困生活和闭塞环境的产物,在北京和上海这样的大城市里,人们可以获得知识,但很难获得想象力,尤其是难以获得与文学、艺术相关的想象力。我之所以能成为一个这样的作家,用这样的方式进行写作,写出这样的作品,是与我的二十年用耳朵的阅读密切相关的;我之所以能持续不断地写作,并且始终充满着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自信,也是依赖着用耳朵阅读得来的丰富资源。
——2001年5月在悉尼大学的演讲
一个作家,如果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研究政治的和经济的历史上,那势必會使自己的小说误入歧途,作家应该关注的,始终都是人的命运和遭际,以及在动荡的社會中人类感情的变异和人类理性的迷失。
——2000年3月在哥伦比亚大学的演讲
二十年前,当我拿起笔制作第一篇小说时,并没有想到这项工作會改变我的命运,更没有想到我的作品會部分改变当代文学的面貌。那时我是一个刚从我的故乡高密东北乡的高粱地里走出来的农民,用中国的城里人嘲笑乡下人的说法是:“脑袋上顶着高粱花子”。我开始文学创作最初动机非常简单:就是想赚一点稿费买一双闪闪发亮的皮鞋满足一下虚荣心。当然,在我买了皮鞋之后,我的野心便随之膨胀了。
——1999年在京都大学的演讲
我的文学始自饥饿。我开始文学梦想的时候,差不多像熏子那样大。那时我已经被剥夺了读书的权利。我一个人在田野里放牛,因为没人和我说话,我就和牛说话,和天上的鸟说话,但是牛也不理我,鸟也不理我,我只好自言自语。当自言自语累了的时候,我就躺在草地上,望着天上的白云,做着我的白日梦。我梦到的多数是食物:雪白的馒头,香气扑鼻的烧鸡……但馒头不會从天上掉下来,烧鸡也不會从天上掉下来,从天上掉下来的只有鸟粪。我的一个邻居是一个被划成右派的学中文的大学生,他告诉我,济南一个作家每天三顿吃饺子。当时,我们只有在过春节的时候,才能吃上一次饺子。我想,要是每天三顿都能吃上饺子,那是多么幸福的生活啊!那时我就立志要当一个作家。
莫言演讲稿 第5篇
尊敬的瑞典学院各位院士,女士们、先生们:
Distinguished members of the Swedish Academy, Ladies and Gentlemen: 通过电视或网络,我想在座的各位,对遥远的高密东北乡,已经有了或多或少的了解。你们也许看到了我的九十岁的老父亲,看到了我的哥哥姐姐我的妻子女儿和我的一岁零四个月的外孙子,但是有一个此刻我最想念的人,我的母亲,你们永远无法看到了。我获奖后,很多人分享了我的光荣,但我的母亲却无法分享了。 Through the mediums of television and the Internet, I imagine that everyone here has at least a nodding acquaintance with far-off Northeast Gaomi Township. You may have seen my ninety-year-old father, as well as my brothers, my sister, my wife and my daughter, even my granddaughter, now a year and four months old. But the person who is most on my mind at this moment, my mother, is someone you will never see. Many people have shared in the honor of winning this prize, everyone but her.
我母亲生于1922年,卒于1994年。她的骨灰,埋葬在村庄东边的桃园里。去年,一条铁路要从那儿穿过,我们不得不将她的坟墓迁移到距离村子更远的地方。掘开坟墓后,我们看到,棺木已经腐朽,母亲的骨殖,已经与泥土混为一体。我们只好象征性地挖起一些泥土,移到新的墓穴里。也就是从那一时刻起,我感到,我的母亲是大地的一部分,我站在大地上的诉说,就是对母亲的诉说。
My mother was born in 1922 and died in 1994. We buried her in a peach orchard east of the village. Last year we were forced to move her grave farther away from the village in order to make room for a proposed rail line. When we dug up the grave, we saw that the coffin had rotted away and that her body had merged with the damp earth around it. So we dug up some of that soil, a symbolic act, and took it to the new gravesite. That was when I grasped the knowledge that my mother had become part of the earth, and that when I spoke to mother earth, I was really speaking to my mother. 我是我母亲最小的孩子。
I was my mother’s youngest child.
我记忆中最早的一件事,是提着家里唯一的一把热水壶去公共食堂打开水。因为饥饿无力,失手将热水瓶打碎,我吓得要命,钻进草垛,一天没敢出来。傍晚的时候我听到母亲呼唤我的乳名,我从草垛里钻出来,以为会受到打骂,但母亲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只是抚摸着我的头,口中发出长长的叹息。
My earliest memory was of taking our only vacuum bottle to the public canteen for drinking water. Weakened by hunger, I dropped the bottle and broke it. Scared witless, I hid all that day in a haystack. Toward evening, I heard my mother calling my childhood name, so I crawled out of my hiding place, prepared to receive a beating or a scolding. But Mother didn’t hit me, didn’t even scold me. She just rubbed my head and heaved a sigh. 我记忆中最痛苦的一件事,就是跟着母亲去集体的地理拣麦穗,看守麦田的人来了,拣麦穗的人纷纷逃跑,我母亲是小脚,跑不快,被捉住,那个身材高大的看守人煽了她一个耳光,她摇晃着身体跌倒在地,看守人没收了我们拣到的麦穗,吹着口哨扬长而去。我母亲嘴角流血,坐在地上,脸上那种绝望的神情深我终生难忘。多年之后,当那个看守麦田的人成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集市上与我相逢,我冲上去想找他报仇,母亲拉住了我,平静的对我说:“儿子,那个打我的人,与这个老人,并不是一个人。”
My most painful memory involved going out in the collective’s field with Mother to glean ears of wheat. The gleaners scattered when they spotted the watchman. But Mother, who had bound feet, could not run; she was caught and slapped so hard by the watchman, a hulk of a man, that she fell to the ground. The watchman confiscated the wheat we’d gleaned and walked off whistling. As she sat on the ground, her lip bleeding, Mother wore a look of hopelessness I’ll never forget. Years later, when I encountered the watchman, now a gray-haired old man, in the marketplace, Mother had to stop me from going up to avenge her. “Son,” she said evenly, “the man who hit me and this man are not the same person.”
我记得最深刻的一件事是一个中秋节的中午,我们家难得的包了一顿饺子,每人只有一碗。正当我们吃饺子时,一个乞讨的老人来到了我们家门口,我端起半碗红薯干打发他,他却愤愤不平地说:“我是一个老人,你们吃饺子,却让我吃红薯干。你们的心是怎么长的?”我气急败坏的说:“我们一年也吃不了几次饺子,一人一小碗,连半饱都吃不了!给你红薯干就不错了,你要就要,不要就滚!”母亲训斥了我,然后端起她那半碗饺子,倒进了老人碗里。
My clearest memory is of a Moon Festival day, at noontime, one of those rare occasions when we ate jiaozi at home, one bowl apiece. An aging beggar came to our door while we were at the table, and when I tried to send him away with half a bowlful of dried sweet potatoes, he reacted angrily: “I’m an old man,” he said. “You people are eating jiaozi, but want to feed me sweet potatoes. How heartless can you be?” I reacted just as angrily: “We’re lucky if we eat jiaozi a couple of times a year, one small bowlful apiece, barely enough to get a taste! You should be thankful we’re giving you sweet potatoes, and if you don’t want them, you can get the hell out of here!” After (dressing me down) reprimanding me, Mother dumped her half bowlful of jiaozi into the old man’s bowl.
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跟着母亲去卖白菜,有意无意的多算了一位买白菜的老人一毛钱。算完钱我就去了学校。当我放学回家时,看到很少流泪的母亲泪流满面。母亲并没有骂我,只是轻轻的说:“儿子,你让娘丢了脸。”
My most remorseful memory involves helping Mother sell cabbages at market, and me overcharging an old villager one jiao – intentionally or not, I can’t recall – before heading off to school. When I came home that afternoon, I saw that Mother was crying, something she rarely did. Instead of scolding me, she merely said softly, “Son, you embarrassed your mother today.”
我十几岁时,母亲患了严重的肺病,饥饿,病痛,劳累,使我们这个家庭陷入了困境,看不到光明和希望。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祥之兆,以为母亲随时都会自己寻短见。每当我劳动归来,一进大门就高喊母亲,听到她的回应,心中才感到一块石头落了地。如果一时听不到她的回应,我就心惊胆战,跑到厨房和磨坊里寻找。有一次找遍了所有的房间也没有见到母亲的身影,我便坐在了院子里大哭。这时母亲背着一捆柴草从外面走进来。她对我的哭很不满,但我又不能对她说出我的担忧。母亲看到我的心思,她说:“孩子你放心,尽管我活着没有一点乐趣,但只要阎王爷不叫我,我是不会去的。”
Mother contracted a serious lung disease when I was still in my teens. Hunger, disease, and too much work made things extremely hard on our family. The road ahead looked especially bleak, and I had a bad feeling about the future, worried that Mother might take her own life. Every day, the first thing I did when I walked in the door after a day of hard labor was call out for Mother. Hearing her voice was like giving my heart a new lease on life. But not hearing her threw me into a panic. I’d go looking for her in the side building and in the mill. One day, after searching everywhere and not finding her, I sat down in the yard and cried like a baby. That is how she found me when she walked into the yard carrying a bundle of firewood on her back. She was very unhappy with me, but I could not tell her what I was afraid of. She knew anyway. “Son,” she said, “don’t worry, there may (来自:WwW.zaiDian.com 在点网)be no joy in my life, but I won’t leave you till the God of the Underworld calls me.”
我生来相貌丑陋,村子里很多人当面嘲笑我,学校里有几个性格霸蛮的同学甚至为此打我。我回家痛苦,母亲对我说:“儿子,你不丑,你不缺鼻子不缺眼,四肢健全,丑在哪里?而且只要你心存善良,多做好事,即便是丑也能变美。”后来我进入城市,有一些很有文化的人依然在背后甚至当面嘲弄我的相貌,我想起了母亲的话,便心平气和地向他们道歉。
I was born ugly. Villagers often laughed in my face, and school bullies sometimes beat me up because of it. I’d run home crying, where my mother would say, “You’re not ugly, Son. You’ve got a nose and two eyes, and there’s nothing wrong with your arms and legs, so how could you be ugly?
If you have a good heart and always do the right thing, what is considered ugly becomes beautiful.” Later on, when I moved to the city, there were educated people who laughed at me behind my back, some even to my face; but when I recalled what Mother had said, I just calmly offered my apologies.
我母亲不识字,但对识字的人十分敬重。我们家生活困难,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但只要我对她提出买书买文具的要求,她总是会满足我。她是个勤劳的人,讨厌懒惰的孩子,但只要是我因为看书耽误了干活,她从来没批评过我。
My illiterate mother held people who could read in high regard. We were so poor we often did not know where our next meal was coming from, yet she never denied my request to buy a book or something to write with. By nature hard working, she had no use for lazy children, yet I could skip my chores as long as I had my nose in a book.
有一段时间,集市上来了一个说书人。我偷偷地跑去听书,忘记了她分配给我的活儿。为此,母亲批评了我,晚上当她就着一盏小油灯为家人赶制棉衣时,我忍不住把白天从说书人听来的故事复述给她听,起初她有些不耐烦,因为在她心目中说书人都是油嘴滑舌,不务正业的人,从他们嘴里冒不出好话来。但我复述的故事渐渐的吸引了她,以后每逢集日她便不再给我排活,默许我去集上听书。为了报答母亲的恩情,也为了向她炫耀我的记忆力,我会把白天听到的故事,绘声绘色地讲给她听。
A storyteller once came to the marketplace, and I sneaked off to listen to him. She was unhappy with me for forgetting my chores. But that night, while she was stitching padded clothes for us under the weak light of a kerosene lamp, I couldn’t keep from retelling stories I’d heard that day. She listened impatiently at first, since in her eyes professional storytellers were smooth-talking men in a dubious profession. Nothing good ever came out of their mouths. But slowly she was dragged into my retold stories, and from that day on, she never gave me chores on market day, unspoken permission to go to the marketplace and listen to new stories. As repayment for Mother’s kindness and a way to demonstrate my memory, I’d retell the stories for her in vivid detail.
很快的,我就不满足复述说书人讲的故事了,我在复述的过程中不断的添油加醋,我会投我母亲所好,编造一些情节,有时候甚至改变故事的结局。我的听众也不仅仅是我的母亲,连我的姐姐,我的婶婶,我的奶奶都成为我的听众。我母亲在听完我的故事后,有时会忧心忡忡地,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儿啊,你长大后会成为一个什么人呢?难道要靠耍贫嘴吃饭吗?”
It did not take long to find retelling someone else’s stories
unsatisfying, so I began embellishing my narration. I’d say things I knew would please Mother, even changed the ending once in a while. And she
wasn’t the only member of my audience, which later included my older sisters, my aunts, even my maternal grandmother. Sometimes, after my mother had listened to one of my stories, she’d ask in a care-laden voice, almost as if to herself: “What will you be like when you grow up, son? Might you wind up prattling for a living one day?”
我理解母亲的担忧,因为在村子里,一个贫嘴的孩子,是招人厌烦的,有时候还会给自己和家庭带来麻烦。我在小说《牛》里所写的那个因为话多被村子里厌恶的孩子,就有我童年时的影子。我母亲经常提醒我少说话,她希望我能做一个沉默寡言、安稳大方的孩子。但在我身上,却显露出极强的说话能力和极大的说话欲望,这无疑是极大的危险,但我说的故事的能力,又带给了她愉悦,这使他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
I knew why she was worried. Talkative kids are not well thought of in our village, for they can bring trouble to themselves and to their families. There is a bit of a young me in the talkative boy who falls afoul of villagers in my story “Bulls.” Mother habitually cautioned me not to talk so much, wanting me to be a taciturn, smooth and steady youngster. Instead I was possessed of a dangerous combination – remarkable speaking skills and the powerful desire that went with them. My ability to tell stories brought her joy, but that created a dilemma for her.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尽管我有父母亲的谆谆教导,但我并没有改掉我喜欢说话的天性,这使得我的名字“莫言”,很像对自己的讽刺。
A popular saying goes “It is easier to change the course of a river than a person’s nature.” Despite my parents’ tireless guidance, my natural desire to talk never went away, and that is what makes my name – Mo Yan, or “don’t speak” – an ironic expression of self-mockery.
我小学未毕业即辍学,因为年幼体弱,干不了重活,只好到荒草滩上去放牧牛羊。当我牵着牛羊从学校门前路过,看到昔日的同学在校园里打打闹闹,我心中充满悲凉,深深地体会到一个人,哪怕是一个孩子,离开群体后的痛苦。
After dropping out of elementary school, I was too small for heavy labor, so I became a cattle- and sheep-herder on a nearby grassy riverbank. The sight of my former schoolmates playing in the schoolyard when I drove my animals past the gate always saddened me and made me aware of how tough it is for anyone – even a child – to leave the group.
莫言专题 学生演讲 第6篇
大家好!
我是七十班的汤轶,今天我国旗下讲话的主题是《让诺贝尔文学奖掀起我们文学阅读的新高潮》。
诺贝尔文学奖,是一项世界级的文学大奖。它创立于1901年,是以瑞典著名化学家阿尔弗雷德〃贝恩哈德〃诺贝尔的名字命名的5个诺贝尔奖奖项之一,这个奖项主要授予文学界创作出具有理想倾向的最佳作品的人。
中国籍作家在与诺贝尔文学奖111次擦肩而过之后,当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名单揭晓时,举国欢庆。莫言终于代表中国文学界摘取了这一桂冠。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给出的获奖理由是“将魔幻现实主义与民间故事、历史与当代社会融合在一起”。
莫言,原名管谟业,山东人,中国当代著名作家,中国第一作家协会终身名誉主席。著有中长篇小说《红高粱》、《生死疲劳》、《金发婴儿》、《高粱殡》等,短篇小说集《透明的红萝卜》、《白狗秋千架》、《与大师约会》。莫言的小说极具个性,其写作风格素以大胆著称,他在小说中构造独特的主观感觉世界,天马行空般的叙述,陌生化的处理,带有明显的先锋色彩。
对于中国文坛,对于整个中国来说,莫言的获奖是轰动的,这个奖项的获得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诺贝尔文学奖是中国文学界的一个梦想,也是全体中国人的梦想。作为拥有经典作品无数的文化大国,文学底蕴深厚悠远,不乏经典名著,但惟独没有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这成为国人的遗憾。除去之前获奖的华人有着敏感的身份不谈,许许多多优秀的中国文学作家,如老舍、林语堂、沈从文等我们熟知的大家都一直与诺贝尔文学奖失之交臂。而莫言,他将我国的优秀文学带向了世界,让全世界的人一睹我国文学的光彩。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中国文学的世界之路将会越来越宽广。
而我们能从莫言的获奖中得到什么启发呢?作为一名中学生,我们能做的,就是亲近文学,多阅读一些优秀的文学作品。我国著名文学作家赵丽宏曾经写道“一个时代的优秀文学作品,是这个时代的缩影。是这个时代的心声,是这个时代千姿百态的社会风俗画和人文风景线,是这个时代的精神和情感的结晶。阅读文学作品,是一种文化的积累,一种知识的积累,一种智慧的积累,一种感情的积累。”我们都知道走近文学的意义之大,阅读文学作品是我们增长知识、提高修养、丰富情感的重要途径。那么去仔仔细细读一本好书,就显得尤为重要了。我国的文学宝库里就有很多像这样具有深厚文化底蕴的好书,比如脍炙人口的四大名著,老舍的《骆驼祥子》,巴金的《雾》《雨》《电》,《家》《春》《秋》,鲁迅的《朝花夕拾》,茅盾的《林家铺子》等。而有口无心的去读是不够的,我们要学会仔细地品析推敲这些作品所蕴含的文化文学意义。在这里向大家推荐一些名人的读书方法,如朱熹的“三到法”:“要口到、眼到、心到。”华罗庚的“厚薄”法,能够对所读的书分析归纳,抓住本质,把握整体,做到融会贯通。像这样阅读,才能起到提高文学修养,增加文化水平的作用。这远胜于单纯地沉浸在国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喜悦里,除了“莫言”二字,什么也不知道。
最后我要跟大家说,这个奖并不是对中国人文化素养的终极评价。莫言的得奖,是对莫言先生作品价值的肯定,如果这个奖能够引来我们对于文学的兴趣与信心,就是这个奖更高的价值。希望莫言的得奖能够是一个契机,代表着我们掀起的新一股文学阅读的高潮,而不是仅仅在几天几月后就被人遗忘。他应当成为推进我们文学阅读、文化积淀的动力。
莫言的演讲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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